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饒命……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願意捐錢!奴婢願意把家產都捐出來!”

曹化淳的慘叫聲在朝陽門的城門洞裏回蕩,淒厲得像是被踩斷了脊梁的野狗。他鼻梁骨碎了,滿臉是血,那身代表着提督太監威嚴的緋紅蟒袍,此刻沾滿了灰塵和污垢,看起來像是一塊破抹布。

沈浪站在他面前,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他正在用一塊從曹化淳身上扯下來的絲綢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沙漠之鷹槍身上的血跡。

“曹公公,晚了。” 沈浪吹了吹槍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剛才那是‘’,現在叫‘罰沒’。性質不一樣的。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時機,您這都在退市邊緣了才想起來補倉,哪有這種好事?”

他抬起頭,看向那幾個早已嚇得像鵪鶉一樣縮在旁邊的曹府家丁,又指了指那個剛剛升起來一半的千斤閘。

“來,別愣着。那是你們的主子,你們如果不送他最後一程,我就送你們一程。” 沈浪指了指城外那漆黑的夜空,又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槍。

家丁們渾身一顫,哪裏還敢猶豫?在生與死面前,什麼忠誠都是狗屁。 幾個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曹化淳拖了起來,找來繩索,熟練地打了個結——這業務他們熟,平裏沒少幫曹公公勒死不聽話的小太監。

“萬歲爺!萬歲爺救命啊!老奴伺候了您三十年啊!”曹化淳絕望地向崇禎伸出手,那雙沾滿血污的手在空中亂抓。

朱由檢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若是半個時辰前,他或許還會心軟,還會念及舊情。但剛才親眼看到曹化淳下令開閘投降的那一幕,已經徹底死了他心中最後的一絲溫情。 “三十年……”朱由檢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賣朕的時候,哪怕猶豫過一瞬間嗎?”

“掛上去。”沈浪揮了揮手。

“啊——!!” 伴隨着一聲慘絕人寰的長嚎,曹化淳被那幾個家丁從城牆垛口直接扔了下去。繩索瞬間繃直,他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像一只風的臘肉,在夜風中來回晃蕩。 正好懸在那巨大的城門洞正上方。

這不僅是一個死人,更是一面旗幟。 一面告訴城內所有準備投降的人:這就是下場的旗幟。

城下的順軍看到這一幕,原本就已經崩潰的士氣更是跌到了谷底。連內應都被掛了路燈,這仗還怎麼打?主帥也沒了,內應也死了,這北京城難道真是鐵打的?

沈浪走到垛口邊,看着下面那個晃蕩的黑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風鈴掛好了。” 他轉過身,面對着城頭上那幾千名守軍。 此時此刻,這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如果說剛才發錢時是狂熱,那麼現在就是敬畏。一種對絕對暴力和絕對財富的敬畏。

“所有人聽令!” 沈浪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穿透力。 “今晚,朝陽門不會破了。李自成那幫人現在忙着給劉宗敏收屍,沒空理你們。你們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 沈浪指了指曹化淳屍體的方向,又指了指城下那些還在燃燒的戰火。 “守住這裏。誰要是敢後退一步,曹公公就是榜樣。但如果守住了,明天早上,每人再發十兩銀子吃早飯!”

“吼!!” 士兵們爆發出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回應。有錢拿,還有狠人帶頭,這仗能打!

安排好城防,沈浪走到崇禎面前。 “陛下,走吧。” “去哪?”朱由檢現在對沈浪是言聽計從,哪怕沈浪說現在去把李自成大營燒了,他估計都會屁顛屁顛地跟着去遞火把。

沈浪抬頭看了看天色。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大概是子時三刻(凌晨0點左右)。 正是人放火、抄家滅門的好時辰。

“剛才這把槍的租金還沒回本呢。”沈浪拍了拍腰間,“而且,爲了守住這北京城,光靠這點銀子可不夠。咱們得去搞一筆大的融資。”

“融資?”朱由檢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對,找那些大明公司的‘股東’們,把他們吃進去的紅利,吐出來。”沈浪的眼神裏閃爍着綠油油的光芒,像極了一頭餓狼,“聽說,您的老丈人,嘉定伯周奎,家裏挺寬敞?”

朱由檢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甚至帶着幾分羞憤。 “周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初朕爲了湊軍餉,求他捐款。他是國丈,理應做個表率。結果他在朕面前哭窮,說家裏連耗子都餓死了,最後只拿出一萬兩!後來朕才知道,連那一萬兩,都是皇後偷偷把首飾賣了湊給他的!” “這個老匹夫!吝嗇至極!至極!”

