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軍區醫院。
同一個病房。
沈老爺子跟自己的侄女躺在一個病房裏,負責他們的醫生,看着檢查報告,一個勁兒道:“奇了,真的是奇了。”
“果然,我華國老百姓裏,最是出奇人!”
沈承允看着大夫:“大夫,我爺爺的身體怎麼樣?吃了那藥,有沒有事?”
“我聽說,有些大夫能制作出一種藥,能短暫激發人的潛力,但是那是以榨幹人最後的壽命爲代價的!”
大夫搖搖頭:“沒事,老爺子很好。”
“這次老爺子用的藥,比陳大夫給老爺子專門配置的藥還要有效,如果能長期服用的話,老爺子身上的暗傷,甚至心髒上的問題,都能康復,以後健健康康壽終正寢!”
這大夫顯然與沈老爺子一家認識。
說完,看向病床上另外一個女同志道:“冬萱,你也是,那顆保胎藥,真的絕了。”
“你如果能連服十個月的話,保證孩子能掛樹落地!”
“若是能得到心韻說的順產丹,那更是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了!”
“我國民間出奇人啊!”
“那藥雖然貴,但真的值那個價!”
沈家人十分震驚,一個個睜大眼睛,呼吸都忍不住一緊。
沈老爺子回憶道:“今天遭遇的事情,咱們好像把那位小大夫給惹生氣了。”
沈承允立刻道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任由張全在那蹦躂!”
旁邊的嚴冬萱輕柔的摸着上自己的肚子,她已經三十九了,這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
所有人都勸她,她的身體不適合孕育這個孩子,他孩子會保不住的同時她身體也會虧。
但她想要一個孩子,想了好多年。
“既然這藥有效,雖然貴了一些,但是咱們家也不是拿不出!”
嚴冬萱冷靜開口。
“你們口中的秦雨年,就是心韻找的那個秦雨年,兩恩加在一起,咱們家得把禮物加厚一些。”
“另外,承允,你到時候得上門去道個歉,畢竟不那位秦小大夫手中有如此神奇的藥,只怕咱們家盛怒之下,還真可能誤傷了對方爺爺!”
沈承允點點頭:“表姐,我知道了。”
他雖然沒有什麼成就,但真不是拎不清楚的紈絝。
“再把禮加厚一些!”
“只是,那秦小神醫,一顆藥就能頂普通人上班數月的工資,只怕不缺錢,票的方面,多給準備一些。”
“另外,這樣的人,好好結交一下。”
“等我好了,我還是親自帶着承允上門一趟,冬萱,我也建議,你親自上門一趟,這樣的人,怠慢不得!”
沈老爺子一臉嚴肅。
他想着秦雨年這人,頗有一些無欲則剛的意思,不是沒有猜出他可能的身份,但還是就事論事,沒有攀附之心,甚至還帶着一點他們惹來麻煩的不喜。
這樣的人。
金錢等外物,未必能打動人,還是得真心換真心,他去跟秦雨年的爺爺做朋友。
嚴冬萱思慮着點點頭:“成,那咱們分成兩撥,對了,要讓秦雨年知道,他今天救的是心韻的爺爺嗎?”
衆人沉默了一下,看着沈心韻美麗清純又透着明豔的臉。
“心韻,你怎麼想?”
沈心韻想到秦雨年,沉思片刻:“分開吧!”
“我跟秦雨年約定最遲三天過去,就三天後過去,爺爺你跟承允看看,是明天還是後天上門!”
沈老爺子頷首:“我如今身體大好,不用住院,就明天帶着承允過去。”
“承允,你去準備一百塊,各種票都準備一份,再將你爸櫃子裏的煙跟茶,還有茅台都給裝上。”
“哦,對了,秦雨年看起來是個孝順的,再搞兩包奶粉,到時候專門送給秦雨年爺爺補補身體!”
沈承允連連點頭:“爺爺放心,我一定準備的妥妥當當!”
……
南鑼鼓巷四合院。
軋鋼廠衆人陸陸續續下班,家家戶戶也都飄起了飯香。
傻柱坐在中院門口,朝着後院看過去。
“我當有多厲害,這不,做飯連個香味都沒有!”傻柱撇撇嘴,等着秦雨年求過來。
他就不信,秦雨年會做飯。
然而忽然,一股爆炸式的香味,席卷而來,所有人都跟着嗅了嗅鼻子。
“嘶!好香!”
