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也不想修爲盡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這句話如同魔咒,在空曠寂靜的寒玉宮內回蕩。
雲玉真那原本因憤怒而顫抖的嬌軀,瞬間僵硬,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
她那雙充滿意的美眸中,瞳孔劇烈收縮,倒映着蘇夜那張似笑非笑、充滿了侵略性的臉龐。
恐懼。
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是高高在上的紫竹峰主,是渡劫境十重天的絕世大能,是太初聖地無數弟子仰望的神女。
她的一生,清冷孤傲,從未向任何人低頭。
可現在,在這個平裏唯唯諾諾的大徒弟面前,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名爲“絕望”的情緒。
“蘇夜……你敢威脅本座?”
雲玉真咬着蒼白的嘴唇,聲音沙啞,試圖用僅存的威嚴壓倒對方,“你可知,欺師滅祖,在太初聖地是什麼罪名?”
“若是被刑罰堂的‘血手人屠’趙長老知曉,你會被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提到刑罰堂,雲玉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那是太初聖地最恐怖的地方,也是所有弟子的噩夢。
然而。
蘇夜聞言,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那是一種看透一切的戲謔。
“刑罰堂?”
蘇夜輕笑一聲,手指順着雲玉真光潔的下巴緩緩下滑,劃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留在精致鎖骨邊緣的衣襟上。
“師尊,您覺得,我有那麼蠢嗎?”
“現在整個寒玉宮的陣法雖然虛弱,但畢竟還能隔絕神識。”
“只要我不出去亂說,誰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說到這裏,蘇夜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觸碰到雲玉真的鼻尖。
“反倒是師尊您。”
“若是讓魔道的那位‘極樂老魔’知道,您現在正處於虛弱期……”
“又或者是讓一直覬覦您太陰聖體本源的‘吞天蟒’一族的妖皇知曉……”
每一個名字吐出,雲玉真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極樂老魔,那是邪道潛伏進來的巨擘,雖然被聖地壓制,但若是知道她現在的情況,絕對會拼死一搏。
吞天蟒妖皇,更是渡劫境巔峰的存在,一直想抓她回去當爐鼎。
蘇夜說的這些人,都是平時她隨手可滅的螻蟻,或者是勢均力敵的對手。
但在今天。
這些人,每一個都能成爲她的噩夢!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雲玉真終於崩潰了,眼角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那是屈辱的淚水。
她沒想到,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徒弟,竟然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
“想要什麼?”
蘇夜眼神驟然變得幽深,在那一瞬間,他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大師兄,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頭。
“既然師尊中了寒毒。”
“徒兒自然是要做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徒弟。”
“師尊體內的太陰寒毒,乃是至陰之物,唯有至陽之氣方可化解。”
話音未落。
蘇夜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大手猛地用力。
“撕拉——!”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大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着紫竹峰主威嚴的白色宮裝,在蘇夜的手中如同脆弱的紙張般破碎。
大片大片雪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啊!!”
雲玉真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下意識地想要雙手護,蜷縮起身體。
但在失去修爲的情況下,她的力量在蘇夜面前,簡直弱小得可憐。
蘇夜單手便輕易扣住了她的一雙皓腕,將其死死按在頭頂的寒玉枕上。
“蘇夜!逆徒!我要了你!我一定要了你!!”
雲玉真美眸通紅,死死盯着蘇夜,若是眼神能人,蘇夜此刻早已千瘡百孔。
“我?”
“那也要等師尊挺過這一次寒毒反噬再說。”
蘇夜看着身下那具完美無瑕、因爲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泛紅的嬌軀,心中的暴虐與征服欲徹底爆發。
原著裏,你對那個葉凡青眼有加,甚至爲了他,不惜犧牲整個紫竹峰的資源。
而原主那個舔狗,爲你付出了生命,最後卻只換來一句“愚鈍”。
既如此。
那就讓這所謂的師徒情分,徹底粉碎吧!
“師尊,忍着點。”
“治療,開始了。”
蘇夜俯下身,在那雙充滿了絕望與仇恨的目光注視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
……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後。
寒玉宮內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特殊氣息,那是太陰之氣與至陽之氣交融後的殘留,還夾雜着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巨大的萬年寒玉床上,一片狼藉。
曾經那件不染纖塵的白色宮裝,早已變成了碎片散落在地。
雲玉真如同一個破碎的瓷娃娃,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之上。
她雙目無神地望着大殿的穹頂,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涸的淚痕。
那一頭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散開,遮住了大半個身軀,卻遮不住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痕。
雪白的床單上,一朵鮮豔淒美的落紅,如同冬裏盛開的紅梅,刺痛着人的眼球。
那是她守了三百年的元陰。
是她太陰聖體最珍貴的本源。
就在剛才,徹底被奪走了。
而奪走這一切的,不是她命中注定的道侶,也不是什麼蓋世英雄。
而是她那個一直以來被她視爲“老實愚鈍”的大徒弟,蘇夜!
就在這時。
蘇夜腦海深處,那道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帶着一絲愉悅的波動。
【叮!恭喜宿主!】
【成功拿下天命女主之一,紫竹峰主雲玉真的一血!】
【太陰聖體元陰已掠奪!】
【檢測到宿主行爲極其符合大反派作風,大幅度改變原著劇情走向!】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幫助師尊“療傷”!】
【獎勵正在發放……】
蘇夜盤膝坐在一旁,身上原本有些虛浮的金丹境一重天修爲,此刻竟然變得凝實無比。
雖然境界沒有直接突破,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體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陰元陰入體,陰陽調和!
