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
婁曉娥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可能?”
葉娟夾起顆花生米丟嘴裏,嘎嘣咬碎。
“傻柱今年多少歲?”
婁曉娥想了想,說道:“我記得是三五年的,今年二十九了。”
“名聲呢?”
“呃……傻柱給賈家拉幫套,名聲不好。”
“那你覺得傻柱是不是好人?”
婁曉娥思索片刻,不確定的說道:“傻柱除了嘴臭,其實也不壞,應該算是好人吧。”
葉娟愣住了,這婁曉娥真是蠢到讓人發笑。
“你錯了,傻柱是天生壞種,而且是又陰又損又壞!”
“這壞種還是個色鬼,你說他是好人,除了接濟賈家,他幫過誰?”
婁曉娥冥思苦想,清澈愚蠢的眼睛裏總算多出幾絲驚疑。
因爲她仔細想想,傻柱似乎只接濟賈家。
院裏比賈家更困難的住戶比比皆是,例如聾老太隔壁的董正山家,家裏四個孩子,媳婦沒工作,老娘身體又不好,全靠董正山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子過得緊巴巴的。
賈家呢?
秦淮茹工資和董正山一樣,卻有傻柱易中海接濟,時不時的,易中海還組織全員大會給賈家捐款。
“你應該看懂了吧,傻柱不是善良,更不是熱心腸,他是饞秦淮茹。”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饞她,所以就跟傻柱眉來眼去,讓傻柱心甘情願的給賈家拉幫套。”
葉娟說到這裏,話鋒一轉。
“但傻柱這人可不是真想娶秦淮茹!”
婁曉娥懵,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思緒一片混亂。
劉昊有點想笑,葉娟真是爲難智慧女神婁曉娥了。
“傻柱如果想娶秦淮茹,賈東旭死後爲啥不直接挑明?還天天尋思着相親?”
“據說傻柱要求挺高,要城市戶口,要有正式工作,要長得漂亮,要家庭負擔不重,就他那未老先衰的醜樣,名聲又爛臭大街,快三十歲的人了,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婁曉娥下意識問道:“那既然傻柱不想娶秦淮茹,爲什麼還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呢?”
“很簡單,他想兩頭吃,娶個黃花大閨女當媳婦,又有秦淮茹給他當外室,多美啊!”
劉昊服了,小女王這腦袋瓜,十個婁曉娥綁起來都比不過小女王。
許大茂眼睛瞪得溜圓,他以前從沒朝這方面想過。
“這……傻柱這孫子,就他那樣,我估計秦淮茹都看不上他,怎麼敢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人家自認爲條件好啊!”
葉娟似乎想到什麼,忍不住撲哧一笑,那嫣然綻放的笑靨,美得驚心動魄。
劉昊瞬間失了神,眼神發直。
葉娟察覺到劉昊的目光,白了劉昊一眼。
這家夥是真喜歡她,裝都不裝,就差把我喜歡你刻在腦門上。
說來也奇怪,那些喜歡她的大院子弟,同班同學,有賴着當狗皮膏藥,變着花樣討好她的,有溫文爾雅,跟她談文學,談人生理想的,也有炫耀家世地位的,可她對這些人反而一點興趣都沒有。
劉昊不一樣,他風趣幽默,偶爾口花花,卻不讓她反感。
而且劉昊看她的眼神沒有貪婪,沒有淫邪,純粹的就是欣賞和喜歡。
見慣各種恨不得把她視爲囊中之物,眼底藏着算計與垂涎的男人,突然遇到目光清透又坦蕩,沒有一絲越界的熾熱,只有看見合心意之人的珍視與歡喜的劉昊,讓她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鼻尖竟有些發酸。
原來被人喜歡,不是因爲她身上的光環,只是因爲她是她自己,無需設防,無需揣測。
要不,試着跟他了解一下?
嗯……人生大事要慎重,再相處一段時間,摸清性格人品再說。
葉娟晃晃腦袋,摒除雜念,繼續說道:“我才住進這院裏不到一個月,已經聽過好幾次傻柱自吹自擂了。”
“工資37塊5,四合院三間正房,軋鋼廠大廚,連領導都要看他臉色。”
許大茂抿了口酒,說道:“這條件也算好?我工資42塊,也有兩間房,深得領導看重,我也不敢說我條件好啊。”
“那是你沒人捧!”
葉娟拿起碗,舀了勺雞湯,呲溜一口。
“易中海聾老太捧着傻柱,都快把他捧成真傻子了。”
許大茂恍然大悟,點頭贊同,還學着易中海的語調說道:“這倒是,易中海經常誇傻柱,柱子這孩子啊,心眼實誠,上能孝敬長輩,下能幫襯鄰裏,這樣的好小夥,打着燈籠都難找,將來啊,準能有大出息!”
“柱子啊,大爺這輩子沒兒沒女,早就把你當親兒子看了,你手藝好,人品正,好好跟着大爺學做人,往後這四合院的事,還得靠你撐起來!”
噗嗤,婁曉娥嘴裏的饅頭差點噴出來,葉娟劉昊也是哈哈大笑。
你還別說,許大茂模仿得非常像,惟妙惟肖的。
葉娟笑道:“對了,就是這樣,傻柱被易中海聾老太長年累月的吹捧,自然而然的就養成目空一切,自大傲慢的性格。”
“聾老太已經來找我聊過好幾次了,把傻柱誇得整個首都找不出第二個來,想撮合我跟傻柱。”
許大茂怒了,破口大罵道:“這聾老太真他娘的膈應人,傻柱這的連癩蛤蟆都不如,還想吃天鵝肉?”
罵完,許大茂臉色一變,愁眉苦臉的看着葉娟。
“姨媽啊!我的好姨媽,我勸你趕緊找一個對象吧!院裏廠裏那些人天天鬧着要當我姨夫……這……唉!”
深深的嘆了口氣,許大茂突然發現,自家姨媽和劉昊簡直不要太登對。
年紀相仿,又都是中專畢業的部,太般配了。
“要不,你跟我劉兄弟處對象?”
葉娟的臉一下就紅了。
“你瞎說什麼,我才十九歲,處什麼對象,不處!”
劉昊端起酒杯和許大茂碰了一下,裝作憂鬱的神態,仰頭一飲而盡。
“唉,葉娟同志看不上我。”
“人生漫漫,求而不得,愛而不得,本就是稀鬆平常的常態,我下個星期就去相親了,老師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
聞言,葉娟火冒三丈,咋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沒有看不上你,就是今天才剛認識,哪有剛認識就處對象的?”
劉昊眼前一亮,趕緊問道:“那你說什麼時候處?”
“起碼也要個把月……咦,不對,你這癟犢子玩意擱這兒逗扯我呢?”
葉娟立馬反應過來,劉昊這是激將法,她還傻不愣登的中計了。
劉昊得意一笑,原來小女王對我也是有意思的。
“行,那就一個月!我等得起。”
葉娟撇撇嘴,倒也沒有拒絕。
“你這人油嘴滑舌的,跟許大茂一個德性。”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