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眉頭微皺,看着毫無知覺的唐棠,冷笑了一聲。
“我要你們等她醒了再糟蹋她,讓她親眼看着自己被強暴,沒了清白,我看她還有什麼臉嫁到李家!”
唐歌雙手環胸,妒意翻涌。
“哼,她能和軍哥有婚約,還不是小時候在這兒救過軍哥的命,否則,我也不必大費周折的讓你們把她綁到這兒了。”
她就是要毀了唐棠的一切念想,毀了她引以爲傲的姻緣,毀了她的人生!
此刻,裝昏迷的唐棠心如死灰,寒意徹骨。
“一個養女,憑什麼搶了我的軍哥?”
憑什麼,蓋過她的風頭!
字字珠璣,唐棠最後一絲手足情也在此刻破滅。
前世,她就曾懷疑過綁架案的真相。
她呼救後,李明軍和兄弟們怎麼偏偏湊巧地出現在荒無人煙的不毛之地?
“一會兒等軍哥來了,看到她水性楊花的模樣,怎麼可能還要她這種被人糟蹋了的破鞋?哼!反正你們也沒媳婦,到時候也能白撿個媳婦呢!”
好一手算計!
如今,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被至親至愛的人雙雙背叛,她怎能咽下這口氣?
前世,她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才造就了自己的悲劇。
困境之中,她如今唯有自救,才能避開前世的禍端。
“呦,妮兒醒了!”
灼灼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臉,唐棠被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睜開眼眸就看到混混咧嘴笑着。
滿口大黃牙,口腔裏散發着陣陣惡臭,熏得她胃裏翻江倒海。
“你們想幹什麼?”
唐棠微挑着眉,打量着面前幾人,卻沒有一絲慌亂。
迫不及待的男人蹲在她身前,粗糙黝黑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嘖嘖,漂亮妞兒,哥哥當然要好好疼疼你了!”
猴急的男人一把扯開她身上的繩子,另外幾人也淫邪地笑着,手上動作不停,褲帶被一點點解開。
見此情形,唐歌緩緩後退,站在不遠處,確定唐棠看不到她後,駐足觀賞即將上演的活春宮。
冷風吹刮,破爛的門吱呀吱呀地響着。
昏黑的環境裏,唐棠看不清周圍的狀況,只能憑着前世的記憶判斷出自己的位置。
“你要是乖乖的,哥幾個就溫柔點,否則!”
男人手上動作一沉,唐棠手腕上的繩索被解開,可腰間的繩子被他用力一勒,險些勒斷她的腰。
束縛許久的雙手麻木地沒了知覺,耳邊是男人的碎碎念。
緩了緩,她手在後面果然摸到了一塊厚實的木板。
“來吧,妞兒,哥要扎你了!”
男人只給唐棠解開了一半繩索,雙腳還被束縛着,就猴急地要扯唐棠的褲子。
鉚足力氣,她雙眼微眯,握住木板狠狠地掄向男人。
咔嚓一聲,木板應聲斷裂。
猝不及防的男人被打倒在地,痛苦地哀嚎呻吟着,實在是想不通,怎麼一個小姑娘的勁兒怎麼就這麼大?他胳膊的骨頭可能都碎了。
“媽的,臭娘們,給你臉了?艹!”
虎哥罵罵咧咧地起身,一腳踹向唐棠的心窩。
劇烈的痛楚侵襲五髒六腑,唐棠頓時沒了力氣,手上的木板掉落在地。
“還敢反抗?哼!”
虎哥咬牙切齒,拿起落在地上斷了的木板,朝着唐棠的腦袋拍去。
嗡……
頭疼欲裂,刹那間,唐棠沒了知覺。
血液順着額頭汩汩而流,幾人停了動作,慌了神地望着虎哥。
“虎哥、這……這不能出人命吧?”
膽戰心驚的幾人哪兒想到會出事,看着昏迷的唐棠沒了知覺,天都塌了。
虎哥眉頭緊皺,眼神犀利又狠戾。
“出來混的哪個手上沒沾過人命?”
他死死盯着唐棠,額前的血液流經脖頸。
她胸前佩戴着一個玉吊墜,是個玉葫蘆。
殷紅的血液沾染浸潤,玉葫蘆吊墜忽然迸發出一股詭異的紫光。
下一秒,地上的唐棠消失不見了。
“臥槽,虎哥,人不見了!”
他們還真沒見過這場面,大變活人,誰敢信啊?
不遠處的唐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也沒眨眼啊,人咋不見了?
“這、這……這是真的,血……”
其中一人指了指地上的幾滴血,虎哥手裏的木板還沾着血漬,可人去哪兒了?
就在此時,一名小弟慌慌張張地跑來。
“虎哥,人來了!”
虎哥皺着眉,隨即看向唐歌。
“人現在不見了,咋辦?”
雇主最大,他一切聽安排行事。
摩挲着下巴,唐歌立刻想到主意:“你們綁架我,就說是唐棠指使的,一會兒他們來了你們就跑,千萬別留下什麼把柄!”
幾人立刻行動,剛被綁好,唐歌就開始呼救。
“有人嗎,救命啊!我被綁架了,有沒有人救救我?”
聲嘶力竭的喊聲很快傳到李明軍一行人的耳中,李明軍聽到唐歌的聲音頓時渾身戰栗。
“軍哥,有人呼救,咱去看看不?”
身邊的兄弟詢問他的意思,只見李明軍拔腿就跑,他們立刻追上去。
等李明軍趕來,就看到唐歌被一群混混綁住,瑟瑟發抖地求救。
“住手!”
李明軍大喝一聲,幾個混混對視一眼,虎哥冷哼一聲。
“臭娘們,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唐小姐就想要你的命!”
虎哥一巴掌狠狠打在唐歌的臉上,轉身看到李明軍睚眥欲裂地沖過來,立刻撿起地上的木板丟過去。
“艹,算你運氣好,走!”
虎哥大手一揮,小弟們迅速跟他朝着後門跑去。
滿眼心疼的李明軍看着唐歌挨打,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殘留着一絲血漬,頓時心疼得窒息。
“軍哥……嗚嗚,都是我不好,不怪姐姐……”
唐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泫然欲泣。
李明軍急促地爲她解開繩索,將人一把抱在懷裏。
懷中的唐歌小鳥依人,哭哭啼啼地說着歉疚的話:“都怪我做錯了事,要不然姐姐也不會這麼對我,都是我不好,你千萬別怪姐姐……”
聞言,李明軍眼眸微眯,渾身充斥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唐棠!”
他咬牙切齒地念着唐棠的名字,雙手緊握成拳,骨節清晰可見,仿佛要一拳打穿唐棠的軀體也難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