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天色變暗,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看不到一絲月光。
一道刺眼的閃電穿破雲層,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巨響。
黎初在一條繁忙人行道路上狂奔,身後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混在人群中,視線不斷在人群裏掃射。
傾盆而下的雨點從天上往下墜落,身邊的人群也開始逐漸的疏散,大家紛紛跑到商店的屋檐避雨。
黎初不敢回頭,不要命地往前跑着,混在嘈雜的人群裏。
內心早就亂作一團,身上的白裙被淋溼,雨水打在的肌膚上,格外的冷,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也許是冷的,但更多是怕的。
“在那邊!!!”
“快追!!”
身後傳來幾聲渾厚的男聲,黎初呼吸都抖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凍僵了似的,好冷。
她不敢停下腳步,看了眼馬路,心一狠!便朝着馬路跑去。
她不信後面幾個男的敢拿命來追自己,只要賭贏了,她就可以成功逃走。
突然,眼前一道刺眼的白色遠光燈照射過來,刺得她皺着眉頭閉上了雙眸,眼前一片花白。
黎初心中一片死寂,今天不會交代在這裏了吧?
她不想死得那麼難看,讓整個京圈看笑話。
黑色的勞斯萊斯突然一個急刹。
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厲明洲淡定地睜開雙眸,看向前面開車的遲耀問,“撞上了?”
“沒,我的技術您放心。”遲耀一板一眼地回。
黎初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動了動腿,辣的疼,艱難地撐起身子。
“怎麼開車的!看不到有人嗎!”
“還開車那麼快?撞到人了知不知道!”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主打一個用發瘋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她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一抬眼,一雙黑色的長腿映入眼簾。
再往上便是男人一身精貴的定制西裝,男人身材極好,不輸給那些專門走梯台的男模。
修長的長腿,寬肩窄腰,冷白的膚色,就連喉結都帶着莫名的蘇感。
當她看清楚男人那張臉之後,心中警鈴大作,怎麼又是厲明州!!
今天真的撞鬼了,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她才剛跑出來,又要被抓回去!!
黎初的臉色發白,驚恐的眸子警惕地盯着他。
厲明洲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少女慌亂的神色,唇邊帶着一絲淺笑。
遲耀站在他的身側,恭敬地舉着傘。
厲明洲蹲下身子,兩人的視線齊平,男人妖孽般的俊顏,帶着淡淡的淺笑,深邃立體的五官,只需要一眼,便挪不開雙眸。
一雙多情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黎初。
他朝着黎初緩緩伸出一只手,幫她整理好被雨淋溼的碎發。
少女那張淨的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一雙靈動的水眸怯生生又警惕地看着他。
白色的連衣裙被雨水打溼,緊緊地包裹着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擺上沾滿灰色的泥水。
裙擺下一雙的長腿,嬌弱地蜷縮着,膝蓋和小腿多處擦傷,鮮血混着肮髒的雨水,我見猶憐。
不得不承認,黎初完完全全是按照他的審美長的,可惜了,偏偏是黎海軍的女兒。
黎初不敢做聲,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剛從狼窩逃出來,又遇到厲明洲本人。
接下來男人的話,讓她的臉色徹徹底底地發白,猶如置身冰窟。
“歡迎來的,京圈小公主。”
厲明州深情地望着她,眼神拉絲,但是說出來的話,不由得讓黎初發抖。
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
突然,厲明洲攔腰把她抱起,黎初的身子騰空,然後又被塞進了車裏。
厲明洲剛想關門,黎初連忙伸手抵着車門,“你們想嘛?你要帶我去哪裏?”
“我勸你最好別反抗,我沒有那麼多耐心。”厲明洲一把拉開少女抵着車門的手。
砰的一聲,車門被他關上。
黎初慌了,用力地拍打着車門,然後伸手去打開車門。
車門還沒打開,厲明洲就已經從另一邊上了車,她的手腕被男人抓住。
厲明洲用力一扯,少女嬌弱的身軀跌入他的懷裏,他順勢圈住黎初。
“想跑,還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厲明洲身上帶着淡淡的冷香,甚至是車廂裏,也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冷冽,具有侵略性。
黎初不安地在男人懷裏掙扎,“放開我!你到底想嘛!”
“什麼?你爸做了什麼好事,你不會都忘了?”男人冷笑着反問。
“我爸已經進去了,我家所有資產也全部被拍賣,所有錢法院都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厲明洲嘲諷,“就你家那點錢,你也好意思說,本不夠賠的。”
“你抓了我也沒用,我身上沒錢。”黎初拼命掙扎,但是被男人死死扣着,本撼動不了半分。
“厲明洲,你放了我!”
“你這是非法拘禁!放我下去!”
兩人貼得很緊,只隔了兩層單薄的布料,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包裹在西裝下蓬勃的肌肉。
密閉的空間裏,兩人如此緊密的接觸,濃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放在以前,有誰敢這樣欺負她,明着吃自己的豆腐。
厲明洲掐住少女精致的臉蛋,手感出奇的好,果然是嬌養長大的大小姐,皮膚又嫩又滑。
吹彈可破,膚若凝脂。
近看,更加可愛了呢。
黎初徹底被惹惱了,她長那麼大,沒人敢這樣捏着自己的臉!
“厲明洲!!拿開你的豬蹄!”
聞言,坐在前邊開車的遲耀不由得透過後視鏡打量了後邊。
黎初還是年紀小,初生牛犢不怕虎,竟敢罵洲哥的手是豬蹄。
簡直是嫌命太長,想早點去閻王殿報到。
黎初繼續對着男人一頓輸出,“你在嘛!別亂摸我!”
“你往哪裏看,我也是你可以看的嗎?”
“老男人!!”
少女實在聒噪得很,吵得厲明洲的臉色越來越沉,那麼好看的嘴,罵人實在太毒。
他煩躁的扣住少女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喋喋不休的嘴徹徹底底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