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新書,感謝兄弟們來捧場!先磕一個!!)
(新朋友們打個卡,文風大膽,舊書舊號已封,戰績可查!)
………
光緒二十二年,新歷1896,冬!
關外,奉天境內,兔兒嶺!
嶺上已經是白茫茫一片了,山溝子裏除了偶爾傳出來幾聲狼嘯外,幾乎是一片寂靜。
一條積雪稍淺的小道上,緩慢行進着幾個高個兒大漢。
這隊伍頗有些奇怪,幾個人輪流拖着一個木排爬犁,爬犁上面還躺着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漢子。
杜振東晃了晃腦袋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入眼的,竟然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白雪。
“這是哪兒啊??”
杜振東左右看了看後,心裏不由得疑惑道。
他只是跟幾個兄弟酒後高談闊論,說起來東北張家父子。
那幾個哥們兒都說老張家是虎父犬子。
可在他看來,即便老張稱的上一句“亂世梟雄”,但依舊錯過了很多發展東北的機會。
幾次大的時代機遇,如果真的都抓住,那後來完全有實力以東北之地硬抗小鬼子。
甚至,反推到小鬼子本土,也不是遙不可及的事情。
當然了,這是他作爲一個喜愛鑽研這段歷史的後來人的眼光看的。
酒後不由得跟那幾個哥們兒吹噓了幾句,沒想到,真就把他給扔來這個時空了??
“哎!哎!!東哥醒了!”
正拉着爬犁的青年漢子,感覺到身後的異動,扭頭一看,連忙驚喜的大喊道。
幾個青年漢子聞言,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候着。
“東哥!”
“東哥你終於醒了!感覺好點兒沒?”
躺在木排上的杜振東眼神茫然的朝着幾人看了看後,用力揉了揉腦袋,隨即腦子裏便涌出來了一股信息。
“光緒年?山東人!闖關東?這是奉天?好嘛,老子就口嗨了幾句,真給我幹這兒來了??”
杜振東默默消化完腦海裏的信息後,對原身的過往也算是基本掌握了。
將周邊這幾個年輕漢子各自對上號後,這才朝着幾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沒事兒了,前兩天風寒激着了,現在感覺已經緩過來了!”
杜振東把蓋在身上的衣服穿好後,起身下了木排。
周邊幾個漢子,看到杜振東確實已經緩過來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丟掉了那個笨重的木排後,幾人又重新上路。
他們的目標是翻過兔兒嶺後的魯安溝。
那個地方,早些年都沒啥人,這十幾年來,不少山東人闖關東過來,在各處荒地安定下來,開荒種地,修建圍子,漸漸有了規模。
圍子裏幾乎清一色的山東人,索性就叫了魯安溝。
杜振東他們去那兒就是投奔親戚去的。
兔兒嶺雖然在這關東地界兒上,只是一個並不出名的小山嶺,可再不出名,它也是座山頭。
一直到了日頭西沉,杜振東他們兄弟幾個也沒能翻過去。
好在到了山頭上,遠遠看過去,竟然有一片木頭房子出現在了視線中。
“東哥!有人家!今晚總算不用挨凍了,說不準,還能吃頓熱乎的!”
湊過來說話的是一個肥壯漢子,他叫朱大富,跟杜振東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
而其他幾個青年漢子,自然也看到了那片屋子,心裏頭也是一陣火熱。
沒辦法,在這冰天雪地裏,走了一天了,大家夥兒此刻真的是又冷又餓。
哪怕能喝口熱水,都是再舒坦不過的。
但杜振東走了一下午,已經漸漸理清了頭緒,甚至還將這段時期的歷史回憶了一遍。
經過前年的甲午戰爭後,日本攻下旅順,隨即那裏發生了駭人聽聞的慘案!
清軍害怕再次發生摩擦,主動撤兵,導致奉天境內,除了幾個大城有官兵駐守外,鄉野山林之間,竟然沒有一兵一卒。
沒有官兵,匪賊自生!
於是,幾乎在各個山頭溝嶺裏,都漸漸有了馬匪嘯聚。
打家劫舍,奸淫擄掠,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當然了,也有一些土匪是有點兒底線的,只不過,這種綹子是極少數極少數!
杜振東看了看前面山頭的木屋,心裏幾乎已經肯定了,那必然是盤踞在這片山頭的土匪窩子了。
他們山東也是自古出響馬好漢的地方,血性和身手自然不用多說。
可眼下,手裏沒有趁手的家夥事兒,憑什麼跟一群土匪去幹?
杜振東這一個下午,憑着對這個時期歷史的了解,心裏早已經有了規劃。
後來大名鼎鼎的東北王張小個子,此時應該才在廣寧那邊入了董大虎的綹子。
還沒單起爐灶呢!
