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世界背景架空!架空!架空!別對標!
燕京,制鏡廠家屬院。
“冷!”
沈建軍只感覺整個人掉在了冰窟中,自己不是在緝毒任務中,和毒梟同歸於盡了嗎?
這是哪裏?
“嗚嗚……哥,你快醒醒!”
“快醒醒!”
斷斷續續的哭泣傳來,沈建軍盡全力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十二三歲,面色蠟黃的小姑娘,正抱着自己胳膊哭泣,眼淚掉在手臂上,傳來溫熱。
“沈淺淺!”
一股記憶,洶涌而來。
穿越了!沈建軍怔怔出神,這是一個平行世界,正處於68年十月。
原主也叫沈建軍,是一位高中生,當了三年學徒,換來了無線電廠的工作。但還沒去報到,父親沈季中在制鏡廠要升主任,家裏必須有一人去下鄉。他作爲老大,被要求帶頭。
不僅如此,他的工作,還要讓給老二沈建工。
“這父母也太偏心了!”
一家六口人,父母都是制鏡廠的工人。老二沈建工高中畢業,已經在家待業三年。老三沈洛洛剛高中畢業,照樣沒工作。老四沈淺淺,十二歲。
不叫遊手好閒的老二下鄉,卻叫自己去。
老大生下來就犯了法?
平日好處輪不到,吃苦就該老大?
“哥,你醒了?”
沈淺淺一臉驚喜的看着沈建軍,那兩腮,有些通紅。老四有先心病,平日走幾步,就喘氣。
“我沒事!”
沈建軍扶着床沿坐起來,鑽心的疼從左手傳來。只見自己的無名指,被拉開一道三公分的口子,傷口翻起來,鮮血滲出,連紗布都沒有包一塊。
爲了將工作轉給老二,甚至要剁掉沈建軍的一根手指,只因爲受傷才能轉讓工作。是妹妹極力阻攔,才只是受了傷,否則的話,這根手指就沒了。
“純陽之體,九煞命格!”
“終於等到你了!”
就在這時,沈建軍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誰?”
沈建軍站了起來,警惕地看向周圍。
“哥,哥你怎麼了?“
沈淺淺嚇得連忙拉住沈建軍。
下一刻,沈建軍胸口的一枚玉佩,隱沒沈建軍的體內。沈建軍眼前一花,自己出現在一座道觀前。
門匾上,寫着三個大字:羲皇觀。
道觀外觀古樸,推開門,正中央的神像只剩下泥胚。神像旁是一座蓮花台,蓮花台上有一座靈泉,靈泉娟娟流出,形成小溪,流出道觀。
突然,靈泉中一點靈光沖出,進入沈建軍眉心。沈建軍還沒回過神來,無數的信息涌入腦海。
羲皇傳承…五福靈泉…玄門天經……
這是一門上古道家傳承,一座洞天福地,有上千畝之大。
裏面有一座靈泉蘊養,任何的東西種出來,成熟時間更短不說,還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若是尋得靈草,更是妙用無窮。
玄門天經包含道醫,玄術,功法,秘法,神通五類。
其中功法爲羲皇養生功,性命雙修。
“五福玉佩,這是我無意間得到的五福玉佩!”
沈建軍眼中大喜。
這五福玉佩,是沈建軍前世參加任務時無意進入一座破爛的道觀得到的。根據資料,這道觀在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下山,道士全部一去不回。
從此,斷了香火。
沈建軍走出道觀,朝周圍看去。
一條溪流貫穿整個空間,遠遠看去,遼闊無邊。但可惜的是,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一條靈泉,白白灌養着這一片大地。
“靈泉灌體,小子,便宜你了!”
聲音再次響起,這是羲皇留下的聲音。
下一刻,沈建軍心神離開了空間。
床沿上,沈建軍身體顫抖,一股霸道的力量,從體內散開。
腦海中,那五福靈泉空間還在。不僅如此,沈建軍手上的傷口,迅速地開始愈合。臍下三寸之處,一股溫熱按照特定的線路運轉。那是養生功養出來的氣。
在這股氣之下,體魄迅速增強。
足足十幾分鍾,才停下來。
“砰!”
沈建軍輕輕一抓架子床,床沿被硬生生抓出五道深痕。
真厲害!前世自己作爲特種兵,都沒現在這體魄。
“哥,你吃東西,吃東西就不疼了!”
沈淺淺看到沈建軍的樣子,還以爲是傷口疼。從桌上的破碗中,拿出了一根紅薯遞給了沈建軍。看着那紅薯,小家夥還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咕咕叫了一聲。
“接替了你的身體,那我以後……就是你!”
沈建軍站起來。
體力前所未有的好。
“你吃!”
沈建軍摸了摸沈淺淺的頭,原主記憶,在這個家裏,老四是唯一對自己好的。
但沈淺淺卻搖着頭:“哥,我不餓!”
哪有不餓的?一個家庭,吃飯都要分開。
原主和妹妹在臥室吃,老二老三和父母一起在大廳吃。
原主當學徒三年,工資全部上繳,還要出去打零工補貼家用。老四沈淺淺有先心病,每天還要包攬了家裏幾乎所有的家務活,拖地,洗衣服,洗碗……而老二和老三卻無所事事。
原主手受傷,到現在,也沒個人來看看。
兄妹四人,待遇卻完全不同。
“一起吃!”
沈建軍掰斷紅薯,一人分了一半。沈淺淺抱着紅薯,坐在床沿上,開心地吃起來。沈建軍也咬了一口,但肚子中並不餓。這應該是剛剛靈泉灌體帶來的好處。
按照羲皇養生功介紹,三次灌體,可洗筋伐髓。
“砰!”
紅薯還沒吃完,門砰的一聲,被踢開了。
“沈建軍,沒死的話那就出來!還有你這病癆鬼,也一起出來,家裏的衣服還沒洗呢!”
走進來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女子,女子扎着小辮子,穿着半身裙。趾高氣揚地將抱着的一堆衣服,丟在了沈淺淺的面前。
“我等一下就去洗!”
沈淺淺慌忙站了起來。
“別去!”
沈建軍拉住了沈淺淺,來到了沈洛洛的面前。
“淺淺身體不好,你還讓她去給你洗衣服,你沒手嗎?”
沈建軍冷聲問。
“沈建軍,這可是娘說的,家裏的衣服,都是淺淺洗。爹也說了,家裏不養廢物,在家裏吃飯的,都要做事。沈淺淺是個小病癆鬼,那是她自個的事!”
“啪!”
沈建軍一巴掌抽上去。
沈洛洛身體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臉上,五個巴掌印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