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架空,別太較真,若有不符純屬巧合!
此處是暴富籤到處,籤到後下個千萬富翁就是你,ღ( ´・ᴗ・` )比心!
陰冷昏暗破舊的土房裏,兩道猥瑣的男聲響起。
“這女人任你處置,玩爛了是留是賣隨你,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人不能留在雙河”。
“放心,這事包在俺身上,保準辦得滴水不漏”。
惡毒、猥瑣的對話在南笙耳畔響起,她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怎麼也這睜不開。
南笙鬱悶不已,她不是做任務與敵人同歸於盡了嗎?
怎的還能聽到別人說話?難道她沒死成,被敵人給抓住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耳邊猥瑣的話音再次響起。
“小美人兒,讓哥哥好好疼你”。
黏膩的聲音伴隨着粗重的呼吸聲逼近,緊接着南笙感覺有人解她領口的衣服。
南笙氣炸了,士可殺不可辱,這些狗東西妄圖玷污她?
一只粗糙的手撫摸着她白皙滑嫩的臉頰,漢子低頭就要親上南笙的嘴。
就在這時,南笙滿含殺意的睜開了雙眼。
在眼前放大的就是一張又黑又厚又卷翹的嘴撅着向她靠近。
南笙一個條件反射,一拳頭朝那嘴招呼而去。
“我草,醜東西,惡心死我了”。
說着麻利側身閃躲開來,一雙滿含殺意的杏眸死死盯着那長相猥瑣的漢子。
漢子慘叫一聲,捂着直疼得他掉淚的嘴。
南笙看着這破舊灰撲撲的房子,她的第一反應是,這些人可真會藏竟把她藏在這麼一個地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不是穿的黑色勁裝嗎?
怎麼現在變成穿旗袍了?難道這些狗東西趁她昏迷對她...
還不待她回神,猥瑣男子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盯她。
“臭娘們,你竟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他撲上來要抓南笙的頭發,南笙冷笑一聲,在他沖過來時,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猥瑣男瞬飛出去三米遠,南笙“嘖”了一聲,看來是藥效沒過。
不然按照她正常的武力值,這狗男人已經掛了。
她緩步上前,一把薅住猥瑣男的頭發,冷聲說道。
“老實交代,你是哪個組織的人?”
猥瑣男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嘴硬道:“臭娘們,你瘋了吧?什麼組織?老子是拿錢辦事,你趕緊把老子放開”。
南笙手上力道加重,眼神凌厲:“拿誰的錢?辦什麼事?”
“哎喲!輕點!”猥瑣男哀嚎着。
“快說”南笙怒吼道,揚手一巴掌抽到他臉上。
猥瑣男感覺後槽牙都鬆動了,眼見巴掌又要落到他臉上。
他尖叫道:“我說,我說,是... 是張家老二,他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毀了你”。
“等我玩夠了,再...再把你賣了......”猥瑣男話沒說完,就被南笙一個手刀劈暈過去。
南笙皺眉:“張家老二?”她搜遍了記憶,也不認識姓張的人啊!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大量陌生記憶涌入腦海。
原來她穿書了,穿到一本她前些天睡不着時看到的一本年代文中,具體名字叫啥忘了。
她被書中的炮灰氣得直接棄了文,而她好巧不巧竟穿到了這炮灰身上。
炮灰本手拿王炸,卻在炮灰的母親,南依依死後,被渣爹和私生子聯合算計。
丟了萬貫家財不說,還被人辱了清白,被賣到一個偏遠小山村,賣給一個老光棍,受盡折磨而死。
而渣爹與私生子則靠她母親留下來的家產,過得風生水起,一步步走上人生巔峰!
再到後來趕上了好時候,生意越做越大,成了首富,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她名義上的軍人丈夫,來找她時,卻被渣爹張有福告知她跟別人私奔了。
陸寒川氣得回去就打了離婚申請報告!
南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緒。
在看書時她便替書中的“南笙”打抱不平,如今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
她的人生便是她做主,在藍星過夠了打打殺殺的生活。
如今換一種生活也挺好,最重要的是南依依留給她的財富,足夠她在這個時代揮霍幾輩子。
一想到本屬於她的財富,要被那些狗東西算計走,她拳頭就硬了。
她看向暈過去的猥瑣男,對準某個部位狠狠一腳。
“啊”又一聲慘叫在狹小的屋內響起,人再次暈死過去。
南笙嫌棄地在他口袋裏摸出二百多塊錢,捏在手裏毫不猶豫轉身出了門。
走出昏暗的破舊小屋,刺眼的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一眼望去都是農田。
不遠處還有幾處低矮的土房子,這應該是一個小山村。
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衫與頭發,循着一條小路往前走。
她不知這是哪裏,走了半個小時終於碰到個趕牛車的大爺。
她禮貌攔下問道“老人家,請問要去雙河市,該往哪裏走?”
大爺停下牛車,上下打量着這個穿着旗袍,面容姣好的姑娘,疑惑道。
“同志,你這是從哪兒來?你方向走錯了,這裏去雙河市可是有三十多公裏呢”。
南笙都無語了,她路癡的缺點竟然也跟着來了這裏。
她淺淺一笑說道:“我是來走親戚的,不小心迷路了,大爺,您能捎我一程嗎?”
大爺猶豫了一下:“這...我這牛車慢得很,還不如你走...”。
南笙從口袋裏掏出五塊錢:“大爺,這是車錢”。
看到鈔票,大爺眼睛一亮:“哎喲,用不了這麼多,快上來吧”。
南笙無比慶幸拿了那猥瑣男的錢,不然就她這路癡還不知何時能到雙河。
南笙坐上牛車,一邊觀察着周圍環境,一邊整理着腦海中的記憶。
按照書中的劇情,現在應該是1965年,原主剛滿20歲。
母親南依依一年前因病去世,而那個兩年前渣爹帶回來的遠房親戚。
實則就是渣爹張有福私生子一家,張翠翠可是比她還要大上半歲。
這一家真是該死,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南家。
她甚至懷疑祖父與母親的死都是這一家豺狼虎豹害死的。
祖父也是病逝,母親是在劉愛花一家進來後摔了一跤一病不起,半年後便撒手人寰。
張有福是入贅的南家,那時的他是個窮書生,長得俊逸,南依依對他一見鍾情。
交往前南依依問過他是否有對象,得到肯定的答案是沒有。
老爺子縱橫商場,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一眼便看出張有福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不是良配。
奈何女兒鐵了心要嫁,最終只得同意讓張有福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