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講道理的野蠻人
“賺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年輕人不要焦慮,面包會有的......”
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電視機前笑得一臉得意,意氣風發。
歐寒爵危險地眯起眼睛,性感薄唇立馬緊繃成一條冷酷的直線。
腦海中響起一道警鈴:他的寶寶盯着別的男人看!
歐寒爵俯身,湊在盛檸溪的耳邊。
細白的齒,輕咬着她白皙好看的耳廓,輕輕地啃噬。
“寶寶,他很帥嗎?”
並不是很疼,但盛檸溪背脊一麻,呼吸瞬間亂了,不得頭看向他。
“不帥。”
順手把電視關了。
盛檸溪呼吸有些快,剛才之所以盯着電視看,是因爲屏幕裏的男人,她夢裏夢到過。
歐寒爵看着她立馬關掉電視,深色的眸底,戾氣攪弄翻騰。
寶寶在心虛,她心裏藏着事,而且是跟電視裏的男人有關。
歐寒爵晶亮的眼神瞬間暗了,就連搭在她腰間的手也鬆開來,無力地垂了下去。
在盛檸溪看不到的方向,眼睛裏翻滾着摧毀的狠辣。
細軟的發絲搭在眉尾,很好的掩蓋住眼睛裏的情緒。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往門外走去。
“阿爵,你去哪?”
盛檸溪見他一聲不吭地往門外走去,頓了頓。
歐寒爵沒有理會,一直走到盛家花園。
正在花園裏修剪花枝的傭人,見到歐寒爵全都大氣不敢出,誠惶誠恐地招呼道:“姑爺好。”
沒有得到歐寒爵的回應,大家腳底抹油,趕緊溜了。
姑爺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
歐寒爵一直走到花園的涼亭邊,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冷斯是歐寒爵的助理,接到歐寒爵的電話,頓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李峰是息烽集團董事長?”
語氣十分不好。
冷斯愣了愣,“總裁,您怎麼忽然問起他?”
李峰是最近互聯網新貴,跟總裁應該沒什麼聯系才對。
歐寒爵語氣冰冷,如同裹着一層寒霜,“做一個局,讓息烽集團破產。”
“啊?”
冷斯頓了好一會,“總裁爲什麼忽然要收購息烽?據我所知,這家公司是新興互聯網企業,基還不穩。”
“誰說我要收購,直接讓他破產。”
冷斯一驚,李峰怎麼得罪總裁了?
但這是總裁的事情,他也無權過問,只能按命令執行。
立馬嚴肅道:“是,我馬上去安排。”
掛了電話,歐寒爵面容冷峻,手裏的手機被他握得變了形,眼中滿滿地自己東西被人搶了的憤怒。
盛檸溪不放心地追出來,恰好聽到他那句“直接讓他破產”,頓時臉色慘白。
小時候,她經常做噩夢,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開始,她會把夢境說給大人聽。
可大人聽了總說她胡思亂想,後來,她就不說了。
那時候她年紀還小,也以爲只是一個夢而已。
直到有一天,歐寒爵把她心愛的小狗一刀一刀凌遲處死,她才相信,那些事本就不是噩夢,而是會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剛才,她之所以盯着電視裏的李峰看,是因爲她夢到過那個人。
夢裏,李峰在接受采訪之後,被人殘忍害,活活在車輪子底下碾死,被活活被碾壓成一塊肉餅,死狀十分殘忍。
這件事後來被查出來跟歐寒爵有關,對歐氏集團造成不少的沖擊,最後是歐家花了大代價才把這件事擺平。
這件事,讓她徹底對歐寒爵產生了恐懼,開始遠離他。
可越是對他疏離,他就越是發瘋,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
歐寒爵聞到盛檸溪身上獨特的馨香味,高大的背脊猛地一僵,轉過身來。
對上盛檸溪眼中失望。
歐寒爵眼底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慌亂。
“溪寶,我......”
盛檸溪站在那,一臉痛心地看着他,“我又不認識他,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聞言,歐寒爵晶亮的眼神,變得空洞而受傷,唇角冷笑。
“溪寶,你在幫他嗎?”
盛檸溪一陣無奈,放柔了聲音,再一次強調,“我本就不認識他。”
“可你剛才一直盯着他。”
歐寒爵言之鑿鑿,儼然一副“捉奸在床”的語氣。
“我......”
盛檸溪一陣無力,心口起伏不定。
她要怎麼說,他才能有點安全感?
盛檸溪腦海中的思緒有些凌亂,在思考她該怎麼勸他才能避免這樣的災難。
歐寒爵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更加認定她有事瞞着自己。
失去耐心般,失望地收回視線,邁開長腿就要離開。
盛檸溪看着他孤傲的背影,心口一激動。”
“歐寒爵!”
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盛檸溪大步跑過去,從身後抱着他的腰。
“這件事你聽我的,不要對付他,一個跟我們不相關的人而已,不然我就跟你生氣了!”
生氣?
她要爲了一個不相關的人跟她生氣?
歐寒爵周圍的氣息遽降到冰點,墨色的瞳孔,攪弄着狂風暴雨的戾氣。
他轉了個身,一把將盛檸溪抱起,抵在旁邊陽光玻璃房的牆面上。
如銅牆鐵壁一般桎梏着她的細腰,凶狠的表情,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一字一頓,朝着她砸了過去。
“爲了一個男人,你要跟我生氣?”
盛檸溪被他壓制着,堵在他的心口和牆壁間,呼吸都快要榨了。
小臉通紅,氣急了,難受地捶他肩膀。
“鬆開我!歐寒爵,你這個野蠻人!”
“我野蠻人?好啊,我就是一個野蠻人,你能拿我怎樣?”
歐寒爵一貫霸道和傲氣,他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知道她不喜歡他這樣,在她面前,他克制着、萬般小心翼翼,結果就得到她一句“野蠻人”?
“既然你說我是野蠻人,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野蠻!”
“放開我!歐寒爵!”
盛檸溪掙扎着,來來往往都是傭人,看到他們吵架,爸媽馬上就知道了。
歐寒爵心口起伏着,眼神一狠,唇印了下去。
狠狠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盛檸溪氣得發瘋,這個野蠻人!
“放開我!”
她用力推開他,可歐寒爵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地吻着她,仿佛要榨她腔裏的最後一絲氧氣,強勢地把自己的氣息渡給她。
“唔......”
強勢而霸道的吻,盛檸溪瞬間沒了自己,大腦一片空白,雙腿發軟,只能緊緊摟着他。
直到小嘴親到紅腫,而懷裏的人兒沒有再掙扎的時候,歐寒爵才終於依依不舍地鬆開她。
滾燙的呼吸,在她耳邊沉沉響起,帶着咬牙切齒的狠厲。
“還看不看別的男人?”
“......”
盛檸溪背脊抖了一下。
仰頭望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氣,那雙清透的眸子紅紅的,又急又氣。
怎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