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允同志,你看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醫院的大夫,而是個赤腳醫生,他那藥誰知道什麼作用,可別本來沈老爺子有救,吃了他的藥反而沒救了。”
一直蹦躂跳的青年冷冷看着還膽敢瞪他的秦雨年,覺得這個人真不知好歹,但敢壞他的好事!
秦雨年看向被喊沈承允的青年,對方看着痛苦的爺爺,一咬牙伸手拿藥。
“承允同志,不可!”
那青年看到沈承允的動作,大步上前,就要去打掉沈承允手中的藥。
秦雨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擰。
“咔嚓!”
“啊!”
那青年一聲慘叫,抱着手,不住跺腳,轉圈,疼的臉色煞白。
此時,沈承允已經喂給爺爺秦雨年給的藥。
藥入口即化,瞬間發揮效用。
沈老爺子不再痛苦,呼吸也平穩,手也不再摁着心髒,臉色好轉的同時人也清醒過來。
“爺爺。”
沈承允喊了一句。
沈老爺子看着孫子,又看了看周圍,茫然了片刻,看着那蹦躂跳的青年。
“承允,抓住他!”
沈老爺子忽然一指那蹦躂跳的青年。
沈承允立刻朝着那青年看過去,那青年大驚:“老爺子,你抓我做什麼?”
“我是在救你啊!”
沈老爺子隨着時間與藥效,已經能自己站起來,聽到對方不要臉的話,罵道:“我老爺子是老了,但不是傻了。”
“人家救我,你沖過來,一把打飛了我的藥,我都看在眼中!”
“警察同志,抓住他,我懷疑他是敵特,企圖謀害我!”
兩個警察一聽敵特,神色立刻變了。
那青年更是滿臉慌張,顧不得被秦雨年弄斷的胳膊,轉身就跑。
兩個警察連忙去追,但人群阻隔,眼看着那人要跑了。
秦雨年抄起一個空碗,飛碟一樣砸向對方後腦勺。
“啊!”
一聲慘叫。
青年摔倒,兩個警察上前把人摁住。
沈老爺子與沈承允驚訝看着這一幕,沈承允朝着警察小聲報了他們爺爺的身份,讓警察離開。
二人才看向秦雨年他們。
“多謝你們。”
秦淮安搖搖頭,沒有說話。
秦雨年看着沈老爺子以及沈承允開口道:“我對你有救命之恩,認嗎?”
沈老爺子跟沈承允愣了一下。
二人沉默了三個呼吸,沈老爺子點點頭:“認。”
“因爲你,我爺爺才遇到如今的事情,受到了驚嚇與污蔑,不是我運氣好,有藥能治療你,說不得把命搭進去,認嗎?”
秦雨年再問。
沈老爺子跟沈承允臉上都出現不好意思與歉疚的表情,點頭:“認。”
秦雨年繼續道:“我們小老百姓,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與野心。”
“既然認。”
“我那顆藥,一百塊,外加糧票,肉票,布票,你們自己安排。”
“另外,我爺爺跟那位師傅受了驚嚇,一人賠償三十塊,糧票兩張沒有意見吧?”
沈老爺子跟沈承允忽然看向秦雨年,眼神很微妙的點點頭。
“沒有意見。”
“不知道同志怎麼稱呼?”
沈老爺子開口。
秦雨年想着以對方的身份背景,要找他,只怕很容易,也就不隱瞞。
“南鑼鼓巷,秦雨年。”
沈老爺子點點頭:“好,等這邊事情解決妥當,我就讓孫子去給你送錢與票。”
“你放心,先前的事情,絕對不會再連累到你們!”
秦雨年點點頭,轉頭看向受到驚嚇的爺爺與照相師傅:“吃吧,吃完了,咱們今天就先回了。”
秦淮安點點頭,看着秦雨年道:“今天還好有你!”
照相師傅也點頭:“可不是?那兩個警察來的也太快了,就好像一早準備的。”
秦雨年身體忽然一僵,暗道一聲:“不好,真麻煩!”
而沒有急着走的沈老爺子與沈承允也聽到了,二人面色瞬間一變,朝着警察離開的方向看過去。
“爺爺,顧不得了,我先送你去醫院,路上讓人通知我爸!”
沈承允說道。
沈老爺子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另外,讓人暗中保護一下他們。”
沈承允點頭。
吃了飯,秦雨年付了錢與糧票,走到路邊看到黃包車,喊了兩輛。
跟爺爺坐上車,他取出力量永久增幅十斤卡。
同時查看,沈老爺子吃藥後的獎勵。
先前情況特殊,他聽到了系統聲音,但是卻有些分神沒有聽清楚。
【叮!恭喜宿主使用恢復丹,救治他人,返現:軍隊格鬥術二級經驗能量卡一張,豬油一百斤,面粉一百斤,蓮菜一百斤,散裝白酒一百斤。】
“系統,使用軍隊格鬥術二級經驗能量卡,使用力量永久增幅十斤卡!”
一瞬間。
兩張卡化作金色光芒,沒入他體內。
體內暖流涌動。
秦雨年發現衣服下,他的身材更好了一些,甚至已經有了腹肌。
他們一起回到東方照相館,秦雨年給照相師傅結算了錢,說了等他們把錢送來時,就會給他送過來。
照相師傅覺得不好意思。
秦雨年勸說一番,照相師傅就想開了,今天不是秦雨年的藥神了。
那個沈老爺子沒有了藥,絕對撐不到去醫院,到時候人一死,可就說不清楚,他們說不得真被當成了踏腳石。
很快。
秦雨年跟爺爺就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爺爺,你今天受驚了,好好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出去一趟,置辦一些東西,好準備晚上的請客。”
秦淮安點點頭,看着自己孫子的眼光,越發的柔。
在屋子裏休息了一下。
秦雨年就又出門,一路上注意着,有沒有人跟蹤,發現沒有人跟蹤後,進入供銷社,買了兩個搪瓷罐子,兩個巴掌那麼大。
裝了一罐子豬油,一罐子老幹媽豆豉醬,取了兩斤蓮菜,兩斤土豆。
又見到一個老鄉提着小青菜,抱着一捆粉條經過,他喊住人,用蓮菜換了小青菜與粉條。
等回四合院時,三大爺閻埠貴守在門口,看到秦雨年帶回來這麼東西,揚起一抹笑。
“呀,雨年,買了在很多東西?”
秦雨年微微一笑:“這不,晚上也要請您吃飯,怎麼也得弄上幾個菜!”
“三大爺,記得晚上來家裏,我還專門打了白酒,聽說是牛欄山那邊運回來的,特別的地道!”
閻埠貴越聽眼睛越亮:“那感情好!”
倒也沒好意思攔着秦雨年,想要從他手中占一些便宜。
等回了家。
秦淮安已經休息好起來,見他回來,起身迎接:“回來了!”
秦雨年點點頭:“嗯,爺爺,你做,我去備菜,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嚐嚐,孫子的手藝,是傻柱做的好吃,還是你孫子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