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你長風哥哥去。”
“我幫不了你。”
看着黃蓉那副可憐模樣,邀月忍俊不禁。
這丫頭,有時候真是惹人憐愛。
可惜相公已有交代,
她不能壞了他這份心思。
黃蓉聞言,頓時僵住。
隨即滿眼幽怨地瞪向陳長風。
這 ** ,實在太小氣!
不僅用傳音入密防着她,
還私下叮囑月姐姐不準外傳。
欺人太甚!
哼,不學就不學!
不就是一門輕功嗎?
我堂堂桃花島少島主,才不在乎!
今後你跪着求我學,我也絕不理你!
“哎呀,剛才活動了一下,渾身都累得不行。”
“肩膀酸得厲害。”
“腰也脹得難受。”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幫我按一按。”
陳長風踱步到涼亭邊,懶洋洋地躺進搖椅,有氣無力地開口。
那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斷了氣息一般。
原本還在心裏嗤之以鼻的黃蓉,聽見這話,小臉頓時一愣。
緊接着,熟悉的笑容立刻浮現在她唇角。
您好,18號技師再次爲您提供服務!
黃蓉在心底默默念叨:我可完全不是因爲對那天級極品輕功身法動心。
我只是單純想按摩而已。
畢竟,我家傳的蘭花拂手,可是爹親手爲按摩所創!
不多給幾個人按按,怎麼能提升熟練度?
對,就是這樣!
理直氣壯!
……
夜晚,陳長風回到房間。
今的喧鬧就此落幕。
衆人皆已歸寢,該休息的都已安歇。
不知是否因方才被某位18號技師細致按摩過。
陳長風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體內熱血翻涌,難以平息。
他輕輕起身,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
辨明方向後,朝着某個房間悄然靠近。
“誰?”
剛抵達門前,屋內便傳出一聲低喝。
“小月,是我!”
既然已被察覺,陳長風也不再遮掩。
推門而入,身形一閃便溜了進去。
“相……相公!”
“這麼晚還不睡,你怎麼跑到我屋裏來了?”
邀月望着突然出現的陳長風,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當然是來做些……夫妻才做的事。”
“小月,你今晚沒在練功吧?”
陳長風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邀月心頭一顫,哪會不明白他的意圖。
一時間,心亂如麻。
抗拒?怕他起疑。
順從?卻又毫無準備。
“小月,春宵一刻值千金。”
“爲了不浪費這良辰,我自然要來。”
話音未落,陳長風已如猛虎般撲上前去。
他清楚,小月躲他,是因爲記憶已然恢復。
原本,他也願給她時間,讓她慢慢接受。
隨後,兩人順理成章地共赴雲雨。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克制。
今被蓉兒那丫頭按了幾下肩頸,
體內沉寂的熱意便已悄然翻涌。
此刻面對小月,他再也按捺不住,
今夜,勢必要將這久藏的心願付諸實現。
畢竟,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豈能相對,卻不得親近?
“我……”
邀月剛啓唇,欲言還休,想說尚未準備好。
然而話音未落,唇瓣已被陳長風牢牢封住。
“嗚……”
觸感襲來,她心頭一顫,雙頰滾燙,渾身不自覺地繃緊。
“怎麼?我家邀月大宮主,也會有這般羞怯的時候?”
察覺她僵直的身軀,陳長風低笑出聲,指尖輕撫她耳廓,在耳邊低語。
邀月瞳孔驟縮,嬌羞的臉龐瞬間凝滯。
他知道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以相公的聰慧,自己哪怕掩飾得再完美,又怎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相公,你究竟是何時察覺,我是邀月的?”
“又是哪一天,發現我恢復了記憶?”
既然秘密已然揭穿,她也不再遮掩,
只是心底仍存一絲好奇——他究竟在何時看破一切?
“當你將明玉功交予我時,我便起了疑心。”
“至於你恢復記憶……是在你決意離開青山城的那天。”
陳長風淡然一笑,坦然相告。
“原來如此。”邀月輕嘆,“是我低估了相公。”
“早在我說要走的那一刻,你便已洞悉一切。”
“我還妄想隱瞞,如今看來,不過可笑罷了。”
她自嘲地搖頭。
自己竟如此天真。
明知夫君才智超凡,洞察入微,
還妄圖在他面前藏匿心事。
簡直是徒勞無功。
天下之事,只要他願意查探,又有何秘密不可揭開?
