第12章 徐福還在海上浪?系統鎖定,給他發個跨海詛咒
“高達......計劃?”
嬴政盯着蘇銘手裏那張畫得歪歪扭扭、充滿靈魂畫風的草圖,那雙綠火跳動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不明覺厲的興奮。
“雖不知此名爲何意,但這造型......威武!霸氣!甚合朕意!”
嬴政大手一拍,震得案幾嗡嗡作響,“準了!此事全權交由國師負責!少府、工部,乃至朕的內庫,你需要什麼,盡管去拿!”
“陛下聖明!”
蘇銘嘿嘿一笑,心裏那個美啊。有了這尚方寶劍,以後在大秦還不是橫着走?
正當大殿內氣氛熱烈,君臣盡歡,大家都在暢想“機械飛升”的美好未來時,嬴政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那種來自屍王的恐怖低氣壓,瞬間讓剛剛還想上來拍馬屁的幾個大臣把頭縮了回去。
“國師。”
嬴政的聲音變得陰冷無比,指甲無意識地在龍椅扶手上劃拉着,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朕的大業有了着落,但這心裏......還是有刺,扎得慌。”
蘇銘一愣,隨即秒懂。
這就是職場必修課:揣摩上意。
“陛下說的,可是那個卷款跑路、去海外公費旅遊的徐福?”
“正是此賊!”
提到這名字,嬴政眼中的綠光陡然大盛,周身屍氣翻涌,那是真的恨到了骨子裏,“這老騙子!騙了朕的錢,騙了朕的人,還把朕當猴耍!如今他躲在茫茫大海上,逍遙快活,朕卻只能在這鹹陽宮裏瞪眼!”
“朕......咽不下這口氣!”
“朕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把他的骨頭一嚼碎了!”
嬴政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龍案上,那堅硬的案角瞬間化爲齏粉。
底下的文武百官也是一個個義憤填膺,尤其是李斯,更是咬牙切齒。畢竟當初給徐福批經費,他也是籤了字的,這要是算起舊賬來,他也得背鍋。
“陛下息怒,氣大傷身......哦不對,您現在不怕傷身了。”
蘇銘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誰說他在海外咱們就拿他沒辦法了?陛下,時代變了,咱們現在講究的是‘超視距打擊’。”
“超......什麼?”嬴政一愣。
“就是隔着十萬八千裏,也能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蘇銘一臉自信,其實心裏已經在瘋狂戳系統了。
“系統!出來活!有沒有那種遠程咒的技能?最好是帶視頻通話功能的,讓政哥能親眼看着那種!”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檢測到宿主需求,推薦技能:血脈屍咒(遠程版)。需以被施咒者的舊物或關聯之人的精血爲媒介,無視距離,直接引爆其體內的負面狀態。售價:500積分。】
“買了!記賬!”
蘇銘現在是債多不壓身,只要把嬴政哄開心了,這點積分算個屁。
“陛下,微臣有一門‘血脈追蹤術’。”
蘇銘上前一步,神色肅穆,“只要有徐福那老賊曾經用過的貼身之物,或者是陛下您賜予他的蘊含龍氣的信物,微臣就能隔空施法,送他一份‘大禮’。”
“信物?”
嬴政想都沒想,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塊碎裂的玉佩。
“這是當年朕賜給他的,這老狗臨走前假惺惺地磕頭,還留了一半在宮裏,說是定會歸來。”
嬴政隨手將玉佩扔給蘇銘,眼中滿是厭惡,“用這個,能弄死他嗎?”
“弄死太便宜他了。”
蘇銘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但他卻在上面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因果線,“咱們得讓他生不如死,讓他成爲陛下在海外的一顆......棋子。”
說完,蘇銘不再廢話。
他猛地咬破舌尖(其實是咬破了藏在嘴裏的血包),一口鮮血噴在玉佩上,雙手飛快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T病毒顯神靈!徐福老兒,給我變!”
