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和趙虎帶着陰脈晶回到軍營後,立刻受到了統領的表揚。統領不僅賞賜了他們不少靈脈晶,還把虎營提拔爲軍營的先鋒營,負責邊境的主要巡邏任務。
消息很快就在軍營裏傳開了,所有人都對虎營刮目相看,對蕭徹更是贊不絕口。可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在軍營裏響起。
柳成是柳閥的次子,凡脈4階的實力,在軍營裏頗有威望。他一直把趙虎視爲競爭對手,現在看到虎營被提拔爲先鋒營,心裏很是不服。尤其是聽到蕭徹恢復了靈脈,還在截殺巫教使者的任務中立了大功,心裏更是充滿了嫉妒和忌憚。
“一個廢脈,竟然也能恢復靈脈,還立了大功,真是笑話!”柳成坐在自己的營帳裏,手裏拿着一杯酒,臉色陰沉地道,“他以爲恢復了靈脈就能超過我?真是癡心妄想!”
坐在柳成對面的是他的親信,李副官。李副官諂媚地道:“少爺,蕭徹不過是運氣好,恢復了靈脈而已。論實力,他怎麼可能比得上少爺您?您可是凡脈4階的實力,在整個邊境軍營裏,也沒幾個人是您的對手。”
柳成冷哼一聲:“運氣?我看他是有什麼奇遇。那個玄鐵牌,肯定不簡單。要是能把玄鐵牌弄到手,我的實力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李副官眼睛一亮:“少爺,您的意思是……”
柳成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容:“蕭徹現在越來越受趙虎的器重,還成了先鋒營的人,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威脅到我的地位。必須想個辦法,除掉他。”
李副官猶豫道:“可是蕭徹現在有趙虎護着,而且他剛立了大功,統領也很看重他,我們要是貿然動手,恐怕會引火燒身。”
柳成道:“我當然知道不能貿然動手。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讓他死得不明不白,還不能牽連到我們。”
他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最近邊境的糧草緊張,統領正愁沒人押送糧草到邊境哨卡。邊境哨卡離軍營有五十多裏地,一路上都是蠻族的地盤,很不安全。我們可以借統領的名義,讓蕭徹去押送糧草。到時候,只要在半路上安排一些‘蠻族’,殺了他,再把糧草劫走,就沒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李副官眼前一亮:“少爺,您這個主意太好了!這樣一來,既能除掉蕭徹,又能嫁禍給蠻族,真是一舉兩得!”
柳成得意地笑了笑:“就這麼辦。你現在就去見統領,就說我推薦蕭徹去押送糧草,說他剛立了大功,正好借此機會鍛煉一下。”
李副官點了點頭,趕緊起身去見統領。
統領正在營帳裏處理軍務,聽到李副官的建議,有些猶豫:“蕭徹剛完成截殺任務,還沒休息好,而且押送糧草很危險,他一個人恐怕不行。”
李副官道:“統領,蕭徹現在是先鋒營的人,正是需要鍛煉的時候。而且他恢復了靈脈,實力也不弱,只要多帶些人手,肯定能完成任務。柳少爺說了,要是蕭徹能完成這次任務,就向閥主推薦他,讓他回到蕭閥。”
統領想了想,覺得李副官說得有道理。蕭徹剛立了大功,確實需要更多的鍛煉機會,而且押送糧草也是一個重要的任務,能完成的話,對他的前途很有好處。於是,他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你去通知蕭徹,讓他明天一早出發,押送糧草到邊境哨卡。”
李副官大喜,趕緊回去向柳成匯報。柳成聽到消息後,笑得更加得意了:“蕭徹,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活!”
而此時的蕭徹,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他正在營帳裏修煉,玄鐵牌貼在胸口,靈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他不知道,明天的押送任務,將會是他的一場生死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