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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晚上,無事發生。
這才覺得自己是昏了頭,病急亂投醫。
去年,我曾經的死對頭被一個富家女包養,坐在跑車裏沖我比了個中指。
跑車駛過,只留下被噴了一臉尾氣的我。
有什麼了不起,既然他能被人包養,那我就包養別人。
沒有“金絲雀”牛,我就以數量取勝,一口氣包養18個。
我緊急聯系了小時候的發小們,雖然不知道她們最近都在忙什麼。
她們個個都出落得膚白貌美,氣質出衆。
一說要包養她們,都爽快地答應下來。
真夠義氣。
一條消息發18遍,就算是群發也很累。
我索性拉了一個群。
可自從拉上群,她們好像都不太高興,話都少了。
溫瑾約着我們夏家人到CBD頂樓的雲頂餐廳吃飯,飯桌上氣氛詭異。
夏亦軒突然站起來,一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抬起左手,露出一塊鑲滿鑽的限量腕表,在燈光下閃得我這個土狗睜不開眼。
他語氣故作淡然,“爸媽,溫瑾已經把這表送我了,說是......訂婚信物。”
媽媽詫異地看着他,又復雜地看向我。
“亦軒,這婚事原本是定給你哥的,這些年我們本來就虧欠他,現在又......唉,這讓我們怎麼交代。”
爸爸欲言又止,只剩沉默。
溫瑾輕輕搭上夏亦軒的手,目光銳利地看向我。
“你心思深,手段多,亦軒單純,爭不過你。”
“但我把話放在這兒,他現在是我的人,你敢動他,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盯着夏亦軒手腕上那玩意兒,陷入沉思。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滿鑽陀飛輪,跟玩具表反光確實不一樣。
我有點心虛,悄悄把拼夕夕下單的“鑲鑽至尊版”勞力土往袖子裏縮了縮。
看來這一局,我是敗了。
我悶頭吃着面前精致的西餐,心裏更苦。
天呐,怎麼這麼難吃。
有錢人的裝遊戲,俺終究是輸了。
夏亦軒端着酒杯,語氣“誠懇”得讓人手癢。
“哥,我讓溫瑾在她圈子裏多留意,也給你介紹幾個合適的。”
“不過像溫瑾這樣年紀輕輕就接手家業的確實不多,不知道哥對上歲數的阿姨們接不接受得了。”
夏亦軒越說越飄。
爸媽見我臉色發沉,都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候,周圍忽然譁然,所有人都起身涌向落地窗邊。
有人甚至朝我這邊指指點點。
“哎,是不是坐窗邊那個男生?”
“看着有點像啊......”
我察覺不對,抬頭看向窗外。
十架直升機拖着我的巨幅寫真光幕,正環城巡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