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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桐被帶到倉庫的刑訊室之中,全身被束縛在審訊椅上。
負責施刑的人低低在她耳畔說了一句:“清桐姐,對不住了。”
隨後,拿着針管將2毫升硫化噴妥撒納劑注射進她的身體裏。
短短幾秒後,林清桐只覺得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撕扯着,痛得她忍不住發出陣陣低嚎。
汗水和淚水同時從臉頰滑落,渾身不自覺地抽搐,大口大口的喘息似是上了岸脫水的魚。
她只覺得頃刻間被剝奪了五感,只剩下痛覺在大腦皮層放大,四肢繃緊到了極致,曾經那種絕望至死的感覺再一次翻涌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藥效緩緩褪去,林清桐已經渾身溼透。
施刑的人正準備鬆開她,刑訊室的門卻驟然被人推開。
林語池走了進來。
“你下去吧,我和姐姐有話要說。”
那人看了看似是昏迷的林清桐,有些遲疑。
林語池不耐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嚴厲:“愣着什麼,難道要我找嶼琛親自給你交代嗎?”
那人垂下頭,快步離開。
林語池鎖好門,唇角勾起一抹獰笑:“林清桐,你可算落在我手裏了!”
說着,她一把捏住林清桐的臉,長長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膚之中帶出幾道血印,一改往小白花的模樣,語氣陰毒。
“你爲什麼沒有死在地下拳場!爲什麼一直要搶我的東西!林家家產和霍嶼琛都是我的!”
林清桐垂着的頭顱瞬間有了動靜,緩緩抬起:“那內鬼是你安排的?”
林語池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憤憤地說了句:“沒用的廢物!”
說着,就抬起針管想要扎入林清桐的皮膚。
可下一秒,林清桐膝蓋猛地一抬,重重擊在林語池的腹部,她吃痛下,手中的針管摔在了地上。
隨後響起“咔”一聲,林清桐直接掰折自己的左手腕,從束縛中掙脫,按下按鈕從審訊椅上脫離。
林語池摔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一只冰涼的針管已經接觸到她的皮膚。
正在這時,門外的人聽到裏面的動靜猛地撞開了門。
林清桐還沒來及將藥劑注射進林語池的體內,便聽到霍嶼琛一聲暴呵。
“林清桐!你敢!”
隨之而來,就是毫不留情地一腳正中她的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甚至有一段碎裂的肋骨徑直 入肺部,使得她止不住地咳嗽吐血。
可還沒等林清桐回過神來,憤怒的霍嶼琛已經拿起針管毫不猶豫地扎入她的體內。
冰冷的液體瞬間隨着血液在全身化開,像是無數嗜血的螞蟻一點點啃食着她的血肉和骨頭,連骨頭縫裏都透着寒意。
“啊——”
林清桐終於抑制不住大叫出聲。
霍嶼琛這才注意到她蜷縮的身體抖得厲害,鮮血和淚水混雜在一起,喘着氣狼狽不堪的模樣讓他愣在原地。
手中的針管倏地落地,他喉結上下滾動,正想蹲下身去查看她的情況,卻被林語池一把攥住手臂。
“嶼琛,姐姐剛剛踹了我一腳,甚至還想要給我注射藥劑,她......真的......想要我死......”
哽咽的聲音讓霍嶼琛的動作一滯,他收回視線,沒再理睬地上的林清桐,打橫抱起林語池:“她不知悔改,對你出手,活該受罰。”
躺在地上的林清桐只覺得心髒跳動越發劇烈起來,越來越快,然後“砰”地一聲炸開,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來還是在醫院裏,入目是兩名保鏢。
林清桐是在想要離開病房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霍嶼琛囚禁了。
下午,醫生一臉凝重地走入病房,盯着手中的病例許久才緩緩開口:“林小姐——,經過精密的檢查,我們確認,你懷孕了。”
林清桐猛地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