“一萬兩?”沈浪嗤笑一聲,“那是他看不起您這個皇帝女婿。既然他不給面子,那咱們就不用給他留面子了。”

沈浪招了招手,叫來了那個剛才在巷子裏帶頭分銀子的千戶。這人叫趙長龍,是個老兵油子,雖然貪財,但起人來也是把好手。 “老趙,帶上你那五十個兄弟,跟我們走。帶上家夥,帶上大車。今晚這活兒要是得漂亮,你們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得嘞!沈大人您指哪我們打哪!”趙長龍現在看沈浪比看親爹還親。

……

北京城,西城,嘉定伯府。

雖然城外喊聲震天,但這座位於皇城下的豪宅卻大門緊閉,高牆深院內一片死寂。只有門口掛着的兩盞白燈籠,在夜風中透着一股淒涼。

但這只是表象。 如果你把耳朵貼在牆上,就能聽到院子裏那壓抑而忙碌的腳步聲,以及搬運重物的沉悶聲響。

此時,正廳內。 一個身穿錦袍、體態臃腫的老者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捧着一壺熱茶,但他的手一直在哆嗦,茶蓋碰撞茶碗,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這就是大明的國丈,周奎。

“老爺,老爺!”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後面地窖的銀子都裝箱了,一共八十個大箱子!但是……但是這東西太重了,咱們一時半會兒運不出去啊!而且現在九門都封了,咱們往哪運啊?”

“蠢貨!誰讓你運出城了?” 周奎把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頓,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裏閃着精明而狡詐的光。 “現在運出城,那不是送給流寇當路費嗎?我是讓你把銀子從後院的地窖,挪到前院的枯井裏去!再找些破爛家具蓋上!這叫狡兔三窟懂不懂?”

“可是……”管家猶豫了一下,“聽說萬歲爺還在煤山……咱們是不是該派人去……”

“去個屁!” 周奎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人聽到似的,“那是個死人了!大明都要亡了,我還管那個倒黴女婿什麼?我現在得想辦法保住咱們這一大家子的命!還有這些銀子!” 他摸了摸胡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我已經托人跟城外的李闖王搭上線了。只要咱們獻出這宅子,再交點‘助餉銀’,保準能留一條命。說不定,新朝建立,我也還能混個國丈當當,畢竟我這身份擺在這兒……”

就在這老東西做着改朝換代、繼續榮華富貴的美夢時。

“轟!!”

一聲巨響。 不是敲門聲,是撞擊聲。 嘉定伯府那兩扇厚重的、包着銅皮的朱漆大門,被人用某種重型物體極其粗暴地撞開了。門栓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什麼人!!” 周奎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褲,燙得他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反了!反了!這是嘉定伯府!誰敢硬闖!”

他一邊喊着,一邊示意管家趕緊叫護院家丁。這府裏養了幾百個家丁,平裏那是橫行霸道慣了的。

然而,還沒等家丁們沖到前院,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就已經踏碎了影壁前的寧靜。

“錦衣衛辦事!閒雜人等,抱頭蹲下!否則格勿論!” 趙長龍那破鑼嗓子吼出了這一句經典的台詞。緊接着,五十個氣騰騰、渾身是血(剛才在城牆上沾的)的京營士兵沖了進來,手裏的刀槍在火把下寒光閃爍。

周奎看着這群凶神惡煞的士兵,又看了看從士兵中間緩緩走出來的兩個人,腿肚子當場就轉了筋。

一個是穿着破爛龍袍、滿臉煙熏火燎、眼神卻像要吃人一樣的崇禎皇帝。 另一個,則是個叼着草、穿着飛魚服、一臉玩世不恭的年輕人。

“皇……皇上?” 周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的肥肉亂顫。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應該吊死在煤山的女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帶着兵? “老臣……老臣不知聖駕光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你確實該死。” 朱由檢看着這個滿臉油光、正在演戲的老丈人,心裏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發。 就在剛才進門的時候,他親眼看到幾個仆人正抬着一箱沉甸甸的東西往枯井裏塞,那箱子不小心磕開了一條縫,露出的全是金燦燦的金條! 這就是那個哭着喊着說家裏揭不開鍋的國丈! 這就是那個得皇後賣首飾的父親!

“周奎!”朱由檢上前一步,一腳踹翻了這個老東西,“朕的江山都要亡了,你這裏倒是熱鬧得很啊!半夜三更不睡覺,這是在搬家呢?還是在準備給李自成送禮?”

“冤枉啊!陛下冤枉啊!” 周奎順勢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演技簡直是影帝級別的。 “老臣這是在藏匿家財,免得被亂兵搶去啊!老臣心裏裝的都是陛下,都是大明啊!老臣家裏窮啊,這些都是……都是老臣棺材本啊!”

