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是被做暈的。
“肚子...輕一點!”半夢半醒間的求饒,卻換來更凶狠的征伐。
秦硯川精悍的脊背繃緊,動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她碾碎,將這些年的恨意連本帶利發泄在她身上。
“下五倍劑量的藥爬我的床,沒*死你就不錯了,還有臉喊疼?”
雷光炸響,映亮他陰鷙的眉眼。
“小叔叔……”姜至嚇得魂飛魄散,徹底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胎穿十九年的她覺醒了全部記憶——
她竟是小黃文《八零高嫁小保姆(微h)》裏的惡毒女配。
書裏的她尖酸刻薄又早熟,從小對家裏撿來的小叔叔非打即罵,搶他吃食,對狗都比對他好。
長大後她故意引誘他,等他淪陷了便狠狠拋棄他,最後反咬一口誣陷他偷盜,獨吞他所有的票子,幫外人作僞證陷害他傷人,將他趕盡殺絕逼到跳崖。
可秦硯川不僅沒死,還參軍立下赫赫戰功。
五年後,當她千裏迢迢跑去投奔在京市當保姆的長姐,卻遭到算計,趁只有她和主家親戚在家時下藥,意圖攀高枝,卻進錯房下錯藥,上錯了人!
強睡了已成爲高官次子,軍中新貴的秦硯川。
而且兩人尺寸不合適。
整整一夜,她嗓子都叫啞了!
而不久後,恨她入骨的秦硯川會推開房門將她掐個半死。
等她發瘋大鬧軍區大院,將昨夜醜事囔囔得人盡皆知後。
秦硯川會自毀前程,將她鎖進暗無天日的小黑屋,把曾經受過的欺辱百倍奉還給她。
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下,她很快就瘋了,千辛萬苦逃出去後,卻被溫柔善良的女主姜萍萍賣進深山,死的肮髒又淒涼。
姜至垂死病中驚坐起——
反派竟是她自己?!
她熬夜一邊看一邊罵,全文那點黃色廢料全在女配身上,這對嗎?
然後被氣到一命嗚呼,胎穿被劇情操控當了十八年惡女不說,才恢復記憶,就面臨捉奸身敗名裂的死局。
早知道當初就追下山,一刀捅死他了。
地上一片狼藉,連她的小衣都被撕的粉碎,昨夜還赤條條掛在某人身上,足以看出戰況有多激烈。
‘啪、嗒!’
屋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房門被猛地撞開!
一雙灼熱的大掌狠狠掐住她脖頸,將她用力慣在牆上。
窒息感襲來,她被迫仰起頭,撞入一雙蓄滿陰鬱,積攢密集紅血絲的眼眸。
男人身材身高腿長,少說有一米九,肩寬窄腰,俊臉帥得慘絕人寰,鼻梁高挺,眉眼桀驁痞肆,氣場更是強大到讓人腿軟。
秦硯川冷嗤了聲,帶着某種盯住獵物的興奮,氣息愈發粗重,“小叔叔?呵,你從前都喊我瘋狗的,五年了,看見我活着,你不高興?”
姜至臉蛋火辣辣的,她都快氣死了,當然不高興了!
但暫時不能跟他硬碰硬,書裏挨*的日夜,她越辱罵秦硯川就越狠。
想到這裏,她漂亮的眼睛擠出碎淚,雙手圈住他脖頸,腿纏在他精壯的腰上,用哭得溼漉漉的臉蛋蹭他露出甜美又可憐的笑容,軟聲道:
“秦硯川,你能走到今天,最該感謝我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把你鍛煉得這麼強大,你怎麼會這麼快出人頭地。”
“昨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你饒了我吧,我昨晚藥錯了人,但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嘶...疼。”
她滾燙的氣息打在秦硯川臉上。
四目相對。
少女俏臉嬌豔動人,紅唇水潤,姿態楚楚可憐,一雙水眸媚眼如絲,能勾走任何一個男人的魂。
裹身的床單忽的滑落,露出布滿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膚,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
男人呼吸一窒,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藥效未散的身體瞬時起了反應。
秦硯川咬牙低罵了聲妖精,反身把她摔在床上,狠狠壓了上去,冰冷的薄唇貼在她耳廓,歪頭獰笑:“滿嘴謊話的騙子,你喜歡的只有錢。”
“想讓我放過你?不可能,今天沒人救得了你。”
甚至動起現在弄服她、弄死她的心思。
他恨死她了。
時至今日他也沒想明白當初怎麼對這虛僞惡毒的蠢女人動了心。
還敢在秦家勾引他,任她叫一千次一萬次小叔叔他都不會放過她。
雄性荷爾蒙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她喉嚨發出貓似的哀鳴反倒把男人刺激得更凶了。
姜至慌亂地往床邊爬,白嫩的腳踝卻被男人狠狠抓住,被拖了回去承受一波波風暴,他火熱的大掌所到之處如烈火燎原,將她每一根神經燒到麻木。
皮帶‘咔嚓!’一聲響,好巧不巧打在她細腰下。
姜至羞憤得臉頰通紅,在一陣兵荒馬亂之中,她手心摸到了一個硬物——
一把憑空出現的錘子。
【錘他!】
幾乎想也沒想,她使勁全身力氣,‘砰’的將秦硯川砸暈過去,又甩了他一耳光,憤憤不平地罵道:“流氓!”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再說了,錢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她不喜歡錢,難道喜歡男人嗎?!
墊腳石而已。
不必在意。
說完隨手從櫃子裏抓了一身衣服套上,溜到另一間房,搓着手嘿嘿一笑。
“金手指,來吧!”
【架空背景,破鏡重圓,男主追妻火葬場揚成灰】
【惡女妹寶,精致利己,無道德,男全潔,全員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