他幾乎熟知張小個子的起家關鍵點,眼下正是天下紛亂,豪傑並起的時代。
這種境況之下,若不能闖蕩一番大事業出來,豈不是白白穿越這麼一趟?
所以,大丈夫當留有用之身,靜待時機。
此時此刻,敵強我弱。
杜振東招呼了幾個兄弟過來,直接開口道。
“咱們繞開那片木屋,從東邊下山!”
“東哥,你是說,那邊是土匪窩子?”
湊過來問話的,是朱大富的弟弟,朱大貴,他們哥兒倆相差兩歲,都是一副好身板。
杜振東點了點頭,朝着朱大貴還有其他幾人說道。
“不會錯的,看那幾個垛子口,明顯就是做開槍掩體的,木幫,參幫還有杆子幫可不會有這種講究!”
“聽東哥的!”
幾人聽到杜振東的話後,立馬反應了過來,紛紛開口附和道。
“那就別猶豫了,咱們繞過去,動靜小點兒,別驚着那些人!”
杜振東看了一眼衆人後,果斷下令。
朱大富他們幾個紛紛點頭,默默跟上了杜振東。
小心翼翼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後,衆人已經繞過了山頭那片木屋,開始摸索着下山。
杜振東走在最前邊,他身手最好,爲人仗義彪悍,所以,這一路上,一直都是他領着衆人。
朝山下走了幾步後,杜振東突然停住了腳步,心頭感覺一陣突突,幾乎本能一般趴在了地上。
倒地的同時,還不忘招呼身後衆人。
“趴下!!快!”
幾個兄弟對於杜振東的話,幾乎是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所以也不問爲什麼,大夥兒紛紛朝着地面撲倒。
可槍聲立馬就響了起來。
“砰!砰!砰!!”
在空曠的山林裏,槍聲傳的很遠很遠,甚至還有回聲。
槍響過後,從不遠處的大樹後邊,鑽出來了幾道身影。
“都他娘的給爺爺站出來!狗日的反應還挺快啊!”
六七個穿着厚皮襖,戴着羊絨帽的土匪,端着槍朝杜振東他們這個方向吆喝道。
而杜振東身後,也是一陣騷動。
“東哥,大貴中槍了!!老子他媽弄死他們狗日的!”
杜振東回過頭一看,朱大貴肩膀上已經是猩紅一片了。
旁邊扶着自己弟弟的朱大富此刻面目猙獰,殺氣騰騰,手裏已經攥緊了一柄短斧。
這種不盤道就開槍的做派,顯然不是坐地虎了。
要錢也要命!
沒什麼好說的,碰上了,那就看誰更硬了。
杜振東兩世爲人都是彪悍性子,後世是沒辦法了,可眼下這個時局,有槍就是草頭王,直激的他血氣上涌。
“先幫你弟包扎!把斧子遞給我!”
他們這夥兒人從山東一路趟過來,什麼場面沒見過,死人?那路邊海了去了!
弟兄們家裏,也都是玩兒刀槍的世家了,父輩們幾乎都是兵一陣兒,匪一陣兒的滾過來的。
他們出鄉的時候,一夥兒十六個兄弟,到現在只剩下五個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幾個手裏沒沾過血,誰信?
所以,眼下還真不是怒火沖昏了頭腦,杜振東這副精壯身板以及原身過往的身手和經歷,都給了他極大的自信。
“東哥,他們有槍啊,咱們手裏沒槍!要吃虧啊!”
朱大貴忍着肩膀上的傷口疼痛,連忙朝着杜振東提醒道。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
【軍火兌換系統加載中!】
【加載成功!】
【本系統可爲宿主兌換當前年代的所有武器!】
【兌換條件爲貴金屬,或者當前年代貨幣!】
【新手禮包發放中!!!】
【禮包已發放至宿主包裹中,請查收!】
杜振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穿越福利啊,頓時欣喜若狂。
伸手向自己的包袱裏摸索進去後,果然!
一支毛瑟c96手槍出現在了杜振東手中。
這個槍型,名稱衆多,德國鏡面匣子,盒子炮,駁殼槍,快慢機,都是它!
而且,剛剛好就是1896年生產的,在世面上絕對屬於最先進的槍型了。
甚至一直到了後來抗戰時期,這個槍型都是軍隊中的主力槍型。
面對着那些還拿着鳥銃,抬槍,老套筒的土匪,這槍的性能,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沒槍的時候我忍,有槍了還他媽讓我忍?那這槍不是他媽白來了嗎?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杜振東當即子彈上膛,試了試手感後,抬手就朝着對面漸漸圍攏過來的幾個土匪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