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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
我隨手抓了抓頭發,低頭看着身上的毯子,心裏直犯嘀咕。
我昨晚不是癱沙發上睡着的嗎?這被子誰給我蓋的?
不會是哪個朋友趁我不在溜進來搞惡作劇吧?
正琢磨着,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光哥。
他一接通就噼裏啪啦地說:“遠舟!你明天就要辦喜事了,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什麼?
結婚?
我腦袋嗡了一下,趕緊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沒錯,真是光哥打來的。
聲音也確實是他的。
可我什麼時候要結婚了?
“我......要結婚?等等,怎麼回事?”
“嗯?”光哥提高音量,“遠舟,你腦子進水了?你不是要跟時安安結婚了麼?”
時安安?
是誰?
我立馬反駁:“別鬧了,我連這人名都沒聽過,我一直單身,哪來的女朋友!”
“你談都談幾年了!裝失憶是吧?你自己去牆上看看貼的是誰,你們倆的婚紗照家裏到處都是,你還裝?”
不可能!
我蹭地站起來四處打量,壓根沒看見什麼照片。
牆上明明什麼都沒有......不對勁。
客廳那面牆中間一塊顏色明顯不一樣,邊緣還留着發黏的印子。
那兒肯定原先掛過相框,後來被人拆了。
我想了半天,完全沒印象自己貼過什麼照片,平時也沒注意這些:
“光哥,我沒照片啊,更不知道時安安是誰......”
話說到一半我有點急了:“該不會......你給我安排個陰婚吧?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你要坑我也不能下這麼黑的手啊!”
“我砸你腦殼!等我到了非把你拎起來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