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
大胡子身邊的飛虎軍剛想拽住大胡子聊幾句。
這位兄弟剛剛如此激情澎湃,又愛好獨特,他忍不住對他頗有好感。
可他一回頭,身邊哪裏還有大胡子的身影?
……
秋水苑。
一回去,上官棠便問了曾嬤嬤和黃嬤嬤應羽曇的情況。
得知應羽曇已經退燒,中間醒來了一回,吃了些東西又睡着了。
上官棠這才放下心來。
曾嬤嬤猶豫了一下,又道:“只是詩棋和她娘嫂子,被老夫人留下了。”
上官棠聞言冷笑了一聲,“還真是……也罷,留下了也好,既然給她們生路不要,那就等着求死吧。”
應羽芙道:“娘親,你中的慢性毒,便是詩棋下的,發賣了她,的確是便宜她了。”
玉璃在旁聽着,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上官棠看向他,無奈道:“阿璃,你也看到了,這侯府的狼子野心再不掩飾。這兩年,真是委屈你和飛虎軍了。”
應羽芙看過去,這位飛虎軍的統領生的着實貌美。
他的實際年齡比娘親要小幾歲,簡直是豐神俊朗,仙姿玉色。
尤其引人的是,他的那雙略有些橘色的眼睛,疏離中透着溫柔。
他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紀,可至今未曾婚配。
若是按輩分,她還得叫這人一聲小舅舅。
他是外公早年跟隨先皇打天下時,收的義子。
她聽外公說,這位小舅舅小時候十分喜歡黏着娘親,即便娘親後來出嫁,他也堅持放棄了少年戰神之名,一心要加入飛虎軍,一同追隨而來。
夢境中,這位小舅舅在得知鎮國公府全滅,娘親也未能幸免後,一夜白了頭。
最後,他更是死的極其淒慘,爲了給鎮國公府和娘親報仇,他被應南堯用化屍水,活生生的化成一攤血水。
“姐姐,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居然叫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還中了毒。”玉璃一臉自責。
“怎麼能怪你?”上官棠苦笑一聲,“早些年,應南堯不願意我身邊有你們,便叫我將你們打發到外地的莊子上去。
最近兩年,他又對你們動了心思,才讓我把你們召回,還跟我借走了你們。
是我蠢,對他言聽計將你們生生從我身邊剝離。”
玉璃張嘴欲言,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半晌,他才道:“姐姐別這樣說,誰又知道應南堯不安好心呢,只是如今,姐姐是怎麼打算的?”
“我欲和離。”上官棠道。
玉璃瞳孔微顫,眼中亮起光芒。
“姐姐,這威遠侯府非人,你和離是對的。”玉璃道。
上官棠嘆了口氣,“和離倒是其次,現在最重要的是鎮國公府,父親和大哥在邊關出事,二哥也進了天牢,鎮國公府真是危機四起。”
玉璃眉眼微沉,道:“我想去一趟邊關。”
義父對他如同親生,他亦是將義父當成親生父親,他雖爲義子,可實際卻與親子無異。
這趟邊關之行,他必去。
他要將義父與大哥一家尋回,不論生死。
一旁默默聽着的應羽芙卻是眼神微亮。
“我也正有此意。”應羽芙說,“我欲讓小舅舅帶領飛虎軍,前往邊關,救外公和大舅舅一家。”
玉璃眉頭頓時蹙起:“小主人,屬下之意是,我自己前往邊關便足夠,飛虎軍得留下保護你們。”
應羽芙輕咳一聲道:“小舅舅,你都叫我主人了,又自稱屬下,那就得聽我的。”
玉璃:…………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有些難搞。
玉璃默默看着應羽芙,想着說辭。
應羽芙卻突然道:“小舅舅,你必須帶着飛虎軍一同前往,我知道你少年成名,爲譽爲戰神。
可是這次,邊關的情況凶險無比,外公和大舅舅一家也需要飛虎軍的幫助。
單你一人,着實不行。”
玉璃驚訝地看着應羽芙,他沒想到,這小姑娘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應羽芙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如今邊關早已經不在外公和大舅舅的掌控之中。
害他們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
玉璃神色一凜,他嚴肅地看着應羽芙,“芙兒,你怎麼知道?”
應羽芙道:“小舅舅,這件事說來你可能不信,是我夢到的。”
“外公現在應該還活着,他們應該是還想從外公的身上得到什麼,但是三個月後,外公必死。
另外,大舅舅一家也很危險。”
玉璃沒有覺得應羽芙的話荒唐,反而臉色凝重。
應羽芙早就想好了,她與系統交流。
【小癲,我想購買對外公和大舅舅有用的藥,讓小舅舅送往邊關,你能給我推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