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理清明、邏輯縝密者,腦子記得存放在這裏,完結的時候可帶回。你家寫手是個條理和邏輯都不清的人。在我看來,我寫的就是最合情合理的。不接受反駁哦~】
【別挑刺,挑刺就是你對,我反正也不看挑刺的言論。】
“嘖嘖,這妮兒長得真不賴,咱哥幾個可真是接了個肥差!”
耳畔傳來男人猥瑣的聲音,沉重的眼皮微抬。
“一會兒辦事利索點兒,雇主要來看,你們幾個賣力些。”
身材幹瘦的男人聲音低沉,厲聲吩咐道。
痛,刺骨的痛席卷全身……
唐棠狹長的雙眸微張一條縫,一股腐敗的黴味兒充斥着鼻息。
入目是一片昏暗,四處亂堆着廢棄的紙箱子,陰冷的環境裏隱約看到幾抹移動的人影。
這是……廢棄倉庫!?
“放心吧,虎哥,哥幾個肯定辦得明明白白!”
虎哥……
唐棠驚得瞳孔驟縮,此刻的她被五花大綁地丟在地上,熟悉的環境讓她不敢相信。
她,唐棠,重生了!
重生到了 1974 年 5 月,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人們穿着樸素,補丁衣服隨處可見。
大街小巷裏,廣播裏時常播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牆上刷滿了各類標語。
前世,她被混混綁到破舊的倉庫內,眼見着要被幾個猥瑣的混混毀了清白,她拼了命地呼救,恰巧李明軍和他的兄弟們經過。
英雄救美,她順利脫困,對李明軍愛得更深沉。
之後,她和李明軍結婚,過上了看似幸福美滿的日子。
可五年後的大年三十晚上,她纏綿病榻。
枕邊人李明軍喂她一碗湯藥,便一命嗚呼了。
臨死前,她才知道真相。
“當初要不是因爲救你,歌兒也不會死,我們的兒子更不會過着缺爹少媽的日子,你這個禍害,真恨沒早點殺了你!”
溫柔繾綣的枕邊人怒目圓睜,說着最涼薄惡毒的話語咒她去死。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每說一個字,便吐一口鮮血。
病榻上的唐棠滿腹疑惑地望着李明軍。
“當年爲了幫你爭文工團的名額,唐歌被幾個畜生灌了酒,若不是我去得及時,她就被那幾個畜生糟蹋了。”
李明軍死死地握着手中的碗,怨毒地瞪着她。
“也就是那晚,唐歌意外有了小勝。”
聞言,唐棠更疑惑了。
“文工團名額?”
她什麼時候爭過什麼文工團的名額,她怎麼不知道?
正疑惑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緩緩走來,伸出白胖的小手捏住李明軍的衣袖。
他扔下手中的湯藥碗,一把拉住小男孩的手,肉乎乎的小手握在掌心裏,仿佛握住了唐歌的手。
此刻,唐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結婚五年,她不曾有孕。
在這個提倡多生多育的時期,她卻沒能爲李明軍生下一兒半女,而李明軍卻早已和唐歌有了孩子。
午夜夢回,枕邊人夢中呢喃的兒子竟然是他和唐歌的孩子!
“壞女人,是你害死了媽媽!”
男孩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捶打她的胸口,清澈的眼眸含射着化不開的仇恨,仿佛要將她抽筋拔骨也難消心頭之恨。
“是你毀了我的人生,是你讓我失去了愛情和美滿的家庭!”
忽然,李明軍睚眥欲裂地盯着唐棠,怒極,他嘴唇顫抖着。
“和你結婚,我痛不欲生,好在我無意尋到了一個方子,每每給你熬制你最愛的湯時都會加上一點,日子久了,毒入骨髓,你的身子早就掏空了。”
他想殺她,想了很久、很久了……
唐棠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着他,“你、你就不怕……被發現嗎?”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她想知道他愛沒愛過自己。
哪怕只愛一次也好。
倏然,李明軍冷冷一笑,眼底淬了冰。
“放心,一會兒我會帶着小勝去請爸媽來過年,他們來了就會看到你和幾個奸夫偷情,最後遭不住暴斃而亡!”
他摩挲着掌心的小手,從設局的那一刻,環環相扣。
“我是個被戴了綠帽的無辜男人,誰還會想着驗屍呢?”
唇角上揚,一抹詭異的笑容漾起。
“我要你生不如死,死也不得好死!”
李明軍早就失了智。
1974 年 5 月,那個泛着綿綿陰雨的傍晚,空氣中彌漫着泥土的潮溼氣息。街上的人們行色匆匆,身上的衣服打着補丁,手裏拿着的雨傘也是破舊不堪。
他找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找見唐歌的蹤影。
最終,在廢棄倉庫內找到了她冰冷殘破的屍體。
倉庫外的牆上,還殘留着當年大生產運動時刷下的標語,字跡已經模糊。
當天,他們救人時並未察覺到唐歌的存在,而幾個混混被暴打後懷恨在心,一怒之下強暴了唐歌。
在這個計劃經濟的時代,糧票、布票等各種票證是人們生活的重要保障。然而,唐歌卻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遭遇了這等事,再也沒辦法看到現在的繁榮。
五髒六腑撕裂般的疼,哀莫大於心死。
唐棠急促地呼吸着,試圖吸入最後一絲氧氣。
她死了,死在那個歡聲笑語的除夕夜。
萬家燈火,鞭炮聲聲,辭舊迎新。街頭巷尾,孩子們手裏拿着自制的小鞭炮,歡快地奔跑着。
可她永遠地留在了那年除夕的晚上,只差幾分鍾,她就看到了新年的曙光……
“虎哥,這妮兒太頂了,要不俺們幾個先……”
男人蒼蠅搓手地期盼着,猥瑣的目光死死盯着唐棠。
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他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將唐棠身上多餘的衣物撕個粉碎。
忽然,虎哥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男人一個趔趄險些倒地,忍着疼不解地轉身看向虎哥。
“蠢貨,老板沒來你急個屁?一會兒讓你爽個夠,把人看住了,我去接人!”
男人揉了揉屁股,不滿又猴急地盯着唐棠。
不多時,虎哥點頭哈腰地帶回來個人。
“知道你們幾個辦事利索,這是下了多少藥,她怎麼還不醒?”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唐棠微微蹙眉,迅速恢復平靜。
“俺們這藥也是從獸醫那兒搞來的,哪兒想到這回下猛了,估計一會兒就醒了吧,你看我們是現在還是……”
虎哥一臉討好地看向雇主,而穿着一身黑衣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雇主正是唐歌!
可她的這身黑衣在如今這個色彩單調的年代,卻又顯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