“嗡——”
一道只有蘇銘和嬴政能看到的血色光幕,突然在大殿半空中展開。
畫面一陣扭曲,隨後逐漸變得清晰。
那是一片蔚藍的大海。
一艘巨大的樓船正破浪前行,甲板上張燈結彩,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一個身穿道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左擁右抱,懷裏摟着兩個稚嫩的童女,手裏端着夜光杯,滿臉紅光,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哈哈哈!嬴政那老兒,此刻怕是已經爛在土裏了吧?”
徐福的聲音從光幕中傳出,清晰無比,“這天高皇帝遠,以後老夫就是這海上的皇帝!來,美人們,再喝一杯!”
“咔嚓!”
鹹陽宮內,嬴政腳下的地磚瞬間碎裂,那雙綠色的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老狗......朕要撕了他!!”
“陛下別急,好戲才剛開始。”
蘇銘陰冷一笑,手指對着光幕中的徐福狠狠一點,“變!”
畫面中。
正在仰頭喝酒的徐福,突然渾身一顫,手裏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冷?”
徐福搓了搓胳膊,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潰爛。
“啊!我的手!我的臉!”
他慘叫着去抓撓,結果一抓就是一大塊皮肉掉下來,露出了下面蠕動的、發黑的血管。
緊接着,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那原本仙風道骨的白發,突然開始瘋狂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叢叢堅硬如鋼針的黑毛。他的牙齒開始脫落,又迅速長出尖銳的獠牙,雙眼充血,瞳孔擴散成野獸般的豎瞳。
“吼——”
徐福想要說話,喉嚨裏卻只能發出這種野獸般的嘶吼。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妖術?!”
甲板上的童男童女們嚇得尖叫四散,但還沒跑幾步,就發現自己也開始變異了。
那種通過“血脈咒”傳遞過去的病毒,就像是瘟疫一樣,瞬間席卷了整艘樓船。
原本歌舞升平的甲板,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那些強壯的甲士一個個肌肉膨脹,撐破了盔甲,變成了只知道戮的行屍走肉;那些童男童女則變成了敏捷的“小鬼”,四肢着地,在船舷上瘋狂攀爬。
而徐福,作爲“詛咒”的核心,變異得最徹底。
他的身體膨脹了一倍,背後竟然生生撕裂,長出了兩條畸形的肉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醜陋的蝙蝠怪物。
“嬴政!!是你!!是你這個暴君!!”
變異後的徐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對着虛空(也就是屏幕的方向)發出了淒厲的咆哮,“你就算變成了鬼也不放過我嗎?!”
“哼。”
鹹陽宮內,嬴政看着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舒適和快意。
“罵吧,接着罵。”
嬴政冷笑着,隔着屏幕與那個怪物對視,“朕不僅不放過你,朕還要讓你在這海上,永生永世地受苦,替朕養着這滿船的怪物!”
蘇銘適時地揮了揮手,光幕緩緩消散。
“陛下,這詛咒一旦種下,便如附骨之疽,不死不休。”
蘇銘拍了拍手,深藏功與名,“現在的徐福,已經成了‘屍祖’的下級感染體。他在海外繁衍得越多,以後咱們去收割的時候,獲得的‘經驗包’......哦不,獲得的‘戰略資源’就越豐富。”
“這哪裏是徐福啊,這分明是陛下您在海外放養的‘打工仔’啊。”
“哈哈哈哈!”
嬴政聽懂了,發出一陣暢快的狂笑,笑聲震得大殿瑟瑟發抖。
“好!好一個打工仔!”
“蘇愛卿,這手段,深得朕心!深得朕心啊!”
嬴政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傳令下去!今晚鹹陽宮設宴!朕要與衆愛卿痛飲......那個什麼番茄汁!”
“另外,給徐福那邊記上一筆,等朕騰出手來,定要親自率領大秦銳士,去那個什麼‘怪物樂園’打獵!”
蘇銘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陪着笑臉:
“陛下聖明!不過在那之前,咱們是不是先把這滿地的狼藉收拾一下?還有......李丞相好像嚇暈過去了,要不先給他掐個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