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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利潤大都由宋清如掌管,她是我妻子,所以我也並未計較。
她曾經說看上了這套別墅,我就想把它當作結婚五周年紀念禮物送給她,才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可現在,我辛辛苦苦掙來的別墅,卻已經被別人霸占了。
“秦鈺,這是我送給清如的別墅,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倆的?”
秦鈺定了定神,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
“先把你的外賣服脫了再說吧,你這一輩子能買得起這別墅的一塊磚就不錯了。”
“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宋總男朋友,你是哪蔥?還妄圖接近宋總,也不嫌你的窮酸晦氣沾染了宋家的大門。”
吵嚷聲引來了鄰居圍觀,他們議論紛紛。
“秦先生才是這家主人吧,我見過他好幾次。”
“那個送外賣的雖然有幾分姿色,原來是個想走捷徑的鳳凰男。”
“呸!最惡心的就是這種男人。”
流言蜚語將我和母親淹沒,母親氣得心口痛。
母親捂着口踉蹌後退,臉色慘白,指着秦鈺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這房子是我兒子拼了半條命掙來的,你們怎麼能......”
話沒說完,她猛地咳嗽起來,嘴角竟咳出血來。
我一把扶住母親,怒火沖破膛。
外賣箱被我狠狠摔在地上,給母親點的一杯茶濺了出來,濺到了秦鈺的皮鞋上。
他跳着腳後退,臉上滿是嫌惡:
“你瞎嗎?弄髒我的定制皮鞋,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賠?”我冷笑一聲,“你現在擁有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和宋清如的共同財產!”
“這別墅的房產證上,寫的是宋清如的名字,但每一分錢,都是我用血汗換來的!”
秦鈺梗着脖子道:
“胡說八道!清如明明說這房子是她自己買來送給我的,你一個送外賣的,也配往自己臉上貼金?”
就在這時,一輛粉色保時捷緩緩駛來,宋清如妝容精致的臉上帶着一絲不耐。
秦鈺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清如,你可來了,這瘋子纏着我說房子是他送你的,還弄髒了我的鞋。”
“這是你送給我的鞋,可給我心疼壞了。”
宋清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嫌惡地看着我沾着污漬的外賣服,眼神冰冷。
她甚至沒看我身邊臉色慘白的母親,徑直對秦鈺說:
“別跟無關的人浪費時間,我帶你進去看看我們的房子。”
“無關的人?”
我攥緊拳頭,指節泛白
“宋清如,原來你在籤合同那天灌醉我,就是爲了將房產證寫上你們倆的名字!”
宋清如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卻很快被冷漠取代: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這房子現在是我和秦鈺的,你別再糾纏了。”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驚呼一聲,連忙抱住母親,聲音帶着哭腔:“媽!媽你醒醒!”
我一邊做着心肺復蘇,一邊求救。
“宋清如,救救我媽,打120!快!”
我近乎嘶吼出來,可我看到宋清如眉心多了一絲憐憫。
可她手機剛拿出來,就被秦鈺搶走。
“清如,我看他媽就是裝病呢,叫來醫生又要訛你一筆醫藥費。”
“我們走吧,別跟着瘋子在這耗着,他媽願意裝病就讓她裝個夠!”
說着,秦鈺拉着宋清如進了別墅,再不搭理我和母親。
母親從小鄉下長大,我帶宋清如回家時,她將自己最珍貴的一件金手鐲首飾送給了她。
可她現在卻對母親見死不救。
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再留情面了。
最後還是鄰居叫了120,母親才撿回來一條命。
在ICU門口,我再次撥通顧總電話:“我們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