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甲在前,此文寫的發了狠,忘了情,已經不知天地爲何物。故謹慎閱讀,更別外放聽書!(冷宮發瘋妃子癲笑聲)】
【此乃三觀放置處。】
“這姿色,這身段,送去鎮北王府,價錢絕對能翻上十倍!”
她前世堂堂萬魔之主,如今,卻像頭被捆結實的牲口,塞在顛簸的板車裏,正被送往一個什麼勞什子鎮北王府。
起因是她這輩子的便宜丈夫李盛,欠了一屁股賭債,人跑了。
婆家就把她這個剛生完孩子沒多久的“喪門星”,連同原身的弟弟,一同賣給了人販子。
弟弟被賣去了另一家,而她,因爲生得一副好皮囊,又尚在哺乳期,被當成了“極品貨色”。
板車在恢弘的朱漆大門前停下。
一個面容刻板,嘴唇極薄的老嬤嬤走了出來,上下打量着蘇洛。
人販子喚她李嬤嬤。
王府裏專門調教下人的教習嬤嬤。
“帶進來。”
李嬤嬤吐出三個字,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欠奉。蘇洛被推搡着跟了進去,一路穿過層層回廊。
四周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鐵甲護衛,眼神銳利如鷹,腰間的佩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空氣裏彌漫着一股冰冷的鐵鏽味和權力的腐朽味。
【這北疆土皇帝家真他媽有錢,這柱子是金絲楠木的吧?要是能撬一根下來……】
蘇洛心裏盤算着,面上卻是一副怯懦順從的模樣。她被帶進一間偏僻的耳房。
李嬤嬤坐在太師椅上,端着一杯茶,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脫了。”
命令的語氣,連個眼神都不給她這個被賣進來的奶娘。
蘇洛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戾氣。
【老妖婆,你等着。】
她順從地解開衣衫,粗布的衣裳滑落,露出大片勝雪的肌膚。
李嬤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帶着審視和不易察覺的嫉妒。
眼前的女子,媚骨天成,那張臉是勾魂的狐狸相,身段更是豐腴浮凸,腰肢卻又細得不盈一握。
尤其是那正在哺乳期的寶滿,像熟透了的蜜桃,淌着誘人的汁水。
這是個天生的禍害。
“抬起手,轉過去。”
李嬤嬤的聲音更冷了。蘇洛照做。
她感覺到那雙幹枯粗糙的手,像砂紙一樣,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撫過。
檢查她身上有無傷痕,皮膚病。
最後,停在她熊前。
李嬤嬤毫不客氣地擠了一下。
如白色的汁液瞬間易出,帶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奶水倒還算潔淨。”
李嬤嬤收回手,用帕子嫌惡地擦了擦,仿佛碰了什麼髒東西。
“穿上吧。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奶娘,是府裏花錢買來的奴才。別仗着有幾分姿色就動不該有的心思。”
她聲音拔高,滿是警告。
“王府裏的世子爺郡王們,不是你這種貨色能肖想的。要是被我發現你勾三搭四,就打斷你的腿,把你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裏去!”
蘇洛一言不發,默默穿好衣服。
內心OS卻是:【你家世子爺郡王們是鑲了鑽還是嵌了寶?倒貼給老娘都嫌硌得慌。】
驗看合格,蘇洛被帶往內院深處。
穿過月亮門,一股清雅的藥香和甜膩的奶香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主屋裏,珠簾之後,坐着一位身着華服的女子。
正是王府長女,燕婉。
她氣質溫潤如玉,眉眼間卻凝着化不開的愁緒,正抱着一個襁褓,輕輕搖晃。
可她懷裏的嬰兒卻絲毫不給面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漲得通紅。
“大小姐,人帶來了。”李嬤嬤恭敬地行禮。
燕婉抬起頭,那雙含着水汽的杏眼落在蘇洛身上,帶着審視,更多的卻是絕望下的孤注一擲。
“讓她來試試吧。”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李嬤嬤立刻對蘇洛厲聲道:“還愣着幹什麼?沒聽到大小姐的話嗎!還不快過來,若是驚擾了小小姐,仔細你的皮!”
蘇洛走上前,垂首斂眉。
【催什麼催,趕着投胎啊?】
她從燕婉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滾燙的身體。
嬰兒啼哭不止,在她懷裏扭動掙扎。
蘇洛抱着孩子,指尖無意識地搭在嬰兒的眉心。
【哦?原來是神魂太弱,承受不住這肉身的生機,才會日夜啼哭不止。】
她瞬間了然。
身爲曾經的萬魔之主,對神魂的感知是本能。
一道屬於夜帝的魂力本源,順着她的指尖,如一縷溫暖的清泉,悄然渡入嬰兒的眉心。
那孱弱不堪,仿佛隨時會熄滅的魂火,被這股力量輕輕包裹,安撫。
奇跡發生了。
撕心裂肺的啼哭聲,戛然而止。
原本緊閉着眼睛,滿臉痛苦的小嬰兒,竟慢慢睜開了眼,水靈靈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蘇洛。
然後,小嘴一扁,竟主動湊過來,含住了那早已準備好的甘甜。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咽聲,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房間裏,如同天籟。
燕婉猛地站起身,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
她看着在蘇洛懷裏安靜吃奶的女兒,那張從未有過安寧的小臉,此刻是那麼平靜和滿足。
幾個月了。
她的念初,終於能好好吃上一口奶了。
她看向蘇洛的眼神,第一次,流露出一絲真正的寬慰和感激。
李嬤嬤也驚呆了,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本以爲這狐媚子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沒想到還真有兩下子。
但隨即,她心裏更警惕了。
這女人,怕不是會什麼見不得人的邪術?
當晚,蘇洛被安排在了離主院不遠不近的一處偏僻下人房。
李嬤嬤又來敲打了一番,核心思想還是那幾句:不許隨意走動,不許和府裏護衛搭話,晚上鎖好門,別想着出去鬼混。
“若是壞了府裏的規矩,別怪我老婆子心狠手辣!”
蘇洛全程點頭稱是,乖巧得像只兔子。
等人一走,她立刻垮下臉,重重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床板冰冷,硌得她骨頭疼。
這具身體,太弱了。
美貌和豐腴,在這種地方,不是本錢,而是催命符。
鎮北王府,是龍潭虎穴。
想要逃,憑她現在的三腳貓功夫,無異於癡人說夢。
外頭那些鐵甲護衛,個個都是後天境的好手,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她。
蘇洛閉上眼,審視着眼前的絕境。
前世的她,攪動三界風雲,何曾這麼憋屈過。
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魔主的靈魂還在,力量總有一天會恢復。
當務之急,是保住小命,好好活下去。
夜深人靜。
萬籟俱寂。
蘇洛在心裏定下了第一個目標。
【先苟在鎮北王府,這副身體太孱弱了。】
而在另一處書房內,正擦拭着長槍的玄衣男子,身形猛地一頓。
燕北辰銳利如鷹的眸子,倏然抬起。
他環顧四周。
什麼人?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