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洗幹淨了跟我去接客。”
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被人推開,微弱的光線讓白薇勉強看清,門口站着一個中年女人。
女人面容冷厲,眼神陰狠,如同從地獄來爬出來的儈之手。
白薇只是看一眼,就怕得往角落裏縮,小聲道:“陳劍鋒呢?我要見他。”
三天前,白薇和未婚夫陳劍鋒一起來這裏旅遊。
喝了陳劍鋒給的一杯咖啡,醒來就一直被關在這個小黑屋裏。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擔驚受怕地過了兩天。
女人面無表情道:“這裏是樂城,陳先生以五十萬的價格把你賣給了我,他昨晚已經離開。”
白薇如遭雷擊,“怎麼可能!”
樂城是全世界最黑暗的地方。
這裏是最大的毒梟窩,也是最大的器官交易市場。
沒有法律,沒有治安的三不管地帶。
把人剁碎了喂狗,也沒人管。
權貴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藍星上所有人都知道這裏可怕。
有權管的,無利可圖,不會管。
沒權管的,有心無力。
被賣到這裏,只有等死!
白薇和陳劍鋒談了好幾年,他對她溫柔體貼,事事周到,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她被關在這裏的這兩天,她最擔心的就是陳劍鋒的安全。
白薇死也不相信陳劍鋒會把她賣給樂城。
“騙人。”她對着女人大喊。
女人無視她的情緒反應,繼續道:“我叫茉莉,是這裏的負責人,從現在開始,你每天的業績是十萬,完不成業績,會受到懲罰,超額完成的歸你們自己所有,現在請跟我來。”
白薇尚未從震驚中回神,幾個保鏢沖進來,拖着她就走。
她慌了神,掙扎的喊道:“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要帶我去哪裏?你們這是違法,我要報警……”
她的話尚未說完,茉莉就回目對着她一笑。
那笑容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像是死神召魂一樣可怕。
“再說一個字,我會把你嘴縫上。”
也不知爲什麼,白薇就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嚇得急忙不敢說話了。
茉莉對着保鏢道:“放開她,不走就砍腿。”
兩個保鏢立馬鬆手,白薇跌倒在地。
在茉莉死亡的凝視下,她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心裏想,她勢單力薄,人生地不熟,不如靜觀其變,再找機會求救。
茉莉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命令道:“跟上。”
白薇戰戰兢兢的跟上,走出這扇門,外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穿過走廊,乘電梯到了頂樓。
茉莉帶着她去清洗幹淨,換上一套性感的白色吊帶連衣裙。
茉莉盯着她審視一番。
“不錯,摸樣標致,身材好,小白兔一樣幹淨,不需要改造。吃慣了大魚大肉的有錢人,就喜歡你這樣含羞帶怯的。”
白薇低着頭,不敢說話,也不敢亂看。
更不敢問這裏是哪裏?她接的是什麼客!
茉莉帶着白薇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停下。
“裏面的客人是我最尊貴的客人,他喜歡少女的血,他要,你就給,把人伺候好,聽見沒?”
茉莉用手指戳了戳白薇的腦袋。
白薇驚得問:“客人……要喝血……”
難道客人是吸血鬼!
只有電影裏面才出現的可怕種族。
茉莉根本不關心白薇的想法,敲了門。
對着門內道:“沈總,我們按照您的要求,給您安排的人來了,很幹淨,第一次幹這個。”
“讓她進來。”裏面的男性聲音很冷,像是寒冰一樣。
“好的。”茉莉推開門了房門,給白薇使眼色,讓她進去。
門才打開一絲縫隙,白薇就感覺到來自裏面的壓迫力,本能的退縮。
茉莉一把抓住她,把她推了進去。
白薇毫無防備,摔了一個大馬趴。
她不敢叫痛,撐起身體抬頭,便瞧見沙發上坐着一個年輕男人。
屋裏遮光窗簾被拉起來,只留一條縫隙。
陽光從縫隙透進來,落在男人身上。
如同刀鋒一般把他的身體分成一半光明,一半陰暗。
一半神秘,一半高雅。
成熟的男性魅力像是光芒一樣直逼人心。
用驚爲天人來形容也不爲過。
白薇從來沒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男人站起來,走到白薇面前,就聞到她身上有一股令人舒服的清香。
她的味道和別的女人都不同,別人很臭,她很香。
男人蹲下來扶她,“摔疼了?”
白薇膽怯道:“先生,對不起。”
男人笑了,“爲什麼道歉?”
“我……不該摔倒。”白薇緊張地一塌糊塗,語不成句。
“別緊張,坐下喝一杯怎樣?”
男人說話很輕,也很隨和,卻有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霸道。
“好。”白薇呆呆的坐下。
男人遞給她一杯水,她雙手接過來一飲而盡。
因爲喝得急,有少許從嘴角流出來。
順着優美的下巴弧度滑下脖子,舔舐着她的皮膚流進了衣襟裏面……
男人盯着那一滴水,眼中涌動着晦暗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