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作裏,鳴人和佐助這對昔的朋友,據說很有一些復雜的糾葛。
不論誰來了都不能否認,他們是彼此最重視的好朋友。
但這對好朋友第一次見面,誰都沒拿正眼看對方。
經歷了生被人圍着打的事情後,鳴人對交朋友似乎失去了熱情。
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無論見到誰,只要沒有第一時間流露惡意,他就會恨不得熱情地把自己所有好東西都貢獻出去。
大概是一些耳提面命的教育,導致在家很熱情友善的佐助在外面表現出來的,都是他們宇智波傳統的高冷和疏離。
桃芭引着鳴人跟他做自我介紹,佐助也只是矜持地點點頭,沒有回握鳴人伸出來的那只手。
他在同齡人面前的高傲沒有維持住三秒,忽然感覺背後一寒,回過頭就對上奈緒子含笑的臉龐。
“佐助,認識了新朋友,是不是該說你好?現在是新年,大家見面都要互相問候,對不對?”
奈緒子輕聲細語,任誰聽來她都是在溫柔地引導靦腆的同族弟弟社交,只有佐助聽出那溫柔的聲音下隱含的威脅。
要是他敢在奈緒子唯一的好朋友面前丟了她的臉面,佐助相信,下回一起修行的時候,他絕對逃不掉一頓借着切磋之名的毒打。
回憶起惹惱奈緒子的下場,佐助也很想癟嘴,但最終也只能僵硬地伸出手,別扭地說:“你好……新年快樂……”
奈緒子滿意地走到桃芭身邊,挽起她的手說:“我就覺得佐助一定能和鳴人成爲好朋友的,今天就讓他們一起玩吧。”
佐助聽出來了,他這個壞堂姐本不想帶着他玩,只想把他丟給那個金發的小鬼頭!
哼!難道他就願意跟兩個女孩子玩嗎!才不稀罕呢!
佐助怒目而視,奈緒子卻像沒看見,而她旁邊那個給他留下過一點古怪印象的好朋友,也盯着他又露出奇怪的眼神。
最可恨的是,他的抵觸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這家夥居然點頭,用一種很肯定的語氣說:“是啊,他們可是好朋友!”
然後她們就手拉着手,親親熱熱地走在前面,聊起學校和修行的話題。
沒有得到奈緒子的允許,佐助又不敢走掉,只能氣悶地和那個金發男孩走在後面跟着。
鳴人也像是讀不懂臉色一樣,硬是湊過來和他搭話:“原來你叫佐助啊?你是奈緒子的弟弟嗎?你幾歲了?我在學校沒見過你啊。”
奈緒子全程都沒回頭理過他,佐助很生氣:回家我要跟哥哥告狀!
生氣歸生氣,他還是好好回答了,嚴肅地反駁:“我才不是她的弟弟,我的哥哥叫鼬,他可是我們一族的天才!”
“我姐姐也很厲害!”鳴人也驕傲地說,“她懂好多東西,還會做很多好吃的!”
話題不知不覺就歪到誰的哥哥姐姐更厲害上面了。
桃芭偶爾回頭看一眼,就見他們爭論得面紅耳赤,誰都不服誰的樣子。
她就特別擔心這兩個小學雞比着比着,會口不擇言地開始胡說八道。
無論是她還是鼬,都不敢去啊!
好在兩個人都還有理智,只是說到最後誰都不服誰,吵出火氣冷哼一聲,把頭各向一邊轉了。
但桃芭和奈緒子停下來買炒年糕的時候,他們還是跟上來一起,四人分了一份年糕吃。
平常母親管得嚴,佐助幾乎不沾零食,也只有過年這種難得的子,母親才會鬆口,允許奈緒子帶着他買零食吃。
要不是這樣,佐助撇撇嘴,他才不跟着這個壞姐姐呢!
奈緒子將自己那份多撥了一些給佐助,看他吃起來,才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年糕吃。
趁着周圍吵吵鬧鬧,桃芭和鳴人站在另一邊吃年糕,她也趁機勸道:“你和鳴人不要吵架啊,難得有機會能交到朋友。”
佐助已經吃了一半,加油加鹽的小吃難得嚐一次,味蕾的味道對他來說十分新鮮。
年糕有點糊嘴,他說話的聲音就含糊起來:“我……才不需要那種家夥做朋友呢,我……”
“難道你有朋友嗎?”
奈緒子對他的社交狀況了如指掌,此話一出,佐助就啞然了。
半晌他又倔強地哼了一聲:“天才是、是不需要朋友的!”
“可是鼬哥哥也有止水哥哥當朋友。”奈緒子熟練地反駁,“難道你是比鼬哥哥更厲害的天才?”
佐助:……這個臭姐姐!好討厭啊!
他不肯吱聲了,埋頭大口大口地吃炒年糕。
另一邊的鳴人沒有壞心眼的姐姐給他添堵,吃得津津有味,把自己那份吃掉了,又眼巴巴地去看桃芭。
“你留着點肚子吧,今天想吃什麼都可以,商業街那邊應該有賣各種小吃。”桃芭拿出紙巾給他擦嘴,“吃這麼多,等會吃不下,別怪我不給你買。”
鳴人立刻就不要了,把她的空碗拿過來,一起扔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裏。
商業街平常就很熱鬧,今天更是熱鬧得人山人海,一條街從頭到尾擠滿了人。
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就算是奈緒子也不敢把佐助留在背後讓他慢慢走。
她也不管這個堂弟還在跟她鬧別扭,把他的手緊緊牽住,才挽着桃芭一起,四人彼此牽着手走入商業街。
馬戲團的帳篷就安置在盡頭的空地上,遠遠就能看到帳篷頂上飄揚的彩色旗幟。
放在平時,他們很快就能走到盡頭,可今天想抵達終點卻是一個艱難的挑戰。
桃芭緊緊抓着鳴人的手,力氣大得甚至有點疼,但鳴人沒說什麼,只是緊緊貼着她往前走。
一擠進這洶涌的人海,桃芭就暗暗後悔了。
她現在就是個蘿卜頭的身高,擠在人堆裏,周圍來來往往都是比她高一大截的人,非常沒有安全感。
木葉就不怕有人趁機拐帶孩子嗎?
桃芭始終不理解這種鬆弛感,就連奈緒子帶着佐助兩個人出來玩,家裏居然都沒有大人跟着。
就這麼相信小朋友的實力嗎?
不過她也沒困惑太久,很快一只熟悉的手掌就按在她腦袋上,揉了兩下。
“這不是桃芭和鳴人嘛,你們也是出來玩的?”
桃芭抬起頭,看見凱那令人安心的身影不知幾時出現在面前。
他像人中逆行的礁石,穩立不動,令行人自動從他身邊分流而去,留下幾個孩子能輕鬆站穩的餘地。
光是他一人也不夠,在凱旁邊還有個白發男人,佩着木葉統一的護額,垂下半邊擋住了一只眼睛,銀灰色的頭發張揚地豎起,半張臉都被黑色面罩遮擋。
他唯一露出來的,就只有一只右眼。
桃芭看見他就很想撓頭。
這個人……這個人怎麼也給她一種很眼熟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