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忙慌的找我出來,就是爲了幹這個?”
蕭逸看着床上的豔美女人,黑眸發亮。
女人大眼含笑含妖,水遮霧繞,帶着連成絲的情意;紅潤飽滿的唇瓣上,烈焰口紅被蹭的一片模糊,一頭大波浪酒紅長發散在身上。
修長的雪白玉頸下,肌膚如凝脂白玉,拉上來的被子,將胸前半遮半掩。
“不然你以爲我讓你到酒店來幹嘛?”柳菲菲咯咯笑着,臉蛋如紅霞一般。
蕭逸看着床上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這女人身材很是火辣,而且很講誠信。
昨天剛說有機會一起開房,今天居然就兌現了承諾。
他喜歡守信的女人。
“你還站在那幹嘛?怎麼啦?昨天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功夫了得,今天見到要實戰,不行啦?”柳菲菲托着香腮,笑吟吟的看着他。
那妖嬈的姿勢,儼然一副女狐妲己的樣子。
“你這是在激我啊!”蕭逸眼中‘邪光’一閃,像是大灰狼一樣走向大床:“老子到底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
柳菲菲被他樣子逗得咯咯直笑,隨着蕭逸的靠近,她的臉頰也越發紅潤起來。
注視着蕭逸的嫵媚美眸中,透出深深的情意。
房間裏的氣溫,在迅速升高着。
柳菲菲身上散發着濃鬱玫瑰花一般的香味,迷人心神。
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極品。
蕭逸的膝蓋剛剛落到柔軟大床上,床頭櫃上的一塊手機,響起刺耳的鈴聲。
柳菲菲正準備掛掉,但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後,她一根蔥指豎在火焰紅唇前,示意蕭逸別出聲,然後她手指在屏幕上一劃。
“林部長。”柳菲菲收起剛才軟魅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說完,她立刻掀開被子,裏面還穿着兩件小衣服。
誘人的身材呈現在蕭逸眼前。
“你這什麼情況?”蕭逸愣愣的看着他。
“對不起親愛的,我們今天的飛機延誤了,本來是預定下午四點出發的,但剛才銷售部的林部長說,兩點十五還有一班航班,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走了。”柳菲菲滿臉歉意的看着他,穿上裙子後,她捧着蕭逸的臉親了一口。
“這次得罪了咱們花都的那個供應商後,公司在臨市找到一家供應同樣貨源的商家,我們得抓緊時間。”
蕭逸‘臥槽’一聲,這TM的被放鴿子了?
他衣服都脫了,現在和他說這個?
“等我回來,行嗎?我出差也就幾天,回來咱們再好好繼續~”柳菲菲撒着嬌,聲音嬌媚。
柳菲菲覺得心裏有虧欠,咬了下紅唇,然後趴在他耳邊道:“那我出差回來,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還不行嗎?”
聞言,蕭逸眼睛一亮,眼神充滿意味的打量着柳菲菲:“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柳菲菲千嬌百媚的拍了他肩膀一下:“你壞死了!還重復一遍!”
蕭逸咧嘴笑了起來,心裏開始暗暗盤算着,下次應該怎麼才能刺激一些。
很快柳菲菲扭着腰肢就離開了房間,去機場趕飛機。
而蕭逸也是無奈的在房間裏等了會兒,撩撥起來的情緒變平緩後,這才看了看時間。
他一共就請了一個半小時的假,三點之前回去。
現在都已經兩點多了。
“唉,出來一趟,啥都沒幹。這妖精,提上裙子就走。”他頗爲不爽的出了房間,感覺身子裏一股火氣沒有發泄出來。
蕭逸從酒店出來,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師傅,華容集團。”
路上,他打開副駕駛的遮陽板鏡子,看着脖子上兩個耀眼的深紫色草莓勳章。
“這給我嘬的。”
柳菲菲是華容集團公關部的經理,集團上下人盡皆知的美女。
兩人是在一家KTV裏認識的,當時柳菲菲被一個客戶下了藥,被他給救了。
本就是無心之舉,純屬碰巧遇到。
沒想到後來這柳菲菲就纏上自己了。
今天中午更是打電話說有急事找他幫忙,誰成想來了之後,她上來就是一陣啃。
造孽啊!
