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4
顧之南是在紅燈區救下衣冠不整的沈安然的。
「阿南，我還以爲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瑤瑤居然...居然找了一群男人想要侵犯我！」
沈安然泫然欲泣地埋在顧之南懷中，哽咽着說，
「我今天來贖回最近進來的女孩的...不小心撞見了瑤瑤衣着暴露地在男人堆裏跳熱舞，然後就...還好你來救我了。」
顧之南安撫着懷中的女孩，眼裏卻滿是對我的怒火。
「對了，阿南，我還聽瑤瑤說...她說這紅燈區一半的產業都是她的。」
聽到這我都不禁瞪大雙眼。
這些灰色產業明明是她自己支持的。
她每次來紅燈區也只是爲了檢查最近送來的女人質量如何。
將沈安然送到醫院後，顧之南連闖八個紅燈回到家。
家裏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嘭！」
不斷有東西碎裂的聲音傳來。
顧之南發泄般將做了很久的甜品盡數摔爛，就連婚紗照也被他用剪刀剪的稀碎。
再次撥通我的電話，依舊是已關機的提示音。
思考片刻，顧之南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安然，你之前不是想要個舞蹈練習室嗎，你看蘇瑤律所那塊地方你喜歡嗎，喜歡的話我明天就帶你去。」
「喜歡！可是這樣瑤瑤會生氣吧，畢竟她好像很不喜歡我來着。」
「沒事，我給你撐腰，她不敢生氣的，她出軌的事我都還沒找她算賬的，她還有臉跟我生氣。」
第二天，顧之南帶着搬家公司直接到律所，大張旗鼓地開始趕人清東西。
「這裏我已經買下來了，現在你們都給我滾，包括你們的蘇律師！」
「哇，阿南這麼大的地方都給我嗎！你真是太好啦！」
顧之南對沈安然的崇拜和誇贊很受用，臉上已經沒了一開始的陰翳。
律所的人都被趕了出去，東西也被搬走了大半，
我拼命地捶打着顧之南，可是我的手只會穿過他的身體。
看着抱着動東西朝外走的同事們，我哽咽着和他們道歉，想要挽回。
可是我阻止不了任何事，因爲我已經死了。
「蘇瑤還不出現是吧，既然這樣，那就把她的辦公室也拆了，我要改成男廁所！」
顧之南怒氣沖沖地走進我的辦公室。
搬家工人動作很快，在警察來到律所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收尾工作了。
「請問這裏的負責人是蘇瑤女士嗎？」
身穿警服的女警禮貌詢問。
「顧之南你這是嘛！瑤瑤已經死了，你居然還要把她律所和遺物清理掉，你還是人嗎！」
跟着警察一起來的男人語氣激動。
「林觀南？關你屁事，蘇瑤有本事對不起我沒本事出來認，我只是給她點顏色瞧瞧而已。」
顧之南輕蔑地掃了眼林觀南，隨後才開始回答警察，
「之前是，現在這裏不是蘇瑤的了，怎麼你們也是蘇瑤請來的演員？」
「請你放尊重點，我們接收到蘇瑤女士的屍體後，聯系不上家屬，只能先將她的骨灰送回她工作的地方。」
顧之南這才注意到女警捧着的小盒子，上面還印有我的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