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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把很普通的鑰匙而已。”
沈父的表情瞬間變得狐疑,似乎沒想到我居然沈家的秘密。
這是爺爺的遺願,他告訴我沈家有一把祖傳的青銅鑰匙。
沒人知道到底有什麼用。
所以這把鑰匙對於沈家來說,除了年份久點,並沒有什麼用。
他略微沉思一下,便答應了。
“好,不過你要是輸了,麻袋裏所有東西,連同之前贏的,盡歸沈家。”
沈明珠臉上重新燃起病態的興奮,她尖聲補充:“還有她的命!”
看到沈父願意拿出傳家之寶,沈母臉上也沒了剛才的焦急。
只剩一片冰冷。
和剛剛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我心裏對於所謂親情的最後一根弦,也斷了。
“可以。”
賭約成立。
四名保鏢神情肅穆地抬着一座罩着猩紅絨布的沉重神龕。
步履沉穩地走進庭院。
當絨布掀開後,滿場寂靜。
那是一尊近人高地觀音立像,通體由黝黑的千年檀木雕琢,經上千年香火供奉,散發出溫潤厚重的寶光。
“不愧是沈家鎮宅之寶......”
“這丫頭輸定了,恐怕整個京市也找不出能與之媲美的東西!”
沈明珠傲然睥睨着我:“林見清,現在就算你跪地求饒也晚了!”
我沒理她,將手伸進蛇皮袋。
這一次,我摸索的時間比任何一次都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秦會長都忍不住微微前傾身子。
終於,我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僅有巴掌大小,髒兮兮、黑乎乎的木質掛墜。
表面粗糙,甚至能看到明顯的污垢和幾道幹裂紋路,像塊從哪個舊家具上磕下來的邊角料。
一片死寂後,是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她是不是破罐破摔了?”
“這玩意兒扔路邊狗都不叼!”
沈明珠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飈了出來:“林見清,你就拿這垃圾跟我賭命?”
秦會長嘆了口氣,眼裏的期待變成了失望。
沈母和沈明軒更是厭惡地別開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看來,勝負已分。”沈明珠志得意滿,走上前,一把從我手中奪過那木墜。
她將它高高舉起,狠狠砸向了腳下堅硬無比的花崗岩地面。
所有人臉上都帶着復雜的情緒。
唯有我依然神色平淡。
也好,省得自己動手了。
然而,預想中木屑紛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一道溫潤柔和的七彩寶光,從破裂處驟然綻放。
原本還喧囂無比的庭院,此刻落針可聞。
秦會長一個箭步沖上前,撲到掛墜前,顫抖着手取出一枚雞蛋大小的七彩流霞珠。
“霞光流轉,七彩蘊生,這、這是失傳千年的瀛帝七彩琉璃芯?!”
“這明明隨瀛帝陪葬,永鎮龍脈,它、它怎麼可能在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