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繼續說你婁曉娥!”
葉娟板着臉,一副教訓晚輩的模樣。
“剛才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覺得傻柱是好人?”
婁曉娥搖頭。
“那聾老太是好人嗎?”
婁曉娥皺眉,內心十分矛盾。
“聾老太太也沒過啥壞事啊,算不上壞人吧?”
“……”
葉娟沉默,很想扒開婁曉娥的天靈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
應該不是腦子,是。
劉昊見小女王這表情神態,就知道是厭蠢症犯了,他也有點。
婁曉娥在劇中的表現就單純的蠢,套用謝若林說餘則成的一句話,碩果僅存的蠢貨。
但是稍微聯想一下婁曉娥劇情中的故事,以群衆和許大茂視角來看,老聾子就是王婆,婁小娥就是潘金蓮,傻豬就是西門慶。
你說許大茂舉報婁家是喪盡天良,卑鄙?
呵呵,要是你媳婦跟你死對頭,而且是從小打你損你貶低你的死對頭搞在一起,你還能選擇原諒,那你是真的牛!綠毛龜都沒你會當縮頭烏龜。
這不是說許大茂就是好人!
兩面三刀,沒離婚就勾搭秦京茹,睡了秦京茹又去勾搭於海棠,想把秦京茹一腳蹬了。
如果許大茂不是葉娟大侄子,劉昊真不想跟他有交情,因爲種沒有原則的人,保不準啥時候就陰你一手!
對四合院的總結來說就是,上聯:本處廟小妖風大,下聯:這裏池淺王八多,橫批:禽滿四合院。
“吃飯吃飯,別聊那些不開心的事,吃完我得去收拾屋子!”
……
易中海家。
幾大禽獸圍坐在火爐邊,一大媽李梅花守門望風,還頗有點特務接頭的意思。
聾老太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說道:“這劉昊是個狠茬,你們三個如果不能團結起來把他趕走,以後院裏就別想安生。”
劉海中第一個表態。
“老太太,您有什麼主意?我們都聽您的!”
“對,您老說咋辦就咋辦。”
閆阜貴立馬附和,眼珠子卻不斷往旁邊桌上碗裏的兩個二合面饅頭瞅。
易中海彈彈煙灰,回想起剛才全院大會上劉昊挑戰他權威,眼裏滿是狠厲,沉聲道:“我看直接把這小子送進去算了。”
這麼狠?
劉海中閆阜貴對視一眼,暗道易中海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以後還是得防着點。
“怎麼送?”
“我們可以讓淮茹……”
……
西跨院。
劉昊跟着葉娟穿過許大茂家旁邊的過道,打開小門進入西跨院,葉娟拿出鑰匙開門,拉亮客廳的燈。
在燈光映射下,劉昊這才看清西跨院的面貌。
面積還挺大,長30米,寬15米左右,房子是頗具蘇式風格的單層青磚房。
分爲三間,屋頂是雙坡人字頂,鋪着青灰色陶瓦,檐口微微外挑,下方釘着一排白鐵皮滴水。
三間房一字排開,開間方正,中間是客廳,門窗皆爲深色木框,窗框外側還裝着鋼筋防盜網。
門是鐵皮包裹的實心木門,非常堅固。
應該是葉娟養父擔心女兒一個人住,爲了安全起見,把門窗加固。
屋前的院子平整過了,應該在院牆邊還修了小廁所。
進到客廳,水泥地面,牆壁用白灰抹面,有吊頂,家具非常簡單,但非常淨,布置得很溫馨。
“給,買新的還我!”
葉娟從牆邊櫃子裏拿出一個新的燒水壺遞給劉昊。
劉昊忘記買水吊子,也就是燒水壺了,葉娟表示他有兩個,可以借一個給劉昊用。
伸手接過水壺,劉昊下意識問道:“你晚上不生火嗎?”
葉娟懷疑劉昊到底是不是北方人,怎麼會問出如此沒常識的問題。
“肯定要啊,不生火那還不得凍死?”
“我看客廳也沒有爐子,你房間有爐子?”
