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酒瓶發出巨大碎裂聲,一瞬間全場安靜,所有人齊齊看向我。
“你、你什麼?”陳漾捂住頭,血從他額前滴落,“溫寧,你瘋了?!”
我平靜道:“我沒瘋,我還沒離婚呢,你們居然敢當着我面欺負我老公?”
這群人簡直是把我往死路上,不砸你丫的砸誰?
“什麼欺負你老公,不是你說他是贅婿,一直花你家的錢,讓我們出主意把他趕走嗎!”林薇薇毫不留情地攻擊我,“現在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她話裏話外突出我蠻不講理,我納悶,以前怎麼沒看出她是個心機婊。
我言辭鑿鑿:“不管以前怎麼樣,從今天起,我要回到陸辭瀾身邊,陪他熬過這段艱苦的子!”
“你們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說完直接拉着陸辭瀾的手大步離開,要多護夫有多護夫,系統立馬提示:
【挺身而出,陸辭瀾黑化值降低爲80】
剛出酒吧沒幾步,陸辭瀾就甩開我的手:
“今晚一會唱白臉一會唱紅臉,你到底想嘛?”
我看他的臉色緩和,繼續發力,故意嘆氣:
“老公,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我已經改正了,想和你好好過子。”
我抱着他的手臂緊貼在前,故意暴露前一片春光。
陸辭瀾喉結滾了滾,我趁機咬着他的耳朵誘惑:
“咱們先回家,今晚我伺候伺候你好嗎?”
他耳朵立馬紅了,猶豫片刻,吐出一個字:
“好。”
我內心竊喜,這套還不把男人迷得顛三倒四。
我和陸辭瀾很久沒有夫妻生活,自從他破了產,我再也不準他進我的房間。
一夜折騰後,我沉沉睡去,做了關於前世的夢。
陸辭瀾公司上市、舉辦慶功宴那天,他將我帶到他父母墳墓前,廢掉我的雙手雙腳。
我家被陸氏聯合所有商會圍剿,宣告破產,父母被跳樓。
我和他唯一的孩子改姓後,被扔到偏遠鄉下放養。
而林薇薇帶着勝利者的笑容嫁給了陸辭瀾。
婚禮那天,陸辭瀾親手掐斷我的脖子。
我猛地坐起,捂着脖子冷汗直流。
看着旁邊空了的床榻,我暗暗發誓:重活一世,我絕不能重蹈覆轍!
晚上,陸辭瀾照常忙完工作,一臉疲倦地回到家裏,打開燈看見我站在面前,嚇了一跳。
他皺眉:“大晚上不睡什麼?”
“當然是等你下班啦。”我將他拉到飯桌前坐下,看到六菜一湯,陸辭瀾驚訝: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
“爲了你我特意學的。”我故意露出手上的創可貼,眼眶紅了一圈:“手還被刀劃破了好幾個口子。”
其實菜都是外面打包回來的,但想要挽回男人的心,就要學會撒謊和裝可憐。
果然陸辭瀾表情微變:“你受傷了?以後不要這麼辛苦了。”
他拉住我的手,緊貼在臉頰上,眼睛裏都是心疼。
【陸辭瀾黑化值降低爲70】
我心裏暗爽,看來不到一周就能消除黑化值了。
我給他夾菜時,若無其事地開口:
“老公,明天我們去醫院吧。”
陸辭瀾有些疑惑:“去醫院什麼?”
“孩子呀,你忘了?”我摸摸肚子,“你最近太忙了,忘記孩子的事了吧?”
他動作一頓,站起身冷漠離開:“知道了。”
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感受到威脅,陸辭瀾黑化值提升至90!】
我懵了,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