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結束,矣念只記得最後好像是佟允把她給帶走了!
只是桌上的人,有好幾個都不是什麼好人,她並不能確定到底是誰暗中使壞!
若是菜有問題,那不會只有她一人中招,不過她最後都沒回去過包房,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其實問佟允肯定就能知道他是否也中招了?只是,既然已經拉黑了,她也不想再折騰了!
如果菜沒問題,那就是喝的有問題,可是那瓶酸角汁是她看着小馬擰開的,也不至於他手腳那麼快,在她眼皮子底下還能動手腳?
只不過,佟允最後成了那個趁人之危的人,矣念怎能不生氣?
兩會完全結束已經是2月4號,距離春節只剩下10天。
矣念一邊利用下班時間去準備年貨,一邊忙忙碌碌地上班,盡量不讓去想那晚的事和佟允相關的事,不然她會氣的心口疼!
臨近春節,外出打工的人回了老家,來辦事的人也多,所以這幾天整個大廳的人都特別忙碌。
矣念本來還有些惴惴不安地擔心佟允會來找她,即使佟允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卻知道她工作的地方在哪裏,怕他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這幾天佟允沒再來打擾她,矣念鬆了一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她只能強行壓下心底的失落,讓自己繼續保持對佟允那晚行爲的憤怒。
轉眼間到了春節前,高林對矣念和顧晨說:“放假前兩天,你們兩個輪流來上班,只留一個人在崗就行,要買年貨的買年貨,要提前回家的提前回家,時間就你們自己商量。”
由於矣念要回老家蕙縣,顧晨留在青州市過年,所以矣念提出自己上前一天,顧晨上後一天,這樣矣念就可以提前一天回老家了。顧晨也同意了。
到了年二十九這天,矣念一早起來收拾好自己,吃了一碗米線,把前幾天自己買的東西和妹妹矣寧買的東西搬到車上,才9點多就從益澤區出發,向着老家蕙縣開去。
矣念的老家蕙縣距離她工作的益澤區有200公裏,蕙縣到迤邐鎮還有80公裏,開車全程走高速也要2個半小時才能到家。據往年的經驗,下午才出發的話,在路上必然會遭遇堵車,所以她今年一早起來就出發了。
到家的時候才11點多,正好到吃早飯的時候,矣念的母親王雪芝也接到了電話專門等着矣念吃飯。
矣念回到家停好車,車上的東西還沒搬,就先去吃飯,飯桌上沒看到父親矣德成和弟弟矣徹,就問了一句。
矣念的爺爺在矣念讀高中時去世,在幾年前矣念還在迤邐鎮當村官時去世,前年矣寧出嫁了,現在家裏只剩4個人了。
王雪芝嘆了口氣,答:“你爸爸帶着小徹去昆市做手術了。”
矣念一驚“做什麼手術?小徹怎麼了?”
王雪芝:“你爸爸要讓小徹去當兵,但是小徹的眼睛高中的時候受傷過,現在有一只眼睛視力體檢不過,你爸就帶他去做手術了!”
矣念更驚訝了:“什麼?他要去當兵?他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現在都畢業了才去當兵,等他當兵幾年出來,那他大學學的東西豈不是都忘記了,到時候還怎麼找工作?”
王雪芝無奈道:“他畢業了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總不能一直在家閒着啊!他現在一天天在家就玩手機、玩遊戲,我跟你爸都不好開口說他,他再在家閒下去,怕你爸忍不住要跟他吵起來……”
矣念聽完,冷嗤一聲:“還不都是你們慣出來的。以前我看不過去說他幾句,喊他洗個碗我爹都不高興,現在好了,你們說都不敢說他了!”
王雪芝弱弱道:“我倒沒有偏心,都是你爸護着他!”
矣念又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可知道去年9月到11月,矣徹去學校補考回來就呆在矣寧那邊是什麼樣子?矣徹在她那裏呆了3個月,矣寧就氣了三個月。他閒在家裏連飯都不煮,還要矣寧和馮修兩個上班的人回來給他做飯。矣寧跟我說,每次下班回來看他像大爺一樣歪在沙發上打遊戲,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馮修還攔着她不準她發火,說怕她把話說重了到他,搞得他心頭難過來個離家出走!”
矣念又接着道:“一直到11月矣徹回了老家,他一走矣寧就懷孕了。如果他一直在矣寧那裏,矣寧就會被他氣得一直懷不上,你信不信?”
王雪芝又嘆了口氣,沒說話。
“唉,算了。”矣念也嘆了口氣,又問王雪芝:“媽,他們什麼時候去的昆市?做眼睛手術花了多少錢?”
“他們前天去的,應該今天就回來了!我聽你爸說花了9千多將近一萬。”
“他哪裏來的錢?”
“拆遷得了七八萬。”
“七八萬?之前不是說有一百萬?”矣念驚了,之前聽矣德成的口氣說有一百萬,還把這一百萬安排得明明白白。此刻聽聞才七八萬,心裏忍不住冷笑。
王雪芝解釋:“這次修路就只占了一樓那個廚房和旁邊的豬圈和廁所,還有半個院子,沒有占到主房屋。”
老家的房子是8年前矣德成新建的兩層小樓,因爲地震把原先的土瓦房震裂了,得了些政府補助,所以把它建的比較好。一樓大概有100平方,二樓大概有130平方,在正門和後門的上方都挑空多建了一米多的寬度,所以二樓面積大一些。
這棟小樓正門前面是一條國道,後面是一個院子,圍繞着院子建了一圈廚房、豬圈、廁所,廁所旁邊還有一小塊用磚頭圍起來的地,種些蔥姜蒜芫荽之類的佐料,院子中間有一口井和兩個水龍頭。
之前劃了拆的位置,雖然賠償款已經付到了手裏,但是還沒開始拆,要修的高鐵遲遲沒動工。
主樓一樓基本是閒置的,他們平時住在二樓。
矣念吃完飯把車裏的東西都搬下來,然後把二樓全部打掃了一遍,累得腰都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