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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與段嘉誠一同坐上跑車。
在引擎的轟鳴聲中揚長而去。
那嬌柔造作的笑聲像一記耳光,清脆地打在每一位名媛的臉上。
“這個許茜茜也太囂張了,一個貧窮的女大學生而已,也敢在這裏耀武揚威。”
“就是,誰不知道段家夫人屬意的兒媳是趙芸晴,她倒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勢,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是個貧民窟出來的學生妹,巨沒品。”
許茜茜是貧困大學生。
在酒吧打工時,不知怎的竟得了段嘉誠的青眼。
段嘉誠破天荒地開始資助她讀書。
還在大學附近給她買了一間公寓。
起初,段嘉誠來我這裏,總要忍不住吐槽她幾句:
“到底是貧民窟出來的,帶她去吃米其林,她連餐前洗手盅都當湯喝了,真是丟人。”
“她連香奈兒和普拉達都分不清,一身廉價貨就敢往外穿,太土了,還是你有品位有魅力。”
可後來,他提到許茜茜,嘴角就不住上揚:
“她從小無父無母,跟着哥哥生活很不容易,你多讓着她點。”
“昨晚在酒吧被人欺負,她拿着碎酒瓶對着那些壯漢一點也不害怕,可見了我卻哭了,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的語氣裏早已不見當初的鄙夷。
只剩下滿滿的寵溺。
許茜茜身上那清純可人的氣質,總在不經意間吸引着他。
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段嘉誠帶着許茜茜開車出去看夜景。
直到慈善晚宴即將開始,所有賓客均已入席,還不見他的身影。
等了近一個小時,他才帶着許茜茜出現。
許茜茜手上戴着那枚段家的古董戒指。
身着紅色魚尾裙,脖子上配着翡翠項鏈。
無比奢華。
段夫人看到那戒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白天她就聽到消息,還以爲是道聽途說。
現在親眼見到,才知道是真的。
她聲音不悅道:“嘉誠,你的位置在芸晴旁邊,快坐下來。”
許茜茜聽後低下頭,輕輕搖了搖段嘉誠的手臂。
段嘉誠略作遲疑,對段夫人說:“茜茜很多人都不認識,我陪着她坐,也好幫她應酬。”
有位名媛噗嗤一笑:“段少,你最近一直帶着許茜茜參加各種活動,她怎麼會不認識我們?”
許茜茜當即臉色一白,聲音委屈的不行:“陸小姐,我從未得罪過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咄咄人?”
剛才那位開口的是航運巨頭的獨女,性格火爆。
聽到許茜茜矯揉造作的話,她立馬冷下臉:“許茜茜,這是段夫人主辦的慈善晚宴,不是你那貧民窟!少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帶上來,我嫌惡心。”
“再說,趙小姐這位未來的段家兒媳都沒開口,你算什麼玩意兒,也敢和我叫板?”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到我身上。
許茜茜喉間壓抑着哽咽。
她顫抖着取下戒指和項鏈,小心翼翼捧到我面前。
甚至還作勢要脫下魚尾裙。
“對不起,芸晴姐,我從小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首飾和衣服,一時忍不住就要了。”
“如果你不想給我,直接告訴我就好,何必讓整個京圈的名媛都來針對我,讓我難堪呢?”
真是太好笑了。
這矛頭怎麼就突然對準了我?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她們的話題。
段嘉誠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怒視着我:“趙芸晴,我一直以爲你是最識大體的女人,沒想到你也會耍這種心機。”
“不過是一枚戒指而已,你竟然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讓茜茜難堪。”
“你這麼小心眼,怎麼配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