他跑花都這座城市來是結婚的,而他的未婚妻是華容集團大名鼎鼎的美女總裁。
結果來了之後,面都還沒見,就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在了保安部,成了一名保安。
更莫名其妙的,和公司裏的一名經理有了很深厚的‘友誼’。
到了華容集團後,蕭逸見還有一點點空餘時間,悠哉悠哉的回了保安亭。
他已經工作了一周的崗位。
“蕭哥回來了,抽根煙抽根煙。”正在站崗的保安掏出煙來。
“周扒皮沒來吧?”蕭逸接過去點燃。
“沒來。”保安笑道。
“沒來就行。”蕭逸坐在保安亭裏面,一腳搭在桌子上抽着煙。
別說,這種安逸的生活,他很是享受。
想當初他被安排在國外,天天在槍林彈雨之中打打殺殺的,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偏偏沒良心的老家夥下令,大夏境內限制他進入,回都回不來。
這下好了,雖說答應老家夥來結婚,但至少現在的生活他很滿意。
一天就站兩個小時的崗,其餘時間完全自由。
沒事的時候去調戲調戲前台小姐,看看公司裏進進出出的女白領,下班出去喝酒遊逛——沒有什麼是比現在更舒服的了。
至於未婚妻,愛咋滴咋滴吧,一周下來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
他拿着保安亭電動道閘的鑰匙,拍了一個小視頻發到朋友圈。
文案是——年紀輕輕我就過上了養老的生活,真香。
不過很快他又刪除了。
正經人誰發朋友圈啊!
“蕭逸!你還知道回來?你怎麼和我說的?”一道怒喊聲從外面響起。
隨後一個身高一米七,體重得有兩百斤左右的胖子,挺着肚子走了進來。
站崗的保安,身子站得更直了些。
“我這不是回來了麼?兩個小時沒超時。”蕭逸放下手機,看着來人淡淡道。
周扒皮,大名周桂,保安隊隊長。
今年三十五了,離過一次婚。
“放屁!你1點20找我請的假,你自己看看現在幾點了!還和我說沒超時?”周桂厲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算什麼?曠工!”
“按照公司規章制度,曠工扣三天工資,警告一次,再有一次直接滾蛋!”
蕭逸不禁出聲:“我靠?周扒皮,我一點二十找你是休息時間,下午一點半才上班,我三點回來有問題?”
“我說你曠工你就是曠工,你爭辯什麼?”周桂背着手冷笑道。
“別忘了在這誰說了算!”
“你再敢多說一句,現在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蕭逸挑眉看着他:“周扒皮,我算是知道你中午爲什麼那麼好說話了,說請假你就給我批了,原來是在這等着老子。”
周桂冷笑:“小子,上次我就和你說了,初來乍到的別那麼狂。”
“這是我的地盤,得罪了我,你沒好日子過!”
外面站崗的保安見裏面情況不對,立刻跑了進來,賠笑着:“隊長您消消氣。”
隨後他快步走到蕭逸身邊,很小聲的道:“蕭哥,認個慫吧!”
“咱隊長的手段多了去了,要弄走一個人就是一個報告的事兒。”
“而且在咱公司他也有些門路,咱犯不着頭鐵啊。”
在旁邊聽着的周桂,盯着蕭逸:“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當衆給我道歉,把該孝敬的東西雙倍給我買上。”
蕭逸眉頭上揚,直接道:“我選第二個。”
周桂愣了一下,緊接着臉色變得狠厲起來,連連點頭:“行,你行。”
“在我這敢這麼囂張的人還真沒有過。”
“你給我滾出來,我還收拾不了你?”
說着周桂伸手抓向蕭逸的領子。
就在快要抓住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出,牢牢抓住周桂的手腕!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蕭逸挑眉看着周桂。
“你——”周桂想把手抽回來,結果發現蕭逸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牢牢控制着他。
一時間,周桂大怒,一腳向着蕭逸的肚子踹去。
見狀,蕭逸鬆開手,然後往側面閃了兩步。
周桂一腳踹空後,身子頓時失去平衡,向前趴去,雙手狼狽的撐在地上,這才沒直接趴在地上。
可這一下,讓周桂更是怒不可遏!
