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姜至嬌軀一震,壓低了聲音怕被人聽見,好不容易從他懷裏掙開,又被他鎖住手腕,拎小貓似的拎到隔壁。
姜至肯定不能承認她偷聽,小表情傲慢又無辜,恨不得宣告全天下她是來幫忙的。
“趙媽在忙,我幫秦阿姨送水果上樓,什麼都沒聽見,不信你可以去問,趙媽~”
“誒,怎麼了?”趙媽在樓梯口應了聲。
裏面是發脾氣的秦懷錚,外面是急匆匆上樓的趙媽,兩個人卻靠得格外近,連呼吸都在糾纏。
秦硯川才要發難便被她鑽空子溜走了,頓時被氣笑了。
“回頭再找你算賬。”
姜萍萍刷牙的時候老聞到一股怪味。
這晚在燈光下發現有一點黃色污漬,頓時站在原地如遭雷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嗦,摳着嗓子眼幹嘔了一個小時:“嘔!”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姜至五歲時因爲偷吃她和耀祖的飯被打得半死,結果她大半夜不睡覺,把面粉糊了滿臉,在村裏挨家挨戶門上拍血手印。
七歲後山挖土,把家裏祖墳刨了,拎着祖先的腿骨逗狗玩。
沒見過糖,九歲抓起爺爺故意給的老鼠藥往耀祖嘴裏塞,要不是奶奶及時發現逼他吐出來,耀祖早死了,後來拿鞭炮把爺奶的茅草炸了,大冬天的,她爺爺和二伯母光着身體跑出來……
姜萍萍氣憤地找到姜至,扯住她的頭發使勁薅,雙眼噴火。
“是你絆我,還故意給我下瀉藥,小賤人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當初就該讓爸媽摔死你,再給短命鬼配冥婚換錢!”
姜至從不是個吃虧的主,二話不說‘啪’的甩了姜萍萍一巴掌。
“可惜我沒死,我不僅沒死,我現在還要玩死你!讓你變成一只向我討飯吃的狗。”
“不要想着報公安,沒人會信你,你猜秦家要是知道你把他們給姜家的謝禮吞了,會不會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千萬別把我陷害他的事說出去,否則秦家的報復你會分一杯羹,秦硯川更會因爲你多嘴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姜至伸出指尖放在唇邊,笑得陽光燦爛:
“噓,那晚你心心念念的秦硯川也喝藥了,爬上他床的人是我。”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姜萍萍。
姜萍萍難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神慢慢從怨恨到震驚、瘋狂,尖銳的指甲割破掌心,她抱着魚死網破的想法狠狠推搡姜至。
“不可能!他那麼恨你絕不可能跟你上床!”
打瞌睡的系統瞬間驚醒:【優質男二出現。】
【嗲他,電他,勾引他,先吸引他的注意,本次任務獎勵100元】
‘咔嚓。’大門門鎖隨着鑰匙轉動。
“系統,往地上潑水!”
姜至心一橫,準備來個一石二鳥,也沒反抗就這麼順着姜萍萍一推,擺出楚楚可憐、自以爲最好看的姿態,腳底一滑。
刹那間天旋地轉,
即將摔在地的那一刻,
一雙厚實溫熱的大手環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溫度燙的她面紅耳赤,清涼的男士薄荷香撲了姜至滿懷,她雙手無意識地抓緊男人的白色襯衫。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還能走路嗎?”
姜至發愣,對上一張含笑的英俊臉龐。
男人三十出頭,容貌俊朗溫潤,白色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的一顆,貼合着挺拔身姿,手腕戴着一塊名貴手表。
他唇角噙着似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一片冰霜,渾身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氣場疏離,又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既視感。
那視線掃過來時,
姜至心髒‘咚’的一跳,大腦死機了。
她初到京市賴上的小汽車車主,竟然是秦家長子秦淵。
在劇情後期他逐漸喜歡上了獨立自強的姜萍萍,給她提供了很多機會,他和秦硯川一樣都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大佬。
姜萍萍驚慌失措,聲音結結巴巴的,“秦、秦副司長!”
男人淡聲應了。
夜深了,秦家只開了位於客廳的小台燈。
昏黃的燈光下,少女黑發披散在肩頭,穿着寬鬆又不失美感的粉色睡衣,盈盈欲墜的桃花眼盛滿驚愕,清豔絕美的臉蛋慢慢紅了。
秦淵認出姜至,眼裏漫出了點笑意。
“找到薄情寡義的情郎了?”
“沒……”姜至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早知今日,她一定管好自己的嘴,不亂說話。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你當時說負心漢拋棄了你,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帶着家裏的錢全跑了,他的名字叫——”秦淵金絲眼鏡背後的鳳眸微抬,薄唇勾起了幾分調侃的弧度,溫熱的呼吸與她交錯,薄唇吐出了三個字:“秦硯川。”
秦硯川三個字一出,姜至臉瞬間憋紅。
大腦瘋狂騷擾系統:怎麼辦啊統子。
系統:【已死,勿cue】
【宿主,快轉身還有驚喜】
一道晦澀的視線始終在她背後掃個不停。
姜至回頭一看,差點暈過去。
秦硯川從黑暗中走來,勾着陰沉狠辣的冷笑,散發的氣勢比平時還要冷酷三分。
如果眼神有實質的話,她已經被秦硯川殺了無數次。
交握的雙手刺的秦硯川眼睛生疼,他鬆了鬆領口咬牙道:“糾纏家裏的小保姆,滑天下之大稽。”
秦硯川上前一步,握住她另一只手腕,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捏碎。
“你準備牽着我大哥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