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好難受......”
酒店大床上,黎初難受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領。
整個人就像是被丟進了火爐一樣,渾身被一股燥熱包裹着。
絲質的酒紅色裙子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寬闊的裙擺散開,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曲着,風情又勾人。
少女的皮膚很白,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散發着誘人的光澤,嫩得能掐出水,活脫脫的人間水蜜桃。
迷糊中,黎初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她睜開了那雙含情的水眸。
一張深邃立體的臉,闖進了視線,唇紅齒白,劍眉星眸。
厲明洲站在床邊,唇邊揚起一抹勾魂奪魄的淺笑。
深色的眸子溫柔地注視着床上一臉難耐的少女,“你終於醒了。”
視線漸漸變得清晰,黎初的身子一僵,腦子徹底變得清明。
是厲明洲!!
她怎麼會在厲明洲這裏!
今晚她不是和叔叔在吃飯嗎?爲什麼會在厲明洲床上??!!
黎初掙扎着想要從床上坐起身子,房間裏散發出一陣又一陣香甜的味道,讓她身子軟蔫蔫的,一點勁兒都使不出。
厲明洲居高臨下睥睨着少女的掙扎,嘲諷地說,“別白費力氣了,今晚你是離不開來了。”
男人的話,讓黎初渾身起了戒備,“我叔叔呢?你把我叔叔怎麼樣了?”
“你叔叔。”男人嗤笑,“黎海平已經把你送給了我,你說他在哪?”
黎初渾身一震,緊接着開始瘋狂搖頭,水眸裏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騙人!我叔叔不會這樣做的!從小到大,我叔叔最疼我了!!”
少女眼眶通紅,對着厲明洲大吼,“你放我走,我要回家!!”
黎初說着,就開始使勁從床上坐起身子,但是因爲被下了藥的緣故,還沒等她坐起身子。
整個人因爲劇烈地掙扎就往床下滾。
厲明洲在黎初面前蹲下,虎口掐住了她柔軟的臉頰,精致的俊顏近。
“別白費力氣了,你爸黎海軍偷竊了我的芯片技術,導致我損失了那麼多錢!”
“你說,黎海平不把你送過來,我的債找誰要?”
說着,男人的另一只手爬上黎初白皙的天鵝頸,順着白皙的頸部一點一點地描繪勾勒着少女迷人的身材曲線。
嘴裏說出來的話,無比殘忍,“你應該慶幸,你至少還有這身皮囊,我看得上。”
“別碰我!”黎初嘴裏罵着,扯下男人掐着自己的手,狠狠地往男人虎口上咬,通紅的眸子凶狠無比得瞪着眼前的男人。
手上傳來劇烈的痛感,厲明洲精致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他不得不收回揩油的手,使勁地掐着黎初的下巴。
黎初的下巴一疼,不得不鬆了口,厲明洲的手順利的解救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虎口上留了一圈紅色的齒痕,上面還在往外冒着血珠。
厲明洲勾唇冷笑,黝黑的眼眸越發涼薄。
一邊的黎初明顯感到厲明洲的情緒變了,周身環繞着一股低氣壓。
她警覺地盯着男人的動作,後背出了一層又一層冷汗。
突然,她的身子被厲明洲抱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就被丟在了大床上。
“啊!!!”黎初驚恐地叫出聲,厲明洲也上了床,雙膝跪在她的身子兩側。
頓時,黎初心中警鈴大作,翻滾着身子,想要逃。
厲明洲迅速地扯了扯頸間的領帶,利落地解開。
下一秒,黎初的雙手被他一把抓住,領帶纏繞上她的雙手,打了一個死結。
男人按着她的手,壓在頭頂,拍了拍她的臉蛋,威脅地說,“我說過!不要白費力氣!”
這一刻,極度的恐懼降臨全身,黎初黎初整個身子都酥麻了。
藥物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克制不住的渾身難受,眼神也開始逐漸渙散。
她只能張大口,不斷呼吸新鮮空氣,讓自己保持片刻的清醒。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當着她的面。
一顆一顆地解開衣服扣子,黑色的西裝和白色襯衫被厲明洲丟在地上,然後又開始解皮帶。
唰—一聲。
皮帶被男人抽出,黎初的身子也跟着顫了顫,卷翹的睫毛不安地撲閃着,眼眶裏的淚水在不斷囤積。
下一秒就要沖出眼眶。
男人遮住了天花板的燈光,黎初絕望地閉上了雙眸,兩行清淚從柔軟的臉頰滑落。
這時,遲耀急急忙忙地從外邊闖了進來,“洲哥!!急事!!”
厲明洲滿臉黑線,猶如一盆冷水從頭頂往身上潑,他從黎初身上起身,撿起地上的褲子往身上套。
冷若寒霜的低音炮在空氣中蔓開,“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遲耀一進門,人也跟着傻眼了。
床上的少女膚白貌美,一身皮膚嫩得能掐出水,臉蛋更是精致得沒邊,又純又欲。
洲哥寡了25年,竟然會找女人了!!!
事情緊迫,他也沒有多想,在厲明洲身邊說了幾句話,兩人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黎初看着兩人離開,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費勁地咬開手腕上的領帶。
身子就像是發了高燒一樣的難受,她不得不爬進浴室,坐在花灑下。
冰冷的水從頭頂往下灌着,黎初的意識也漸漸回籠,她後怕地抱住自己的身子,蜷縮在冰冷的牆角。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脫掉身上溼了的衣裙,從衣櫃裏換身了一身淨的裙子,出了房間。
在走廊左顧右盼,生怕厲明洲有人埋伏在附近,確認沒人之後,黎初才從樓梯通道往酒店一樓走去。
爲了以防萬一,她沒敢走電梯。
很快,黎初來到了一樓大廳,一進入大廳,黎初的步子硬生生地止住了。
酒店門口站着的一排排黑衣保鏢,人人身上都帶着耳麥,陣仗很大。
忽的,一個黑衣保鏢迅速地朝着她的方位看了過來。
黎初嚇得呼吸都凝滯了,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口的心跳聲劇烈起伏,一下又一下地仿佛要沖出膛。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