他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順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狠狠向着蕭逸的腦袋砸去。
還不算完了?
蕭逸眉頭上揚,抬腳踹在周桂肚子上。
砰!
兩百多斤的身子,直接從保安亭裏飛了出去。
嗤——
一輛剛開進來的車猛地在周桂落地處的半米距離停下。
周桂捂着肚子,疼得不行,又因爲差點被撞到而嚇慌了,整個人臉色煞白。
“夠寸的。”蕭逸見狀,笑了笑說道。
“蕭哥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保安愣愣的看着他。
隨後,忙跑出去把周桂扶了起來。
“你給我等着!”周桂胳膊搭在保安的肩膀上,一手指着蕭逸:“你TM的給我等着!不弄死你,我周桂就不用在這待了!”
說着,周桂一把推開保安,捂着肚子含怒離開。
看着周桂離去,發呆的保安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的沖蕭逸豎起大拇指來:“蕭哥,你可太勇了,連周扒皮都敢打。”
“小事。”蕭逸一臉淡定,重新坐回椅子。
看到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保安更佩服的不行:“蕭哥,上次他問你要東西,你沒給他買,讓他在咱們保安隊丟了臉,這次你又打了他……我看你還是趕緊跑路吧。”
“聽說他有個兄弟是在社會上混的,上次還來這找過他。”
“那家夥,紋龍畫虎的。”
“你這次把周扒皮得罪透了,他肯定得想法子把這面子找回來。”
蕭逸微微一笑:“紋龍畫虎那有啥,紋凹特曼傑尼龜的狠人我都見過。”
見他心態這麼好,保安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沒再多說,出去繼續站崗了。
而蕭逸則是泡了杯碎末茶,吹着空調悠閒地喝着。
至於周扒皮,那貨這麼找他麻煩,他自然不會慣着。
怎麼着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畢竟他來這是享受生活的。
一切有影響他心情的因素,都不能存在。
不過……
他看着剛才差點撞到周扒皮的那輛車。
開車的女人,好像一直都在看他。
“唉!人帥就是容易受到關注。”他吸溜了口茶,砸着嘴說道。
此時,保安亭中發生的事情,正在華容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被人匯報着。
“沈總,情況就是這樣了。”剛出去送完資料回來的總裁助理,站在辦公桌前說道。
一個穿着短款淺灰衫,烏黑長發披在身後,臉蛋像是被精心捏出來一樣,五官精致,膚如凝脂的絕美女人坐在三米寬的辦公桌前,靜靜聽着。
她坐在那裏,宛若不食煙火的絕冷仙子。
身上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場,即便不說話也給人不小的壓力。
一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清眸上方,柳眉微微蹙了一下。
“你是說,他打了他的領導?”
下一刻,她檀口微啓,聲音清冷的道。
助理點頭詢問:“沈總,我要不要去和保安部門說一聲?”
“那個周桂要想收拾他,恐怕他的下場會很慘。”
沈初墨抬眸看着助理:“爲什麼?”
助理忙道:“周桂底子不太幹淨。”
聞言,沈初墨柳眉微微蹙起,但聲音依舊平冷:“這樣的人爲什麼還留在公司?”
“我也是前幾天剛去了解過這個人,不過看他在公司待了好幾年,也算是老員工了,而且他和咱們公司一位高層也有點親戚關系。”
“近來公司內部不安穩,所以就沒急着動,免得節外生枝。”助理說着,並且試探問道:“那沈總,我讓人事部把周桂開除?”
沈初墨點頭。
助理立刻應下:“那我這就去找黃部長。”
“等等。”沈初墨突然叫住她,若有所思道:“先留着他吧,再看看。”
再看看?
助理一愣,不太明白沈初墨的意思。
“你去忙吧。”沈初墨說着,起身邁着筆直長腿走到巨大落地窗前,藕臂環繞於胸前,陽光籠罩在那妙曼身影上。
一雙美眸注視着下方車水馬龍。
不知道爺爺當初爲什麼會給她訂下這樣一門親事。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普通。
將他安排在保安部,是她的意思,也是她的——計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