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一來,金老爺恐怕是逃不了一番嘲笑。
想要融入弋陽郡的上層圈子,恐怕是難了。
這都搬來了整整一年,能夠上門的朋友,還真就沒有。
金老爺自己也愁。
而此刻,李絎上門,似乎是讓金老爺,看到了一絲希望。
雖然將軍府已經沒落。
但李絎,好歹也是李家二公子。
當年在弋陽郡,將軍府也算是顯赫一時。
或許,通過李絎的話。。。
“哈哈,李公子說的不錯,君子之交淡如水,本老爺本就喜歡以文人墨客自居,這禮物正合我的胃口,來,讓我瞧瞧這墨寶。”
說着,就讓管家將李絎送來的禮物呈上。
“咦,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妙啊,陋室雖簡陋,卻無世俗音樂、公務纏身,清幽寧靜,我都不免心生向往。”
金老爺算不得草包。
市面上著名的詩詞歌賦,金老爺看過不少。
這文章雖短,但也是字字珠璣。
勝過那些無病呻吟的詩詞百倍。
卻從未聽人提起過。
難不成。
這篇文章,是李二公子所著?
如果是真的,這李家二公子的才華,絕非常人所能比啊。
金老爺不愧是商人,這腦子轉的,就是快。
一眼就看出來李絎可能存在的潛在價值。
“李公子,妙,妙的很,只是不知,李公子這次光臨寒舍,是爲了?”
“爹爹!”
就在此時,內堂響起了一個聲音。
一個13、4,正值豆蔻年華的女孩,撅着嘴,跑到了金老爺面前告狀。
“爹爹,你趕緊去瞧瞧吧,弟弟又被先生責罰了。”
這靈動的眼神中,好似帶着一絲不滿。
“胡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有點正形?”
“爹爹,咱們在草原上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的啊。”
“現在是在大乾朝,你瞧瞧,哪家的姑娘,像你這般?”
金老爺斥責了兩句。
不過,看得出來,金老爺應該很疼女兒。
也就是嘴上斥責一番,一點兒實際懲罰也沒有。
只不過。
金老爺:哎呀,自己怎麼就忘了,還有客人在呢。
“瞧你,成何體統,莫要叫客人看了笑話?”
“客人?哪兒來的客人?”
姑娘環顧四周。
這才瞧見,坐在一旁的李絎。
“呀。。。”
四目相對,姑娘發現,這個男人,有着一雙自己從未見到過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似乎有着星光閃動。
“李公子,實在抱歉,小女無狀,這是我家大姑娘,名叫舒望。”
“前望舒使先驅兮,後飛廉使奔屬,是個好名字。”
“李公子大才。”
說實話,金老爺給閨女起名字的時候,只知道,中原有着將月亮稱做‘舒望’說法。
卻從未聽說過李絎的詩詞。
當下,心中更是高看了李絎一眼。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這李二公子,還真是腹有詩書氣自華,越看越順眼。
至於金家姑娘,則是完全沉浸在李絎漂亮的眼睛裏。
金舒望:這雙眼睛,和大草原的星空一樣美,倒是讓自己想念無憂無慮的大草原了。
李絎:這姑娘,膽子倒是大的很。
這裏可不是自己夢中的世界。
男女授受不親,可不是說着玩玩的。
倒是有股子草原姑娘的‘豪氣’。
“舒兒,舒兒?!”
金老爺連喊了幾句,金舒望這才回神。
金舒望:糟了,剛剛自己這樣,是不是很丟人?
可是,可是他的眼睛,真的好好看啊。
“舒兒,你剛剛說,你弟弟怎麼了?”
“呀,差點忘記了,爹爹,先生要打弟弟手板子,那戒尺,一看就很疼。”
金舒望:自己怎麼就把正事給忘了。
金震昊:姐,你犯花癡,挨打的可是你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