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同意?你有資格說不嗎?”厲明洲嘲諷道。
“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欠你的我會還,但是不會是這樣的方式。”
“你還?好啊,我倒是想問問,你要怎麼還我?”厲明洲雙手抱,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我……”黎初垂下了眸子,憑她老老實實賺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估計都還不上這天價的賠償。
“我勸你還是乖乖待在我身邊,少做夢。”
厲明洲重新蹲下身子,麻利地給黎初上藥。
小腿上的血水被他用紗布擦淨,傷口也全都上了藥。
期間,黎初依舊是忍不住疼,皺着好看的眉頭,眼眶泛紅,跟一只可愛的小兔子似的。
厲明洲上完藥,遲耀給他遞了一張淨的紙巾,男人接過,仔仔細細擦淨了手指。
還不忘吐槽黎初,“上個藥都能哭成這樣,真嬌氣。”
說完,厲明洲攔腰一把抱起了她,大步朝着二樓走去。
黎初在男人懷裏掙扎,“你又要嘛?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抱我!”
男人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少女溼漉漉的白裙上,白色的布料遇水,就會變得透明。
男人的視線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輪廓。
黎初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內衣輪廓完完全全被暴露了出來。
跟沒穿衣服絲毫沒有一點區別!
她緊緊地捂住了自己,凶巴巴地瞪着男人,罵了句,“流氓!”
罵的很凶,但是因爲軟萌清純的長相,絲毫沒有一點威懾力。
聞言,厲明洲勾唇冷笑,低頭狠狠地對着少女的軟唇吻了下去。
報復性地咬了她一口,勾着她法式熱吻。
男人來勢洶洶,黎初絲毫沒有防備。
她雙手使勁地抵在男人的前,想要推開男人,但是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
她本沒能撼動半分。
直到厲明洲進了房間,才放過她。
“厲明洲!你……”黎初剛想罵人,但是男人那張俊美精致的臉又湊了過來。
她嚇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厲明洲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的小臉,“既然都罵我流氓了,我不做點什麼,豈不是白白挨你罵了。”
厲明洲抱着她,用腳踢開房間浴室的門,把她放在浴缸裏。
然後隨手扯來一張淨的毛巾丟到她的身上,“把自己弄淨,別讓我等太久,小公主。”
男人說完,轉身出了浴室,連門都不給她帶上。
黎初手裏拿着毛巾,從浴缸裏邁出,打量着厲明洲這個浴室。
足足有100平,又大又豪華,浴缸正對面,竟然還裝了一塊鏡子!
這人是不是有點毛病,喜歡看自己洗澡的樣子?
可真變態!
白費了那麼好看的臉蛋和身材,竟然有這種惡趣味。
黎初關上了門,還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她脫掉自己身上黏膩的溼衣服,看了眼腿上的傷口,嘆了口氣。
把毛巾用水淋溼,給自己簡單地擦了擦,還把頭發都給吹了。
看着自己身上大出幾個號的浴袍,黎初緊緊地在自己的腰間打上了死結。
她站在鏡子面前,犯了難,這裏沒有她的衣服,現在又徹底和黎海平鬧翻了,那個叔叔家她也回不去了。
京市那麼繁華,但是連一處自己的落腳地都沒有,爸爸名下的房產也都被收走了。
以前奢華幸福的子,就像是過眼雲煙一樣,只能成爲了回憶。
她翻出自己的裙子的口袋,摸出手機,想給媽媽打個電話,但是手指卻變得很重,那個號碼始終打不出去。
一股濃濃的疲憊感襲來,臉上所有的笑意也都收斂。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黎初立刻扭頭對着門喊,“厲明洲?”
門外,厲明洲倚着門框,“弄好了沒有?好了趕快出來。”
黎初聲音變得支支吾吾,“還要一會。”
她可不想和那個男人相處,但是這裏又是他的房間。
她害怕自己一出門,就被男人吃豆腐。
畢竟剛才厲明洲威脅的話,還歷歷在目,甚至想要她做他的情人。
這時,門把手動了動,厲明洲在外邊想要打開門進來。
黎初看着門把手,嚇得瞪大了雙眸,但是她剛才反鎖了,厲明洲沒能進來。
“黎初,把門打開。”
“我還沒有洗好,不開!”黎初大聲回。
接着,他就聽到男人的調笑聲,“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打開,要麼我找人拿鑰匙打開。”
“如果是後者,我不能保證我還能友善地對你。”
黎初垂着腦袋,盯着自己的腳尖,鴕鳥似的不敢回復男人的話。
“我數到三,一、二、三!”
這時,黎初打開門浴室的門,男人那張妖孽的俊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厲明洲顯然也已經洗完澡了,換上了和她同款的黑色浴袍。
浴袍的腰帶鬆垮地系着,男人冷白色的膛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肌肉線條十分好看,甚至上面還殘留着幾滴未的水珠。
活色生香,又蠱又撩。
厲明洲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還愣着什麼,出來伺候我。”
“伺候?!”黎初震驚地問。
厲明洲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攔腰從浴室門口扛了出來,然後丟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
少女的身子墜落在床上,床很軟,她的身子還跟着彈了彈。
她雙手撐着床,想要坐起身子,厲明洲就壓了過來。
頭頂的光線被男人寬闊的背部遮住,視線變得昏暗,男人妖孽的俊顏在眼前放大。
像是勾人的男狐狸精,吸人血的俊美吸血鬼。
黎初慌了,驚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手指緊緊地扣着身下的床單。
猶如一只怯生生的小貓,實在惹人憐愛。
“厲明洲!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
厲明洲眼神極具撩撥地睨着她,露骨大膽,絲毫不掩飾眼裏的欲望。
“我說了,你沒得選,黎初,怪只怪你是黎海軍的兒女,你們家欠我的,該還了。”
男人說完,扣住她的後腦勺,侵略性的吻強勢地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