他的靈似乎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着這股精純至極的能量。
“系統,領取獎勵。”
蘇夜在心中默念,語氣中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叮!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獲得:洗髓丹*10(極品)!】
【獲得:天階極品功法《吞天魔功》(殘篇)!】
【獲得:反派值1000點!】
【恭喜宿主觸發暴擊獎勵!獲得特殊物品:至尊骨(未覺醒)!】
蘇夜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芒閃過。
至尊骨?!
那可是傳說中,只有天生至尊才能擁有的無上神物!
在原著設定裏,這是屬於另一位氣運之子的機緣,擁有至尊骨者,天生便是大道的寵兒,悟性逆天,戰力無雙,更有伴生至尊寶術,足以鎮壓一個時代!
“居然直接獎勵了至尊骨?”
蘇夜心念一動,看向系統空間。
只見在虛無的空間中,一塊晶瑩剔透、散發着淡淡金色光輝的骨頭靜靜懸浮。
那塊骨頭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玄奧繁復的大道符文,僅僅是用神識掃一眼,蘇夜都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仿佛有一尊上古大帝,正在那塊骨頭中沉睡!
這次“療傷”的收獲,遠不止系統獎勵。
掠奪了雲玉真的太陰元陰,他的六品靈資質正在潛移默化地提升,甚至連神魂都壯大了幾分。
蘇夜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嶄新的紫色長袍,慢條斯理地穿上。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從容,仿佛剛才那個瘋狂的禽獸並不是他。
穿戴整齊後。
蘇夜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床上那個仿佛已經死去的絕美女子。
“師尊。”
蘇夜的聲音依舊溫潤,但此刻聽在雲玉真耳中,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恐怖。
雲玉真沒有動。
甚至連眼珠子都沒有轉一下。
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不是現在連自斷經脈的力氣都沒有,她早就選擇自我了斷,以洗刷這份恥辱。
“別裝死。”
蘇夜也不在意她的反應,只是淡淡地說道,“雖然剛才的‘治療’很有效果,壓制住了太陰寒毒的爆發。”
“但正如系統……正如古籍所載,太陰聖體的反噬,並非一次就能除。”
“接下來的半個月,每天都需要如此‘治療’,方能保你性命無憂。”
聽到這話。
雲玉真的嬌軀終於有了反應,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艱難地轉過頭,那雙空洞的眸子裏重新聚焦,死死盯着蘇夜,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
“滾……”
“蘇夜……你了我吧……”
“這種羞辱……我寧願死……”
“死?”
蘇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俯下身,伸手輕輕撫摸着雲玉真那慘白如紙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師尊,您想死可以。”
“但您別忘了,您還有三個寶貝徒弟,她們都是我的師妹。”
提到三個徒弟,雲玉真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她最疼愛的關門弟子,視如己出。
蘇夜眼中寒芒一閃,“如果您死了,這紫竹峰失去了渡劫境大能的庇護。”
“您猜,憑借三個師妹,護得住紫竹峰嗎?”
“亦或是,若是讓外界知道,堂堂紫竹峰主是因爲這種‘醜事’自……”
“整個太初聖地,甚至林淺雪,都會因爲您而蒙羞,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你——!!”
雲玉真氣急攻心,“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原本就虛弱至極的氣息,更加萎靡。
!
卑鄙!
下流!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曾經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徒弟,竟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理由來威脅她!
他這是拿整個紫竹峰和小師妹的未來,在她苟活!
她……繼續充當他的玩物!
“看來師尊是想通了。”
看着雲玉真眼中那逐漸熄滅的死志,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怨毒與屈辱,蘇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要不想死就好。
只要活着,這顆高傲的道心,遲早會被他徹底擊碎,重塑成只屬於他的形狀。
蘇夜直起身子,不再多看雲玉真一眼。
他轉身走向大殿門口。
走到門口時,蘇夜腳步微微一頓。
他從懷中掏出幾面陣旗,隨手一揮。
“咻!咻!咻!”
幾道流光飛出,精準地落在寒玉宮的各個角落。
嗡——!
一道淡金色的結界瞬間升起,將整個寢宮籠罩在內。
這並非是什麼高深的防御陣法,而是一個隔絕陣法。
裏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甚至連聲音和氣息都傳不出去一絲一毫。
這是他在來的路上,特意花費之前積攢的貢獻點,從宗門寶庫換來的“困龍陣”陣旗。
雖然擋不住高階修士,但困住現在修爲全失的雲玉真,綽綽有餘。
“你……你想什麼?!”
看着那升起的結界,雲玉真心中再次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蘇夜背對着她,伸手推開了大門。
外面的陽光灑落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雲玉真的身上,宛如一道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側過頭,露出半張俊美卻邪異的側臉,語氣平淡,卻讓雲玉真如墜冰窟:
“既然師尊身體抱恙,那這幾天就在寢宮好好休息,紫竹峰的一應事務,徒兒會代爲打理。”
“這困龍陣,是爲了防止師尊亂跑,也是爲了防止有人打擾師尊清修。”
說完。
蘇夜跨出門檻,聲音隨着大門的緩緩關閉,幽幽傳來:
“師尊好生歇息,養足精神。”
“晚上,徒兒再來爲師尊‘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