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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開口,小助理突然慢悠悠地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掛着水汽。
他的身上穿着我的高級定制,臥室裏旖旎的氣味更加重,令人作嘔。
我的心已經累到極點。
“傅欣宜,我們離婚吧,兒子已經......”
話未說完,傅欣宜直接打斷:“你敢跟我提離婚?”
“兒子怎麼了?就因爲我沒答應帶他去旋轉木馬?跟你告狀了?看老娘明天不教訓他!”
呼吸像停滯般起來。
就因傅欣宜中午的一條短信,兒子在校門口乖乖地等了她三個小時。
在她的口中,卻成了兒子無理取鬧。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在他和小助理之間流轉:
“早在你和他纏綿時,我們就該結束了。”
傅欣宜冷笑一聲。
“我當你是因爲什麼,原來是吃醋了。含宇晚上緊急送了一份十個億的合同過來,深夜不安全,留他睡一晚怎麼了?你怎麼變得像妒夫了?”
聽着她一連串的輸出。
我再也忍不住,在手機上瘋狂敲着,調出了網友們拍的煙花視頻。
可還沒等我展示出來,小助理突然走到我面前跪下了。
“雲楚哥,都是我的錯,您別和傅總吵架了,她心情不好會吃不下飯,她胃不好,我會擔心的......哦不,會影響到公司效益。”
我還沒說什麼,傅欣宜猛的拉起小助理。
溫柔的單膝跪地檢查起了小助理的膝蓋。
眼前一幕令我刺眼。
傅欣宜從未對我如此過。
就連婚禮時,新娘子要對着我父母的照片跪下磕頭。
傅欣宜當着衆多來客的面,直接拒絕。
理由是,從不給人下跪。
傅欣宜的手指在小助理的膝間流轉。
恍惚間,我竟看到了視頻中的兒子。
綁匪徒手將兒子的膝下骨折斷,用手指轉着兒子的腿。
在幻影中。
我發了瘋似的沖上去,推開了傅欣宜。
兩人皆是一愣。
傅欣宜被推開後大吼一句:“你做什麼?!”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甚至有些呼吸不暢。
小助理跑到欣宜旁邊,抱着她的後腰:
“雲楚哥,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爲傅總剛剛關心了我一下,對不起雲楚哥,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他轉而又委屈地看向傅欣宜,撒嬌道:
“傅總,雲楚哥好像不喜歡我,要不我還是離開吧。”
傅欣宜環住她的腰,輕輕安慰。
隨後對我冷哼一聲:“顧雲楚,這棟別墅是我的,都說了含宇只是借住,你爲什麼偏要醋他?”
我看着眼前這一幕,喉間的話哽咽住了。
每天這樣的事情要重復好多次。
從前爲了兒子我忍了下來。
如今兒子不在了,我更不想爭辯了。
如今的我,只想快點告訴他兒子的消息,快點離婚。
所以我繞開話題,直接開口:
“傅欣宜,你親眼看見了兒子在房裏睡覺?可他已經死了,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