衆人一個個從家裏走出來,朝着香味尋找。
“是後院秦家,秦雨年說了,今天晚上要請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吃飯。”
“天哪,這什麼味道,也太香了!感覺比傻柱做飯還要香!”
如果秦雨年聽到的話,會忍不住一笑,能不香嗎?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是定量,舍不得重油,做出來點東西能好吃?
秦雨年又是菜籽油,又是豬油,還有老幹媽豆豉醬,那味道能不爆炸?
不多時,一道老幹媽炒土豆絲,一道回鍋肉,一道蓮菜炒肉,一道肉末粉條,一道豬油炒白菜,一個涼拌豆芽,一道紅燒肉,一道小排骨。
“爺爺,喊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他們來家裏吃飯!”
秦雨年將最後一道菜端出來,沖着爺爺說了一聲,然後轉身又回到廚房,用一個瓶子,裝了系統獎勵的散酒,提着出來。
早已經聞到香味,蠢蠢欲動的三人,聽到秦淮安喊,紛紛上門。
“哎呀,沒有想到,雨年還有這般手藝,這香味,我在我家都聞到了。”
三大爺閻埠貴一臉驚訝。
二大爺劉海中點頭:“可不是?光是這香味,我都覺得雨年的廚藝在傻柱之上!”
一大爺易中海微笑着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他依舊習慣偏袒傻柱。
“呀,怎麼還蒸了米飯?秦老爺子,你們請客是真大方!”閻埠貴特別驚訝。
這年頭,就算有人請客,那都是糧票自備,帶着主食來做客的。
所以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他們都帶着主食,卻不想,轉頭就看到秦雨年,端着一份白米飯出來,一個個表情充滿驚訝,遮都遮不住。
秦淮安笑着:“我說你們會帶主食,但雨年說,你們對我多有照顧,他既然請你們三個大爺吃飯,怎麼還能讓你們來家裏帶主食,就專門弄了一鍋米飯。”
“雨年這個孩子真孝順,秦老爺子,你有福氣啊!”閻埠貴誇獎道。
劉海中點頭:“可不是?我看咱們四合院,就雨年這個孩子最是孝順懂事。”
一大爺易中海微笑着:“雨年的確很好,好的我都羨慕了。”
“要是以後我的孩子也還能像雨年一樣,我就是走了,都是笑着走了。”
秦淮安笑着道:“去去去,好好的,說什麼走了不走了的。”
“雨年不是給你藥了,你就把肚子放在心裏,他一大媽啊,一定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易中海笑着:“那就借您吉言。”
秦淮安笑看着易中海,知道他沒有信,也不惱,要不是他跟在秦雨年身邊,見證了秦雨年那藥的神奇,他也不會相信,有那麼神奇的藥。
“來來來,吃飯,不然菜都涼了。”
“雨年爲了做今天的飯,專門去村裏面,找人換了一罐子豬油呢!”
“就說雨年這個孩子客氣。”三大爺閻埠貴說着。
三人落座,看着一桌子硬菜,更加覺得秦雨年這個孩子,脾氣有一些硬歸硬,但是真實誠!
只要不交惡,他這個人是真的大方,畢竟除了宴席上,誰家自己請客,葷菜這麼多?
“來來來,嚐嚐雨年的手藝。”秦淮安先動第一筷子,其他人紛紛動筷子。
“唔,這味道,不輸給傻柱!”閻埠貴第一個道。
劉海中點頭。
易中海也嚐了一口,的確好吃,雖然刀工,甚至火候方面不如傻柱這個廚子。
但是味道上,真的沒話說。
“沒有想到,雨年還有這廚藝。”
“是沾了調料的光,不過不說這個,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覺得好吃,多吃一些。”
秦雨年微笑,給爺爺跟三人裝了米飯,最後才落了自己,一桌子人開始吃飯。
沒有誰說話。
因爲說話,就少吃一口,飯桌上,少見的安靜。
秦淮安想跟他們聊兩句,最後還是算了,先吃飯,等吃的差不多了再說。
等酒過三旬,飯菜都吃的精光,閻埠貴滿臉可惜,對着秦雨年道:“雨年,這些菜汁給三大爺吧,三大爺不嫌棄!”
說着,看着碟子裏剩下的油,暗道:“秦雨年可真舍得,碗底居然這麼多油,怪不得好吃!”
用自己帶來的饅頭,將那些帶着油肉的菜湯撥到一個碗裏,那剩碗蓋上,三人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他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我這些年存了些錢,想給雨年這個孩子弄一輛自行車!你們路子廣,能不能弄到一張自行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