“……”
葉娟翻了個白眼,懷疑劉昊不是腦子摔失憶,是摔成漿糊了。
“我房間有炕,在廚房灶台生火,火氣順着管道過去,就能把炕燒熱,趕緊走,別影響我休息。”
原來是睡炕啊!實名羨慕了。
零下幾度的天氣,沒有暖氣,睡炕上才是最舒服的。
“再借我點煤球!”
“你可真煩人,明天你最好就請假去把戶口糧本煤本辦了,再把沒置辦齊全的東西全部買回來。”
葉娟又忍不住叮囑劉昊幾句,隨後帶着劉昊往外走,來到門前挨着九十五號院牆,用磚頭砌的小倉庫前,指揮劉昊用篾筐撿了10個煤球。
引火的柴火倒不用,去許大茂家換一個來扔進爐子裏就行。
小門邊,劉昊左手拎着燒水壺,右手提着篾筐,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謝謝人美心善的葉娟同志!”
“別磨嘰了,趕緊回去收拾你那狗窩。”
葉娟說完直接關上門,劉昊笑了笑,哼着歌回到屋裏,脫掉羽絨服用衣櫃附贈的木質衣架掛好,開始拆門。
大力出奇跡,劉昊徒手就把破爛木門連同門框一起扯下來。
把出門倒水的二大媽陳秀翠看傻了,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劉昊隨手把舊門丟到門前,單手提起差不多五六十斤重的新門,比劃幾下,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拿出手錘和手指粗的長釘哐哐哐砸進牆,使勁拽了拽,十分牢固,劉昊滿意的點點頭。
舊門不能丟,這年頭柴火可是非常珍貴的。
拎着鐵錘把舊門砸成十公分長的柴火,收攏起來堆在門邊,開始修補窗戶。
劉昊動手能力很強,以前寒暑假去農村外公家玩,經常幫忙活,對於這種沒多大技術含量的活,輕鬆搞定。
修完窗子,他把爐子安裝好,提着壺來到許大茂家要了壺冷水,又換了個煤球。
火燒着,在地上撒點水,拿起掃帚打掃衛生。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半!
昏黃的燈光忽明忽暗,煤球把爐壁燒得暗紅,水壺冒出熱騰騰的水汽,房間裏已經大變樣了。
牆角的老鼠洞被堵死,四方磚鋪設的地面掃淨,牆上的灰塵蜘蛛網清理完,實木大床上已經鋪好碳灰色的四件套。
劉昊掛好窗簾,在盆裏洗了個手,坐在火爐邊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抿了口茶。
系統商城很人性化,送貨方式有兩種,外送,內送,可以自行選擇。
外送就是安排真人送來,內送直接出現在儲物空間裏。
比如這搪瓷茶杯,2掌幣一個!
奈何投機倒把是犯法的,要不然每天打傻柱悶棍,綁起來一頓大耳刮子招呼,賺來的掌幣起碼能買1000個搪瓷茶杯,倒賣出去就發財了。
劉昊放下茶杯,掏出身上僅有的37塊5擺在桌上,琢磨着怎麼賺點錢!
兜裏沒錢,就沒底氣!
不對,記得以前看到一個新聞,2008年修繕恭王府的時候,發現和珅的地下藏寶室,據說裏面藏了大量金銀財寶。
劉昊想起這事,當即就下定決心,盡快抽時間過去看看!
偷東西這事他不來,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做賊。
但他沒有心理負擔!
脫了衣服鑽進被窩,從儲物空間拿出還剩78%電量的mate80RS,窩在被窩裏翻看一下相冊。
手機是小學妹陳硯秋送的最新款,相冊裏也大多是他跟陳硯秋的合照。
陳硯秋是獨生女,家挺有錢的,開連鎖火鍋店,兩人談了3個月,吃喝拉撒的開銷全是陳硯秋給錢。
電腦手機手表,衣服鞋子內褲,全是大牌。
其實他不缺錢,2020年那場災難,父母爺爺相繼去世,留下兩套房子,門面一間,保險又賠了200多萬,但陳硯秋就是不花他的錢。
唉,我沒了,希望銀行能把房子跟存款給硯秋!
但他知道,沒有遺囑和遺贈扶養協議,這錢是收回囯有。
既然收歸囯有,那我去取恭王府的金紫,就合情合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