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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學校宿舍的一周裏，我的日子過得豐富多彩。
課本上被畫滿了不堪入目的塗鴉，儲物櫃裏每天都會被塞滿垃圾，椅子上時不時會出現圖釘。
我都默默地清理掉，不做任何反應，這種程度的霸凌，甚至引不起我情緒的絲毫波動。
我的沉默，在他們看來，是懦弱和畏懼。
藝術課上，虞芷展出了一幅畫，畫的是一只高貴的白天鵝，筆觸細膩，色彩華麗，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一致贊譽。
“虞芷真是太有才華了，人美心善，家世又好，簡直是完美女神。”
“是啊，不像某些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窮酸氣，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同學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
我沒有理會，只是去了天台，和自己的下屬聯系了一下商業上的事情。
沒想到，我剛站定，虞芷就帶着幾個跟班跟了上來，將我堵在角落。
“躲到這裏來，是又在想哪個野男人了？”
虞芷抱着手臂，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接着，她從包裏甩出幾張照片，像雪花一樣砸在我的臉上。
照片上，是我和不同的肥胖中年男人舉止親密的照片。
“我調查過了，這些都是京圈的富商。”
“在校外做援交，靠身體換錢，感覺怎麼樣？”
虞芷的聲音充滿了惡毒。
“你這種人，也配和祁驍站在一起？真是髒了我們的眼睛！”
周圍的跟班們也跟着起哄，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把照片給我。”
“呦，生氣了啊。”
我並沒有生氣。
因爲這些照片都是我和下屬喝酒後的照片。
居然被說成是非法交易。
我實在忍俊不禁，想把照片也給那些下屬看看。
虞芷往前一步：“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你就是個出來賣的......”
“你們在幹什麼？”
祁驍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他皺着眉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
虞芷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跑到祁驍身邊：
“驍，我......我只是不小心發現了晏靈的秘密，想勸勸她，沒想到她還威脅我......”
祁驍撿起一張照片，眼神裏的輕佻變成了顯而易見的厭惡和鄙夷。
然後，他掏出一張黑卡，扔在了我的腳下，金屬卡片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
“開個價吧，別在外面丟人現眼了，以後跟我。”
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彎腰，撿起那張黑卡，當着所有人的面，用兩根手指，將這張象征着祁驍驕傲和權力的卡，啪的一聲，幹脆利落地掰成了兩半。
全場死寂。
我將斷成兩半的卡扔回祁驍的胸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你，不配。”
祁驍的臉色瞬間鐵青，他從未受過如此頂撞和羞辱。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別再來招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