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宋澤明越說越理直氣壯,“我和你沒共同語言,我需要欣悅這樣可以和我靈魂同步的愛人,而不是一個只會花錢的草包。”
我被氣笑了。
“我草包?”我忍不住冷笑,“宋澤明,要不是你要創業,我早就能碩博連讀了。”
我和宋澤明是大學同學。
大學時候我是老師眼裏品學兼優的優等生,專業裏的佼佼者,還沒畢業就拿到了保送名額。
宋澤明家裏條件不好,畢業後選擇參加工作,沒多久就因爲受不了上司選擇辭職創業。
資金人手樣樣都缺,我不顧家裏的反對陪着他一路奔波,落地被收購後,他作爲負責人拿到了一大筆錢,也因爲老板的賞識成了部門主管。
爲了他,我放棄了自己的前程,換來的卻是一句草包。
這一刻,我如遭雷擊,再也忍不住落淚。
宋澤明沒看到,反倒臉色沉了下來。
“又提這些,你煩不煩?”
“我承認你之前挺優秀的,可你現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是了。
這些年,他越發成功,老板器重,職場得意,事業有成,越來越不喜別人提起他當年的落魄。
我每次提起我們曾經在一起那些艱苦卻甜蜜的子,都會以他大發雷霆而結束。
從前的我即使不能理解他的反應強烈,可還是小心翼翼的照顧着他的自尊心。
如今我懂了。
有些人一旦成功,就忘記了自己的來時路。
陳欣悅忽然開口。
“思雅姐,澤明哥好歹打拼了這麼多年,爲你們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怎麼好這麼折辱他,我都看不下去了。”
宋澤明滿臉動容,對我斥責:
“知道我爲什麼喜歡欣悅了嗎?她永遠都這麼體貼,懂我的不容易,你呢,就只會和我說那些七零八碎的瑣事。”
我定定地看着他,心痛如絞。
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戀愛四年,結婚五年,在一起三千多個夜,我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對我有這麼大怨氣。
“好了。”
見我不說話,他緩和語氣,“你先回去,等我和欣悅吃完飯送她回去,我們聊聊。”
吃飯?
我看向桌上的東西,三千多的套餐是不一樣,紅酒精品菜,光是擺在那裏就賞心悅目。
結婚紀念都只送一束廉價鮮花的男人,竟然也會玩這種昂貴的浪漫。
曾經他和我在出租屋內相擁取暖,發誓要讓我過上好子。
如今他有能力做到了。
卻是心安理得的抱着另外一個女人讓我滾。
我笑了,抓着桌布的手猛地用力,桌上的東西譁啦啦掉了一地,紅酒灑落在地上形成斑駁的痕跡。
宛如我們已經被弄髒了的婚姻。
“吃吧!”
我面無表情的看他們:“你們這樣的狗男女,也就只配吃這樣的飯了!”
“宋澤明,你真讓我惡心。”
回家路上,大腦像是卡碟了一樣不斷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曾經我們那麼相愛,爲什麼如今會走到這種地步。
我想不通,我也不明白。
直到我看到宋澤明發來的消息。
【思雅,我和陳欣悅的確在一起了,但我保證她永遠都不會搶走你的位置,她的孩子生下來,也可以喊你媽媽。】
我從不知道人竟然可以到這種地步。
這一刻,我確定了。
錯的人,從來不是我。
回到家,公公婆婆不知道去了哪裏,家裏餐桌上殘羹冷炙。
我沒力氣收拾,脆叫了保潔。
春節期間,保潔費一個小時三百,是平時的好幾倍。
我眼睛不眨的下單,叮囑好要做的事情,把錢付了就回臥室休息。
半夜,我被黑着臉的宋澤明從床上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