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沒人知道我姐輾轉了幾個國家飛奔回國。
見我氣息奄奄,以爲我被傅青山報復慘了。
姐姐護妹狂魔,開始爆粗口:「TMD,傅青山這個畜生!」
「萬惡的資本家,變態的禽獸,竟然能對一個小姑娘動手......」
罵夠了,她一屁股坐在床邊數落我。
「虞見晚,你真沒長腦子嗎?」
我小聲嘟囔:「我聽他們說的,你對他愛而不得,就想着幫你一把。」
姐姐哽住,重重吸氣平復心情。
「妹啊,姐姐再愛你,也他喵想好好活着。」
我眨巴眨巴眼睛:「在我心裏,姐姐就是天仙下凡,狗男人,勾勾手罷了。」
前些天的宴會上,我親眼所見,其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傅青山,敗在我姐的石榴裙下。
我姐當時還跟我炫耀來着。
「狗屁傅家太子爺,我呸!」
她快氣炸了。
「你知不知道你姐只是個賣茶的暴發戶嗎!」
她想捶我。
可見我一身斑駁,心疼了。
「那個......傅少很餓?」
「他......你......你們肯定做措施了,對吧?」
她期待的看着我。
我眼淚巴巴的落。
「禽獸!」二字從我姐的牙縫裏擠出來。
「王八蛋!渣男!龜兒子!賤人!老娘TM嘎了你!」
我姐暴怒,差點原地起飛。
我不敢說,其實是我主動投懷送抱,藥是別人下的,我只是順道撿了他。
他當時渾身滾燙,我打算讓姐姐試試不一樣的。
現在想想,他或許感冒了,正發高燒。
姐姐怕我揣上崽,急着買藥。
「買緊急的吧,不行,還是打一針保險。」
我往被子裏埋了半張臉:「姐,其實......我是安全期。」
話音剛落,就挨了一記爆栗:「有沒有常識?沒有所謂的安全期,懂不懂?」
初嚐禁果,並不美好。
晚上,我躲在被窩裏刷手機。
閨蜜邀請我吃瓜,她念叨着網上帖子標題名:
「豪門壽宴,長孫姍姍來遲。」
「這些個二世祖,玩的真花,脖子上全是痕跡,蝴蝶結項圈配中山裝的震撼,你能懂?」
我翻了個身。
閨蜜描述的繪聲繪色。
「那人長身玉立,穿過各色人,慢條斯理的站到他爺爺面前。
「老爺子怒氣滔天,質問他爲什麼失聯。
「男人漠不在乎,悠然的回答說,被包養了!」
韓柯婷說到這裏的時候,尖叫如豚鼠。
「妖孽啊!那張邪魅的臉,再配上閃着寒光的蝴蝶銀項圈,天了!」
「老爺子快氣死了,當着大家的面就開始罵他,後來壽宴早早結束,傳了家法。」
她給我發了張偷拍圖。
照片上,男人背手跪地,腰板鋼直。
都不用放大去看,我一眼就認出了傅青山。
老牌家族的私刑,打的他背後全是血,簡直就是封建糟粕!
最最最震驚的是,他還戴着我給他鎖上的蝴蝶結項圈!
愧疚心作祟,我打開手機。
傅青山的消息鋪天蓋地。
傅青山:【你穿我衣服走的?我車停在B1,鑰匙在口袋裏,你可以開走。】
【蝴蝶結項圈自拍圖。】
傅青山:【項圈鑰匙呢?晚點有聚會。】
傅青山:【別鬧,嚴肅場合,給我打開。】
......
+99
【提上裙子不認人是吧?你最好別讓我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