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男一女正在大打出手,偷情的刺激讓兩人忘乎所以。
床單溼漉漉的,女人笑道:“維翰,你今天又要勤快洗床單了。”
胡玉霞搖動身體,看不見一點平日裏的清高淡雅。
劉維翰看着她扁平的身體,胡玉霞太瘦了,不像周麗娜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他就喜歡胡玉霞這穿衣服玉女,脫衣服蕩婦的反差勁。
“玉霞,給我生個孩子。”劉維翰說。
胡玉霞呵呵一笑,“讓周麗娜給你生啊,她是正房,我是二奶。”
“她生不出來,我跟她結婚幾年了,她也生不出來。”
胡玉霞眼神微閃,開玩笑似的,“那你跟她離婚,娶我,我就給你生孩子。”
劉維翰一拍她屁股,“啪”的一聲,“別說傻話。”
胡玉霞知道他還舍不得周麗娜,深吸一口氣沉住,還不是時候,不能逼他。
劉維翰是遠近聞名的暴發戶,胡玉霞是周麗娜的發小好友,經常自由出入周麗娜和劉維翰的家,有時候甚至在這留宿,清早等周麗娜去上班,她就鑽進還殘留着周麗娜體溫的被窩,和劉維翰來一發銷魂。
第一次是胡玉霞主動的。
那天周麗娜上班去了,胡玉霞看到主臥門沒有關嚴實,她推開一條縫,看到劉維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胡玉霞大着膽子,爬上了床,躺在劉維翰身邊挑逗他。
劉維翰被弄醒,看到是她,大驚失色。
胡玉霞把嘴湊了過去,兩人第一次偷情,刺激得劉維翰弄了兩次。
這本該是個忙着上班的早晨,這洞樓卻顯得格外地安靜。
胡玉霞還坐在劉維翰身上,兩人正忘乎所以,虛掩的主臥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蹬開,偷情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劉維翰看到門口站着的周麗娜,小劉維翰一下就蔫巴了。
周麗娜叫來的親戚們,還有沿途叫上來看熱鬧的鄰居們站在門口,將門內不着寸縷的兩人看了個精光。
周麗娜的堂姐周麗萍指着胡玉霞罵道:“這賤人也配當老師呢,真賤,別把孩子教壞了!”
胡玉霞尖叫一聲,連忙捂住胸口,想去摸床單蓋住身體。
周麗娜快跑幾步,猛力將她抓住的床單抽走,緊接着抓住胡玉霞的頭發,用力一扯,胡玉霞就被她扯到了床下。
周麗娜抓過她放在衣櫃旁的雞毛撣子,對着狗男女一陣狂揮。雞毛撣子在空氣中發出‘咻咻’的聲響,重重地落在肉上,每一下都打出深深的紅痕。
胡玉霞衣服都沒能穿上,連連慘叫,被打得躲到了窗簾後面,死活不肯出來。
周麗娜又追着劉維翰打。雞毛撣子掄出了殘影。
劉維翰抓了一件衣服擋住了重點部位,躲都沒地方躲,被周麗娜打得渾身沒一塊好肉。
他們想往門口逃竄,卻被人擋住了去路,出不去。
“麗娜,麗娜,你聽我解釋啊!別打,別打!”劉維翰疼得呲牙咧嘴,周麗娜真是往死裏打,一點都沒留情,他只能護住臉,抱頭逃竄。
周麗娜鐵青着臉,打得手臂都酸了,還是不解氣。
周麗萍叫上周麗娜的舅媽,兩人把窗簾後邊的胡玉霞給拖了出來,衣服也不讓她穿,直接把人一把扔出門。
胡玉霞一片遮羞布也沒有,門口站着幾個偷聽的鄰居,看到她都驚呆了。
胡玉霞經常過來,不少人都認識她,知道她是二小的老師。
胡玉霞苦苦叫門不開,好不容易才找了隔壁老奶撿破爛的化肥袋給自己裹住了,捂着臉就跑,到樓下,偷了人家晾曬的衣服換上。
一些看熱鬧的人眼睜睜地看着她偷人家衣服,起哄起來,指着她指指點點。
胡玉霞捂着臉跑了。
樓上的劉維翰也不好過,被打得渾身青紫,疼得受不了了,指着周麗娜罵。
“他媽的,家裏的錢全是我掙的,我玩個女人怎麼了,你受得了你就受着,受不了,你就離婚!”