“好了,你的問題,我已盡數作答。”
陳長風眸光深邃,聲音低啞,“小月,該歇息了。”
“嗯。”
見他眼神灼熱,情意難抑,邀月終究不忍推拒,
紅着臉,輕輕點頭。
“不過……我要在上面。”
羞意稍退,屬於邀月的傲然氣勢再度浮現。
過往種種,無論是悟性、天賦,還是心智謀略,她皆被他壓過一頭,無力抗衡。
唯有此刻,她要逆轉局勢,將他掌控於身下。
“好。”
陳長風低笑一聲,眼中滿是寵溺與期待。
長夜未央,春宵正濃。
他有的是機會和自家媳婦說說心裏話。
先讓小月盡興一番也無妨。
等她倦了,自然輪到自己主導。
..........
一夜平靜。
次清晨。
黃蓉備好早飯時,卻發現那家夥竟還未起身。
“奇怪。”
“往常這時候,早就在院中等候了。”
“今怎地這般遲?”
黃蓉低聲念叨幾句,便走向陳長風房門。
“砰砰砰……”
“懶鬼,該起了!”
“再睡下去,頭都要照進屋了。”
她一邊敲門,一邊笑語調侃。
“嗯?”
“沒人應?”
“莫非不在房裏?”
“一大早能去哪?”
敲了好一陣,仍無動靜,黃蓉推門而入——
屋內空蕩,不見人影。
“大清早就吵什麼吵。”
“不懂擾人清夢麼?”
正納悶間,隔壁房門開啓。
只見陳長風打着哈欠,扶着腰,慢悠悠走出。
唉,昨夜又是耗神費力的一晚。
不對勁!
我已踏入先天之境,修習武功有成,
怎還幾乎撐不住?
莫非是 ** 路子不對?
定是如此!
得抽空創一門煉體的功夫了。
不然單是一個小月就險些招架不住,
後若蓉兒也加入進來,
豈不是要臥床不起,動彈不得?
“你……你怎麼從月姐姐屋裏出來?”
黃蓉見狀,頓時愣住。
“廢話。”
“我和你月姐姐早已成婚,從她房裏出來有何稀奇?”
陳長風聞言,翻了個白眼。
“對哦!”
黃蓉一怔,隨即啞然。
這話……倒也沒錯。
“可不對!”
“雖說如此,但你不是說月姐姐恢復記憶了嗎?”
“她會允許你上她的床?”
黃蓉急忙湊近陳長風身旁,
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眼角還不住瞄向邀月的房間。
“爲何不能?”
“你這是不信我的本事?”
陳長風黑着臉看向黃蓉。
這丫頭,太小瞧人了。
好歹也是我正兒八經娶進門的媳婦。
要是連床都上不去,那也太沒用了。
“真是的,整天胡思亂想,你這丫頭腦子裏都在琢磨些什麼?”
“與其瞎心這些事,”
“不如專心練功。”
“再不加把勁,”
“用不了多久,我的修爲就要超過你了。”
說完,陳長風抬手在黃蓉額頭上用力一彈。
算是小小教訓她一下。
別看黃蓉修爲比他高,
但如今有了望月登仙步的陳長風,黃蓉本避不開他的動作。
整個院子,恐怕只有邀月能躲得了。
“嗚……好疼!”
“討厭的壞蛋!”
“下手就這麼狠。”
揉着額頭,黃蓉沖着陳長風的背影狠狠瞪眼齜牙。
若不是清楚自己打不過這家夥,
她非得也在他腦門上來一下不可。
……
“今天可真夠熱的。”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後,
陳長風抬頭望天,
察覺氣溫比昨高出不少,
陽光也更加刺眼。
夏天要來了。
再過幾天,天氣恐怕會越發悶熱。
唉,古代終究比不得現代。
換作現代,穿個短袖短褲就涼快了。
在這兒,哪怕衣服再薄,也跟穿了長袖外加外套差不多。
實在太熱了!
除非 ** 上衣,
否則陳長風覺得自己很難熬過去。
可光膀子實在不成體統,
何況院裏還有幾個姑娘,
他總不能做出這等失禮的事。
看來得趁早準備些降溫的東西。
“蓉兒,待會帶芷若出門采買時,順道弄些硝石回來。”
“我有用處。”
陳長風略一思索,對黃蓉吩咐道。
硝石能制冰,
雖無空調,
但若在屋中放置幾塊冰,也能稍稍降些暑氣。
更何況,炎夏時節吃上一口冰鎮瓜果,也是極舒服的事。
“硝石?”
“你要這個做什麼?”
“該不會是想煉丹吧?”
黃蓉一聽,立刻好奇地問。
在她印象裏,硝石除了煉丹,似乎也沒別的用途。
“煉什麼丹?”
“你覺得我像是懂煉丹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