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爲首的黃毛將一份親子鑑定摔在我臉上。
“顧少讓我們來好好伺候你這個給他戴綠帽的婊子。”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親子鑑定上的“無血緣關系”。
怎麼可能?
我只有顧懷瑾一個男人,孩子的父親只有他。
不等我細想,一群人獰笑着將我死死摁在床上。
雙腿盡斷,我根本沒法逃,只能聲嘶力竭怒吼。
“滾開!別碰我!”
可我一聲聲的怒吼,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助興。
頃刻間,細細密密的疼痛瞬間爆發,撕扯着我。
我絕望地閉上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承諾要保護我一輩子顧懷瑾。
卻找人強奸我。
他明知,我最恐懼的就是過去那段被強奸的記憶......
足足三小時零一分,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才結束。
他們離開時甚至拍下視頻,淫笑着說要“回味一番”。
惡心和恐懼,讓我止不住地幹嘔。
門外又有人走了進來。
溫楚楚聞着滿屋的腥臊味,捂着嘴咯咯直笑:
“那份親子鑑定是我動的手腳,可瑾哥哥就是信我,不信你。”
她抓着我的手,猛地按在她小腹上。
“我這裏呀,有了瑾哥哥的寶寶。而你的那個孽種,已經死了。”
“怎麼樣,孩子死了又被強奸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極致的恨意讓我渾身顫抖。
我發出一聲悲鳴,撲過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
溫楚楚被我掐得臉色漲紅,卻輕蔑地笑着。
“瑾哥哥本來該是我的,是你搶了他!我這麼做,不過是讓你也嚐嚐痛失所愛的滋味!”
門外腳步聲傳來。
她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顧懷瑾沖進來時,她唇角滲血,哭得梨花帶雨。
“瑾哥哥!青青姐她要殺了我和肚子裏的孩子,給她的野種陪葬!”
沒有給我辯解的機會,顧懷瑾一腳踹在我心口。
我嘔出一口血,聲音虛弱:
“顧懷瑾,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還找人......”
我的話被溫楚楚的哭聲打斷。
“瑾哥哥,我懷這個孩子,本來就是想彌補過錯,過繼給青青姐。”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可她卻說我的孩子也該死!”
溫楚楚又像說錯話般捂住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顧懷瑾面色愈發陰沉。
朝我怒聲質問:
“背着我偷男人懷上野種,現在還傷害楚楚!”
“葉青青,你怎麼變得這麼惡心?”
視線交匯,我望着他嫌惡的眼神,心底再泛不起一絲波瀾。
聲音異常平靜:
“親子鑑定被溫楚楚做了手腳。”
“你敢不敢再驗一次,若孩子不是你的,我淨身出戶。”
“若是你的,我要你和溫楚楚在婚禮上給我死去的孩子當衆下跪道歉!”
聽到這話,溫楚楚瞬間慌了。
“瑾哥哥,你不要聽她胡言亂語!”
“她就是想攪亂我們的婚禮。”
顧懷瑾卻像沒聽見一般。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情緒翻涌,最終,他冷笑一聲。
“好,我跟你賭。”
他薄唇勾起淡笑,卻緊攥着拳。
“不僅如此,我再加注。”
“如果鑑定出來,孩子不是我的,我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水性楊花,然後從醫院頂樓跳下去,爲你犯的錯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