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琛洗完澡從房間出來準備喝水,甫一下樓就聞到濃濃的辛辣味。
他皺了皺眉去看罪魁禍首,連霧正跪坐在地毯上,一手抱着她撿回來的貓,一手拿着貓糧棒逗它。
連琛走到她面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下午去哪兒了?”
連霧沒抬頭回道:“和同學去吃火鍋了。”
聽到吃火鍋,連琛眉頭皺得更深了,眼神略帶責怪:“以後少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胃痛了我不會再管你。”
在他的認知裏,火鍋燒烤這些一律不健康,是他從來不會碰的東西。
“哥哥你關心我呀?”連霧抬頭笑嘻嘻。
連琛不動聲色,既沒有承認,沒有否認。
連霧帶着一身的火鍋味湊到他面前:“是不是呀?你關心我就直說嘛,又不丟人。”
連琛推開她,異常嫌棄:“離我遠點,臭死了。”
“你竟然說仙女臭?你的紳士風度呢?哦我忘了,你沒有這玩意兒。”
被說臭的連霧故意往他手臂蹭了蹭,在他爆炸之前撈起茶幾上的一個小盒子塞進他懷裏。
“給你帶的,可好吃了。”
“我去洗澡了,晚安。”
說完抱着貓上了樓,徒留連琛盯着手裏的東西。
是盒布丁。
是連霧從火鍋店裏帶回來的,她覺得挺好吃的,就帶了一份回來。
接下來都是平平無奇的幾天,連霧朝九晚五地上課,住了兩天宿舍又回了家。
原因無他,又到了快樂周末!
大三的課要說多也不多,要說少也不少,至少高數就讓連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授課的教授看起來和藹可親,很好說話,沒想到最喜歡的就是布置課後作業,一周兩次他的課,每次作業都要了連霧的命,關鍵是他出的題還都是原創的。(¬_¬)
拖着疲憊的軀殼,連霧一副被榨了的模樣,一回家就趴在三米寬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下午醒來,她隱隱聽到樓下有動靜。
好像是,連父連母回來了!
一個鯉魚打挺,連霧從床上跳起,然後又陷入沉思。
連父連母這個時候回來,應該是結束了周年蜜月,而且也是爲了下周的許家晚宴。
說實話,她還不知道怎麼面對連父連母。
要融入這個大家庭子,就一定得和連父連母相處,但是,她要怎麼和他們相處呢?
畢竟知子莫若母,萬一看出她美麗的外表下不是他們的女兒了怎麼辦?
萬一他們把她拉出去打靶怎麼辦?
連霧臉色嚴肅,摩挲着下巴思考。
最後她還是決定去瞧瞧。
在房間門口試探了無數次,她終於邁出了步伐,她一出現,李嫂高興喊道:“小姐你醒了?先生和太太回來了!”
她這一喊,把正在廚房的女人喊了出來。
“霧霧你醒了?”
女人長得很漂亮,氣質溫柔,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卻讓連霧渾身如雷劈,瞳孔瞪如銅鈴。
她腳下生風,踩着樓梯的飛奔到女人面前抱住她痛哭流涕:
“媽媽!”
“我親愛的媽媽!!”
正拿着菜刀的楊冉:?
“霧,霧霧你怎麼了?”
“怎麼哭了?”
連母手足無措地想替她擦眼淚,無奈連霧摟的太緊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這句話時連母還抬頭看了眼正好進門的連琛,意思很明顯。
連父也聽到了客廳的動靜,從沙發上起來。
“霧霧怎麼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連霧從連母的懷裏抬起頭,看到是熟悉的風流倜儻的父親,再一次呐喊:“爸爸!”
“我親愛的爸爸!!”
“我想你們想的好辛苦啊!”
從沒有遇到情況的其他人:……?
連母僵硬着身子,趕緊使了個眼神給連父:女兒這是怎麼了?
連父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啊。
立馬遭到了連母的瞪眼,接着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刀,溫柔道:“寶貝是不是想爸媽了?是爸媽不好,沒跟你打招呼就就走了這麼久。”
聽到她的話,連霧抬起頭,用中指擦了擦眼角的淚,接着雙手放在前運氣,一個深呼吸後臉色恢復如常。
“啊,抱歉,爸爸媽媽讓你們擔心了,我很好,我沒事。”
她只是沒想到連父連母竟然和她爸媽長得一模!一樣!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們面容更年輕更漂亮,身上多了幾分意氣風發。
所以激動之下就整了這麼一出。
一旁的連琛望着眼前幸福的一家三口什麼也沒有說,而是徑直上樓了。
樓上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連母拉着連霧來到沙發上坐下。
“霧霧你老實說,是不是受委屈了?別怕跟媽媽講。”
她以爲是她不在的時候,連琛欺負她女兒了。
而連父則想的是其他。
“是啊霧霧,爸爸聽說你和之宴那小子鬧矛盾了是怎麼回事?他欺負你了?”
就知道父母還問這些,連霧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太久沒見你們,想你們了。”
“我和許之宴就是攤開說明白了,以後我不會喜歡他更不會糾纏他了,爸媽你們就放心吧!”
夫妻倆對視一眼還想說什麼,連霧見狀抓住他們的胳膊搖啊搖:“哎呀,爸~媽~真的沒事兒~”
女兒長大後還是第一次沖他們撒嬌,連母心裏一陣甜蜜,卻板着臉:
“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像什麼樣子?”
連霧噘嘴:“哎呀,誰讓我是個媽寶女呢?最愛媽媽了。”
說完又對連父說:“也愛爸爸!嘻嘻。”
逗得夫妻倆笑開了花。
“好啦,我跟你爸給你買了些東西放在你的衣帽間了,去看看喜不喜歡?”
哪有女人不愛禮物?連霧當即親了連母一口:“媽媽你真好!”
“不過我現在有點餓了,有吃的嗎?”
連母嗔她一眼:“回來時給你帶了個蛋糕,是你最愛吃的那家,放在冰箱裏你自己去拿,媽媽晚上給你做魚吃。”
“好的媽媽!謝謝媽媽!”連霧打開冰箱提着小蛋糕上樓了。
經過連琛房間時,發現他的門沒有緊閉,還留着一條縫。
從外面看,她只看到連琛的一個背影,看起來有一絲絲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