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票後,許時宴直接出門去了醫院,直奔精神科。
因爲前世和傅雪薇的糾纏,他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
尤其是在傅雪薇打掉他們的孩子之後。
他無比自責沒有保護好他的孩子。
死前在大橋邊看見的,便是一個孩子墜橋的虛影。
他拼命沖過去,試圖將那個孩子救起,最後自己送了命。
在墜入冰冷河水那一瞬,他沒有掙扎,放任自己墜入湖底,徹底解脫……
醫生給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表情有些凝重:
“許先生,你是經歷了什麼嚴重創傷嗎?經過檢查,你的精神狀態不容樂觀,疑似患有精神分裂。”
果然如此,他的身體雖然重生,可精神傷害卻不會因爲他的重生而被徹底抹除。
雖然,他現在暫時沒出現幻覺。
許時宴的臉色有些慘白,心情有些沉重:
“麻煩你,給我開藥吧。”
他出了診室,往醫院外走去。
剛走開沒多遠,卻在路過婦科的走廊時看見了傅雪薇和溫子川。
溫子川發瘋一般,一拳砸在牆壁上,一邊打一邊憤怒道:
“七成資產!七成!還要公司百分之51的股份!”
“憑什麼?這些都是你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憑什麼都給他?”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把錢給他,你說愛我?我才不信,錢在哪愛在哪!”
“孩子不生了!不生了!沒錢了我和孩子怎麼活?”
“與其讓孩子生下來就受苦,還不如你早點把它打了算了。”
傅雪薇看見他這樣,頓時慌了手腳,心疼地捧着他的手。
“子川,別打了,求你別再傷害自己了。”
“你放心,錢我還能再賺。”
“我答應給他這些錢,不是爲了他,只是爲了能早日幹幹淨淨脫身嫁給你,是因爲你值得,你明白嗎?”
她垂眸看着懷裏的男人,眼神真摯,迫切地想要讓他相信自己的話。
許時宴正要離開,卻見傅雪薇懷裏的溫子川,突然看見了他,眼神頓時變得凶狠。
許時宴眉頭微皺,心中浮現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只見溫子川猛地掙脫傅雪薇的懷抱,從一旁路過的護士推車裏拿起兩個空的點滴藥瓶。
許時宴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已經沖到了面前。
溫子川眼中的恨意濃烈:
“誰說非得離婚?喪偶了,不也能幹幹淨淨嫁我了嗎?”
啪!
藥瓶被狠狠砸在了許時宴的頭頂。
鮮血肆意,許時宴整個人原地晃了晃。
傅雪薇驚慌地沖了過來:
“阿宴!”
溫子川抄起另一個,再度狠狠砸下。
“想搶我老婆的錢,去死吧你!”
許時宴眼前一黑,徹底往前一栽,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