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挖他的牆腳,做夢!
謝淮在看到林鬱川出現在季隨安身邊之後,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季明川身邊。
走到不遠處的時候,正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便停留在原地,並沒有上前。
但另一個同樣聽見了的沈序文,那張本來英俊的面容已經難看至極。
整張臉上都是快要噴薄而出的戾氣和憤怒。
季隨安餘光瞥到了沈序文,唇角也冷咧起一抹弧度。
“你好,季小姐。”
這時候一道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
季隨安抬眸,便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小禮服走到自己面前來的江棉。
季隨安未作聲,只靜靜看着她。
或許是察覺到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江棉沒敢再靠近,停在恰好能與她對視的距離。
但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眉間掠過一絲惱意,又往前邁了一步。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鉗住她的肩,制止她繼續向前。
是季隨安的保鏢。
對方毫不客氣地將她往後帶了幾步,江棉踉蹌一下,險些摔倒。
林鬱川率先上前一步:“江棉?你來做什麼。序文沒告訴過你,別往大小姐身邊湊嗎?”
季隨安淡淡瞥了林鬱川一眼。
他這話,是生怕她不知道沈序文和江棉的關系?還特意強調。
江棉眼裏憤怒一閃而逝,面上很快就變成了一副懂事又單純的模樣。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季大小姐說幾句話。”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有沒有同意。
她直接對着季隨安說:“季小姐,請你跟序文和好吧。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你不要再生他的氣了,他很難過,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鼓起勇氣來請求你的。
不管你喜不喜歡他,希望你別傷害他。序文是個很好的人,他不該被你這樣對待。”
她聲音柔柔的,讓人覺得她只是一個真心實意爲沈序文好的人。
仿佛季隨安罪大惡極。
季隨安笑了,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着玩味的笑意。
“誰允許你出現在我面前的。你不知道,像你這種身份想要見我,都要走程序嗎?”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劃開了兩人之間的鴻溝。
也讓江棉方才那番話,顯得荒唐又可笑。
一個低位者,哪來的資格在季大小姐面前說教?
林鬱川也皺起眉:“江棉,你怎麼會在這裏?是序文帶你來的?”
江棉搖頭,低聲說:“不......我是跟我爸媽來的。”她說着,刻意低下頭,“抱歉,之前沒告訴你們。我爸爸......也算有點錢。我只是習慣做,不想靠家裏。”
林鬱川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爲江棉家境貧寒,所以才總在外打工。
隨即他眉頭蹙得更緊:“行了,別在這兒打擾隨安了,該去哪兒去哪兒。”
此刻的林鬱川,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姿態。
江棉臉色微變,似乎沒料到林鬱川會是這個反應。
季隨安不緊不慢地開口:“故意跑到我面前大呼小叫,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和沈序文關系不一般麼?”她輕笑,“既然你們關系匪淺,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招惹我季隨安,會是什麼下場?”
“我不是故意打擾季小姐的,我只是想爲序文說兩句話。鬱川,你是序文的好兄弟,你爲什麼不幫序文說兩句話?”她反質問起了林鬱川。
林鬱川眼中掠過一絲譏誚。
“我爲什麼要幫他?明明是他先背叛隨安的。還不快走?再在這裏打擾大小姐,別怪我讓人把你請出去。”
林鬱川的維護讓季隨安眼底流露出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林鬱川,什麼時候輪得到你爲了她,沖別人齜牙咧嘴了?”沈序文的聲音壓抑着暴怒。
他聽了這麼久,哪還會不明白,林鬱川本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倀鬼”!
竟在隨安面前詆毀自己,故意暴露他和江棉的關系?
這目的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想挖他的牆腳,做夢!!
沈序文走過來就要動手,但卻被季隨安的保鏢擋在了 外面。
“閃開!”
保鏢們一動不動。
林鬱川擰眉:“序文,你怎麼變得這麼情緒化?我一向幫理不幫親,是你有錯在先,還讓江棉舞到隨安面前,這誰能看不出來?”
沈序文怒極反笑:“林鬱川,你就是這樣當兄弟的?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他媽還是個人?”
他轉而冷冷看向江棉,厲聲道:“誰讓你來的!”
江棉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序文,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淚光閃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隨安饒有興致地看着這出鬧劇,唇邊譏誚漸深。
身旁的劉姨低聲問:“小姐,要不要走遠些?我怕他們吵到您休息。”
季隨安淡淡頷首。
劉姨繞至輪椅後方,剛推動幾步,就聽一道女聲厲喝:
“季隨安,你怎麼能帶頭霸凌棉棉!”
這聲音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劉姨停下動作:“小姐......”
季隨安望向那個匆匆走來的中年女人,眼底掠過一絲扭曲的恨意與厭惡。
可她的嘴角,卻緩緩揚了起來。
劉姨忽覺有人走近,接過了輪椅。見是謝淮,她便恭敬地退至一旁。
那中年女人滿臉焦急,快步上前一把拉過江棉,將她護在自己身後。
她警惕地瞪着季隨安,仿佛生怕她對江棉不利。
但很快,那警惕又漸漸轉爲心虛。
季隨安唇邊噙着笑,靜靜注視着她。
女人眉眼間帶着歲月的疲態,雖已不再年輕,仍能看出昔的美貌。她穿着一身與江棉同款的量產禮服,渾身透着一股市儈氣和被生活摧殘過的刻薄。
嘖,這就是曾經的顧氏千金麼?
見狀,林鬱川與沈序文也暫時休戰。
“媽。”江棉挽起那女人的手,“你怎麼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季隨安,小聲說:“媽, 這個季大小姐很凶的,你來做什麼......”
“她沒欺負你吧棉棉?”女人擔憂的問。
江棉欲言又止,眼睛通紅,小聲說:“沒有......媽,您別問了...... ”
但她這副模樣更讓顧雲心疼,認爲江棉肯定是被欺負了。
顧雲轉向季隨安,語氣理直氣壯:“你欺負她做什麼?季家沒人教你怎麼做人嗎?你從出生就什麼都有,棉棉跟你不一樣,吃了多少苦,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季隨安漠然的看着她,吩咐保鏢:“把江棉帶到我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