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前需知:這裏是女頻,本文爲《火影忍者》漫畫延伸作品,不參考後續《博人傳》任何設定,因爲作者懶得補
因爲是女頻,所以女主第一視角是當然的,有掛,但劇情大部分是常向,搞事屬於其他配角
微群像會展開一些原創角色的支線,但主角依然是桃芭
出於劇情需要,可能有大量魔改原作劇情設定的內容
因爲設計了原創小隊,所以原創角色會比較多,接受不了不要看
作爲同人文,必定含有作者個人情緒和價值觀傾向,總得來說不建議木葉推及鼬推閱讀本文
本人僅能保證不刻意醜化任何原作角色
預警和簡介已避雷內容,如果你還要點進來看並發表不中聽的言論,那我認爲你在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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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芭第一次見到那對傳說裏的宇智波兄弟時,是在一個豔陽如火的夏。
晴天娃娃下的鈴鐺在風裏悠悠轉動,忽而叮鈴一聲。
正仰頭要和哥哥撒嬌說想吃雪糕的佐助倏然一驚,看見了站在父親身邊的女孩。
她漆黑的長發濃鬱如墨,湛藍色的眼睛澈似天空的倒影。
那雙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哥哥,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仿佛只是不經意的一瞥。
佐助不知爲何,卻把那雙眼睛記得很牢。
直到他們走過來,哥哥問了聲好後,父親把比他高半個頭的女孩朝前輕輕推了一下。
“這是桃芭,這回任務裏遇到的一個孤兒,暫時在我們家待幾天。佐助,要有禮貌。”
七歲的桃芭要比佐助大兩歲,他悶悶地說了聲你好,困擾於那一刻她眼裏詭秘的情緒,下意識又躲到哥哥背後去了。
鈴鐺又輕輕地叮鈴一聲。
桃芭抬頭去看那只晃晃悠悠的晴天娃娃,又順着娃娃打量面前這棟傳統的式風貌建築,心裏想什麼,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誰能想到啊,趕個論文中途閉眼睡一覺,她怎麼就穿越了呢!
她沒寫完的論文怎麼辦!只差一個結尾就寫完了!
她的答辯又要怎麼辦!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跨時空綁架,桃芭也認了。
就不能送她去個好點的世界嗎?
桃芭鬱悶地跟那對哥倆打過招呼,又一聲不吭地跟兩兄弟的親爹走進屋裏,全程都低頭看着腳尖。
畢竟她實在不知道拿什麼表情面對這姓宇智波的一家人。
火影這部號稱三大民工漫的老作品,她沒看過也聽說過。
特別是家裏還有個很喜歡它的小表妹,天天試圖給她安利這部漫畫。
只不過桃芭看一眼那七百多集的進度條,就立刻輕輕給它跪下了。
有這個哼哧補番的時間,她不如多啃兩本專業書改論文。
現在她只想對再也見不到的小表妹說聲對不起。
早知道會穿到這個世界來,她肯定不睡覺也要把它給完完全全背下來。
她一睜開眼睛,面對的就是這個自稱宇智波富嶽的男人。
據說她的父母曾經也是忍族出身,後來擺脫了當忍者的命運,過上了屬於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結果沒想到生下來的女兒,卻繼承了忍者的天賦,一旦傳揚出去,就會遭受覬覦。
不想受忍者威脅的父母考慮許久,最終把她交給有遠親關系的宇智波富嶽,讓這位忍者先生把她帶到忍者的村子。
得知父母健在,只是不要她而已,桃芭也很慶幸地鬆了口氣。
畢竟就她有限的了解來看,這是個非常高風險的世界,動不動就是滅族遺孤或者失去摯愛瘋狂的反派等等。
桃芭不想手拿滅族劇本,發奮圖強要變成厲害的忍者去給家人報仇之類的。
她一個生活在和平社會裏的廢物大學生,除了寫論文就一無是處,不了這麼高大上的活。
而且宇智波富嶽是個驕傲的忍者,頗以自己的爲傲,本看不上她所謂的天賦,也沒有打算利用她。
來木葉之前,他們已經說好了,桃芭對外的身份只是他在任務中撿回來的孤兒,宇智波富嶽也不打算讓她留在自己家裏。
她只會在這裏暫住幾天,等身份和住所都安排好了,就會搬出去一個人住。
至於生活來源,宇智波富嶽交給了她一個存折,據說每個月父母會按時打過來一筆錢,一直持續到她成年爲止。
但爲免惹人懷疑,這筆錢暫時不能動用。
反正宇智波一族家大業大,作爲她名義上的監護人,宇智波富嶽再撥給她一筆生活費也不算什麼。
有錢用、有房住,還是生活在一個和平安寧的地方,這種開局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桃芭對未曾謀面的這一世的父母滿懷感激,一點都不怨恨他們遺棄了自己。
更對富嶽讓一個七歲女孩獨自生存的打算舉雙手同意。
畢竟她雖然是個火影文盲,但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佐助還是聽說過的。
特別是他七歲時全族都被他親哥哥掉這件事,更是被小表妹反復念叨過。
待在這個宇智波的族地裏生活,桃芭真的很怕到了那一天,這個人狂會順手把她也一起掉。
只不過,眼下坐在她桌對面的宇智波鼬,一點都看不出兩年後會變成一個弑親的人狂魔。
桃芭坐在桌邊發了會兒呆,他出門了片刻,很快帶着一支冰棍回來,從中間輕輕一掰,分成了兩支小的。
一支給了佐助,一支遞到她面前來。
“要吃嗎,桃芭?”
桃芭回過神,對上那雙溫和的眼睛,訕訕地點點頭,接過冰棍含在嘴裏,含含糊糊地說:“謝謝。”
佐助大口咬下一塊冰棍,看起來已經擺脫了一開始的怕生,開始大膽地問她各種問題。
“你是火之國的人嗎?父親是在哪裏撿到你的?你會忍術嗎?”
天呐,小表妹不是說這是個酷哥嗎?怎麼那麼多問題啊!
無論他問什麼,桃芭都只是訥訥搖頭,一言不發。
看出女孩的局促,鼬阻止了弟弟沒完沒了的問題,又在她被繃帶纏滿的手掌上掃了一眼,這才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隔着一間屋子,宇智波美琴也正和丈夫討論她的去向。
“……那一族已經不剩多少人了,眼下作爲商人生活得不錯,這時候誕生一個繼承了‘術’的孩子,只會令他們害怕重新卷入紛爭。”
宇智波富嶽壓低聲音,與妻子細細地交待他這一趟的見聞,“沒有直接死她,而是把她交給我,已經算是最仁慈的做法了。”
宇智波美琴默默點頭,與丈夫多年的默契,令她不需要問多餘的細節,只有一個問題。
“那孩子才七歲吧?這麼小就讓她獨立生活,真的不要緊嗎?”
宇智波富嶽沉默片刻才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眼下一族和村子的關系越來越緊張,說不好……如果有個萬一,她跟我們關系太緊密,恐怕會受連累吧。不管怎樣,也算是咱們家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