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將沈清辭帶回了軍部專屬別墅,這裏安保嚴密,固若金湯,說是保護,實則與囚籠無異。沈清辭醒來時,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後頸還隱隱作痛,身上殘留着顧晏辭的熾焰味信息素,霸道地籠罩着他,提醒着他被強制標記的事實。
他掙扎着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Omega期後的疲憊加上被標記的後遺症,讓他連抬手都覺得費勁。房門被推開,顧晏辭端着一碗溫熱的營養液走進來,一身家居服,少了幾分的冷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沉穩,卻依舊氣場人。
“醒了?把這個喝了。”顧晏辭將營養液遞到他面前,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沈清辭偏過頭,不肯接,眼底滿是抗拒:“顧晏辭,你放開我!我就算是階下囚,也用不着你假惺惺。”
顧晏辭也不勉強,將碗放在床頭,俯身近他,熾焰味的信息素輕輕包裹住他,帶着安撫的意味,卻也帶着掌控力:“沈清辭,你是我的Omega,這輩子都別想逃。要麼乖乖配合,交代出軍火走私的同夥,要麼就一輩子待在這裏,做我顧晏辭的人,你選一個。”
他的氣息滾燙,落在沈清辭的耳畔,讓沈清辭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恨顧晏辭的霸道 可心底深處,卻又對那熾焰般的信息素有着莫名的依賴——那是被標記後的本能,是Omega對自己Alpha的天生渴求,讓他厭惡,卻又無法抗拒。
沈清辭沉默着,別過臉不去看他。顧晏辭也不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打開平板處理公務,周身的信息素始終維持着一個溫和的度,既能安撫沈清辭的躁動,又不會讓他覺得壓迫。
接下來的幾,顧晏辭每都會親自送來三餐和抑制劑——雖然沈清辭已經被他標記,不再需要抑制劑,但顧晏辭怕他特殊時期再次失控,還是每按時準備。他從不多問軍火走私的事,只是默默陪着他,有時會陪他在別墅的花園裏散步,有時會坐在他身邊處理公務,兩人雖話少,卻也沒有再發生激烈的沖突。
沈清辭漸漸發現,顧晏辭並非如傳聞中那般冷酷無情。他會記得他不吃香菜,會在他夜裏因爲疼痛輾轉反側時,用信息素輕輕安撫他,會在他看着窗外發呆時,默默遞上一杯溫熱的茶。這些細微的溫柔,像一針,輕輕刺進他冰封的心底,讓他有些動搖。
可他不能忘,自己的身份是軍火走私案的核心,是顧晏辭的任務目標,他們之間,本就是敵對關系。更何況,他的身後還有一群等着他回去的同伴,還有未完成的計劃,他不能被顧晏辭的溫柔迷惑。
這深夜,沈清辭趁着顧晏辭去軍部加班,悄悄起身,摸索着找到了別墅的監控室。他從前學過黑客技術,很快便破解了監控系統,又找到了別墅的備用出口。就在他即將成功逃離時,一道熟悉的熾焰味信息素突然從身後襲來,帶着濃濃的怒意。
“你就這麼想逃?”顧晏辭的聲音冰冷,從陰影裏走出,眼底滿是失望與狠厲,他快步上前,扣住沈清辭的手腕,將他抵在牆上,“沈清辭,我給你的溫柔,在你眼裏就這麼一文不值?”
沈清辭掙扎着,眼底滿是決絕:“顧晏辭,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強制標記又如何?我永遠不會臣服於你!”
“不臣服?”顧晏辭的眸色猩紅,極致的憤怒讓他的信息素再次暴走,熾焰般的氣息將沈清辭徹底包裹,“那我就再讓你記清楚,你是誰的人!”
他俯身再次咬住沈清辭的後頸,比第一次更加霸道,更加用力,信息素散發,帶着懲罰的意味,卻又藏着不易察覺的恐慌——他怕沈清辭真的會離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光,再次消失在黑暗裏。
沈清辭疼得渾身顫抖,淚水滑落,卻依舊不肯出聲。可身體的本能卻再次背叛他,在顧晏辭的信息素攻勢下,他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只能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裏,任由他予取予求。
顧晏辭看着懷中人脆弱的模樣,心底的怒意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心疼與占有欲。他輕輕吻去沈清辭的淚水,聲音沙啞:“別再想着逃了,好不好?留在我身邊,我會護你周全。”
沈清辭閉上眼,沒有回應,可心底的防線,卻在這極致的霸道與溫柔裏,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他知道,自己或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