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式快穿+生崽崽+逆襲上位+古言架空/現代架空+貌美機智演技高超女主+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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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月的丈夫王孟是蕭野晟將軍麾下的副將。
在西北戰場上,王孟爲了救蕭野晟的命,被亂箭射死了。
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王孟對蕭野晟說:“蕭將軍,能死在戰場,是我的榮耀,我這一生沒有遺憾,只是有一個成婚不到三年的妻子,姜姒月,尚且年輕貌美。姒姒是家中庶女,不受娘家重視,我死後她無依無靠日子必定艱難,蕭將軍若不嫌棄,可否將姒姒接到家裏,護她後半生平安?”
蕭野晟看着王孟逐漸失焦的雙眼,點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在蕭野晟帶着隊伍凱旋歸京的當天早上,姜姒月被一個小轎子從蕭府偏門抬了進去,正式成爲蕭野晟的側室,也就是蕭府的姜姨娘。
“小姐,我們到蕭家了。”
姜姒月的丫鬟叫清霜,是個可愛又忠心的小丫頭。
清霜從小就跟在姜姒月身邊,在清霜眼裏,姜姒月就是她的全部。
清霜:“小姐,這個院子叫青竹苑,雖然不大,但種了竹子很是清淨,而且離主院很遠,平常不會有人來煩咱們,您是王副將臨終托付給蕭將軍的,王副將對蕭將軍有救命之恩,蕭家一定會善待您。”
姜姒月看着面前清幽雅致的小院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和王孟是青梅竹馬,嫁給王孟時,她只有十六歲。
婚後王孟待她極好,不僅夜夜行夫妻之事,平日裏有什麼好東西,也都會第一時間遞到她面前。
可惜兩個人剛剛成婚不到一個月,王孟就隨蕭野晟去了西北。
這一走,就是將近三年。
姜姒月在家裏日日盼着他回來,結果只盼來了王孟的死訊,和自己即將二嫁給蕭野晟的消息。
當時姜姒月哭了許久,夜夜枕頭都是溼的。
但哭歸哭,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的。
無論是爲了她自己,還是爲了在姜府做小妾、經常被主母欺負的母親,她都必須振作起來。
她強行咽下心中的苦楚,接受了自己即將二嫁的現實。
蕭野晟今年已有二十八歲,比姜姒月足足年長九歲。
他一直沒有孩子。
聽說是當今皇帝忌憚蕭家的威望和蕭家手裏的兵權,於是在宮宴上趁蕭野晟不備,給他下了絕嗣藥,從此蕭野晟雖能行夫妻之事,但一直生不出的孩子。
不過皇帝並不會承認是自己做了這件事。
他找了一個替罪羊,讓對方說自己是因爲嫉妒才給蕭野晟下藥,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
甚至明面上,皇帝還擺出一副心疼蕭野晟的樣子,積極地幫他尋找可以治療絕嗣的藥物。
蕭野晟只能將這口氣咽在心裏。
爲了生孩子,這些年他除了一位正妻,還娶了兩位側夫人,納了許多小妾,渴望找到易孕體質的女人。
可惜無論他和他的女人怎麼努力,蕭家都沒有後代。
姜姒月的母親王氏是易孕體質。
當年王氏剛跟了父親,只一夜就懷了孩子。
可惜當時王氏沒有防備心,被主母害了肚子裏的孩子,沒能生出來。
不過王氏剛養好身子,又是只經一夜就懷了姜姒月。
這回王氏小心了許多,躲過了主母的暗算,生下了姜姒月。
姜姒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繼承母親的易孕體質。
如果她能幫蕭野晟生下孩子,無論男女,她在蕭府的地位都穩了,從此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到她和她母親頭上。
只是……蕭野晟的絕嗣藥是皇帝親自派人下的,她真的能有孩子麼?
姜姒月拉着清霜的手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下,認真道:“清霜,大恩即大仇,我們若是總把恩情掛在嘴邊,只會讓人厭煩,覺得我們要用恩情裹挾他人,因此有恩這種話,我們斷不能再說了,只能由其他人主動提起,明白嗎?”
清霜乖巧點頭:“小姐,我明白了。我服侍您洗漱吧,今夜是您到蕭府的第一夜,您這樣貌美,身段又好,蕭將軍晚上肯定會來您的院子。”
姜姒月搖搖頭:“他不會來的。”
清霜詫異地問:“爲什麼?”
姜姒月:“蕭將軍重情重義,他和他的正妻已經兩三年沒見了,他今夜必定會去正妻的院子。”
清霜:“您說得對……沒事,過幾日蕭將軍肯定就會來了,這幾日我日日幫您用香膏擦身體,保證讓蕭將軍來了一次就忘不掉您!”
這時,隔壁院子突然響起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姜姒月和清霜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迷茫。
清霜不解地說:“我記得隔壁院子沒有人住,怎麼忽的吵鬧起來了?小姐您先去室內歇着,我出去打探打探消息。”
姜姒月喜歡主動出擊,現下閒着沒事,她幹脆站了起來,對清霜說:“我和你一起出去轉轉。”
主仆二人走出院子,看到隔壁的棠梨苑有許多穿着其他民族服裝的人在進進出出。
一個看起來約有十七八的高鼻梁少數民族少女身姿窈窕地站在棠梨苑門口,氣質清高冷淡。
兩個同樣長着高鼻子的丫鬟跟在她身邊,神情和她們的主子一樣傲慢。
她們三人聽到姜姒月的腳步聲,同時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皮膚略有些黑的丫鬟嫌棄地撇撇嘴,對她的主子說:“小姐,她就是和您一同入府的二嫁女,一想到她要和您一同伺候蕭將軍,我就覺得髒。”
另一個丫鬟說:“花花別擔心,蕭將軍娶她回家只是爲了不讓王副將寒心,咱們小姐這麼漂亮,蕭將軍肯定只進小姐的院子,才不會去一個二嫁女的房間。”
花花捂着嘴偷笑:“小樹你看,她和她旁邊那個醜丫頭在聽我們說話呢。”
小樹也在偷笑:“聽就聽唄,她又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我們家小姐是蕭將軍特意從西北帶回來的,一路當珍寶呵護,我們還怕她?”
清霜聽不下去了,這些人當面排擠人,也太不要臉了。
清霜上前一步,呵道:“你們嘴上放尊重些!我家小姐再怎麼說也是蕭府的側夫人,你們的主子是什麼身份,敢放任手底下的人這樣對我家小姐說話!”
花花“嘖”了兩聲:“側夫人有什麼了不起?我家小姐雖然只是妾室,但小姐的母親在西北是有名的可以生雙胎、多胎的女人!等我家小姐替蕭將軍生下孩子,她極有可能成爲蕭府唯一一位正妻!”
清霜笑了:“原來蕭將軍千裏迢迢將你家小姐帶回來只是爲了生小孩啊,一個工具還得意上了,真有意思!小姐我們回去吧,她們腦子不太好用,咱們不必爲她們浪費時間!”
姜姒月隔空和這位來自西北的少數民族姑娘對望一眼,誰都沒有說話,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合上院門後,清霜嘆氣:“蕭將軍府裏已經有這麼多女人了,竟然又從外面帶女人回來,男人果然花心,永遠喜歡新鮮的。”
姜姒月糾正她:“清霜,你錯了,蕭將軍現在心裏最急的,還是蕭家沒有子嗣一事,隔壁這位姑娘脾氣古怪,且受重視,我們住的離她近,恐怕以後在蕭府的日子不會太平,記得萬事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