周麗娜一棍雞毛撣抽到他臉上,頓時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離婚!財產,我要分一半!”周麗娜冷聲道。
劉維翰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舉起拳頭想要動手,被周麗娜一棍抽在肋骨上,疼得蜷成了一只蝦。
周麗娜盯着劉維翰,眼裏是深深的憎恨。
鄰居震驚於周麗娜的狠辣,直接叫人來撞破奸情,又把劉維翰劉老板這麼一通毒打,是下決心不跟他繼續過日子了。
有人替周麗娜不值,不就是養個二奶嗎,就這麼放棄婚姻不值得,誰不知道劉老板能掙啊!
但誰也不知道,周麗娜是重生回來的。
上輩子她直到四十歲,才知道劉維翰和胡玉霞的事情,胡玉霞還給劉維翰生了私生子。
說起來奇怪,她跟劉維翰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兩人都去醫院檢查了,都沒有問題,但是她就是沒有懷孕。
劉維翰除了跟胡玉霞亂搞,後來還包養了其他女人。周麗娜得知真相,堅定地要離婚。
她覺得劉維翰也一定迫不及待地要跟她離,可劉維翰卻死活不答應離婚,他有錢,不想離婚,周麗娜就是起訴去法院也沒有用,就是離不了。
周麗娜被他們折磨得腦子裏長了惡性腫瘤,很快惡化。
在彌留之際,胡玉霞站在她的病床邊,親口告訴她真相。
兩人什麼時候搞到一塊的,怎麼背着周麗娜搞的,比如胡玉霞在家裏留宿的時候,早上兩人就趁着周麗娜出門去上班,在她的床上搞。
爲了氣死周麗娜,胡玉霞還告訴她。
“其實維翰早就不愛你了,只不過你命裏旺夫,他不能跟你離婚,不然就憑你這只不下蛋的母雞,維翰會留你這麼久嗎?”
周麗娜這時才知道劉維翰不肯離婚的真相。
她是今早重生回來的,發現胡玉霞在家裏留宿,她立刻開始布置抓奸。
因爲胡玉霞並不是經常有機會在家裏留宿,頻率大概是一個月兩次左右。
她和周麗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周麗娜從不曾防備她。
也怪自己蠢,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十幾年,周麗娜愣是沒有發現。
她懷疑劉維翰出軌,但是並沒有往胡玉霞身上想,因爲胡玉霞經常在她耳邊念叨,男人讓她惡心,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削發爲尼。
周麗娜立刻給堂姐和舅媽打電話,這兩人跟她關系最好,舅媽鄭月華沒有女兒,周麗娜從小就是被她當女兒疼的,周麗萍跟周麗娜從小就關系好,這兩人一聽說劉維翰出軌,班都顧不上上,立刻就趕了過來。
爲什麼不找自己的親爸媽親大哥,因爲劉維翰跟他們處得好,過來了也是和稀泥。
前世周麗娜要離婚,她爸媽等人就一直勸她原諒。
今天除了要教訓他們一頓,周麗娜還有個目的,離婚。
前世她死都沒有達到的目的。
“你做夢!家裏的錢全是我掙的,你還想分一半?一毛都沒有!”劉維翰瞪着眼叫囂。
周麗娜看着劉維翰冷笑,前世爲了離婚,婚姻法她研究了個透徹。只可惜劉維翰那個時候富甲一方,他不願意離,非要摁死周麗娜,周麗娜就是起訴也離不掉。
這個時候,劉維翰還只是普通的暴發戶,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你離不離?”周麗娜盯着他。
劉維翰嘴硬,他確實還沒有離婚的想法,“我不離!”
周麗娜冷冷一笑,“這可由不得你!”
鬧劇後,劉維翰躲了出去,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麗娜一點也不着急,她有的是時間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