“行了行了,別演了。” 沈浪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周奎從地上拎了起來,幫他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國丈大人,您這演技,不去梨園唱戲真是屈才了。”

沈浪笑眯眯地看着周奎,那種眼神讓周奎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剝光了毛的雞。 “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沈浪,現任大明帝國特別資產清算小組組長。今晚來您這兒,不爲別的,就是來查查賬。”

“查……查賬?”周奎一臉懵。

“對,查賬。” 沈浪從懷裏(其實是系統空間)掏出一個小本本,假裝翻了翻。 “據我們掌握的大數據……哦不,據錦衣衛的情報。您名下在北京城有豪宅五座,良田三萬畝,商鋪七十二間。此外,您還涉嫌巨額偷稅漏稅、侵吞國庫資產、以及欺君罔上。” 沈浪合上本本,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周大人,我這人辦事講究效率。您是自己把地窖打開呢?還是我幫您打開?”

周奎眼珠子亂轉,心想這哪裏來的瘋子?但他畢竟是國丈,見過大風大浪,立刻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夫面前狂吠!老夫是皇親國戚!是當朝國丈!這府裏的銀子,那都是皇家的賞賜!誰敢動!” 他轉頭看向朱由檢,哭道:“陛下!您就看着這外人欺負自家人嗎?皇後若是在此,豈能容他……”

“閉嘴!” 朱由檢大吼一聲,“別跟朕提皇後!你不配!若不是爲了你,皇後何至於變賣嫁妝!你個老狗,今晚若不把銀子交出來,朕就……”

“朕就什麼?” 沈浪打斷了朱由檢的話。他知道,朱由檢畢竟受了那麼多年儒家教育,真要他對自己的嶽父下死手,恐怕還是有點心理障礙。 這種髒活,得專業人士來。

“陛下,您歇着。這種老賴,我見多了。” 沈浪把朱由檢拉到一邊,然後從腰間拔出了那把沙漠之鷹。 金色的槍身在火把下晃得周奎眼睛生疼。

“你要什麼?人啦!國丈啦!”周奎豬般地叫了起來。

“砰!” 沈浪對着周奎旁邊的一紅漆柱子就是一槍。 木屑飛濺,柱子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彈孔。 巨大的槍聲在廳堂內回蕩,把周奎的耳膜都要震破了。他嚇得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裏這次是真的溼了。

“下一槍,就是你的腦袋。” 沈浪蹲下身子,把發燙的槍管貼在周奎那滿是肥油的臉頰上。 “國丈大人,我數三聲。一。”

“別!別我!”周奎嚇崩潰了。他能感覺到那個鐵管子上的熱度,那是死亡的溫度。 “我交!我交!銀子都在後院!都在後院的地窖裏!”

“這就對了嘛。”沈浪拍了拍他的臉,“帶路。”

……

一刻鍾後。 嘉定伯府後院。

當那扇僞裝成假山的厚重石門被打開,當趙長龍帶着士兵舉着火把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地窖。 不,這本不是地窖。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地下宮殿。 數百平米的空間裏,整整齊齊地碼放着數百個巨大的木箱。有些箱子蓋子沒蓋嚴,露出了裏面白花花的銀錠,和金燦燦的金條。 在角落裏,還堆放着無數的古董、字畫、珍珠、瑪瑙,就像垃圾一樣隨意堆着。

這就是大明朝最窮的時候。 這就是那個連幾千兩軍費都湊不齊的崇禎朝。 錢都在哪?錢都在這!

朱由檢站在地窖門口,看着眼前這一座金山銀山,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哈哈哈哈……好啊……真好啊……” 他指着那些箱子,手指都在哆嗦。 “朕爲了五千兩銀子,愁得頭發都白了。朕的士兵爲了幾兩軍餉,餓死在城頭。而朕的好國丈,就在這京城裏,守着這幾百萬兩銀子,看着朕去死!看着大明去亡!”

“畜生!!” 朱由檢猛地轉身,一把抽出沈浪腰間的繡春刀(沈浪:喂,那是我的刀),瘋狂地沖向癱軟在地的周奎。 “朕了你!朕要了你這誤國的奸賊!”

周奎嚇得連滾帶爬:“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這些都是留給太子的……對!是老臣幫太子存的……”

“讓他。” 沈浪雙手抱,冷冷地看着這一幕。 他沒有阻攔。這種時候,崇禎需要發泄。只有親手沾了血,這個皇帝才能真正從“君父”變成“獨夫”,才能在這個亂世裏活下去。

“噗嗤!” 刀鋒入肉。 朱由檢這一刀砍得並不準,砍在了周奎的肩膀上。周奎慘叫着打滾。 朱由檢紅着眼睛,狀若瘋虎,又是一刀,再一刀。 “讓你哭窮!讓你誤國!讓你不捐!”

鮮血濺了朱由檢一臉。 這位大明皇帝,終於在亡國的前夜,完成了他的第一次“伐”。

片刻後,周奎不動了。 朱由檢丟下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臉上血淚縱橫。 他看着滿手的血,突然仰天長嘯,那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解脫。

沈浪走過去,遞給他一塊手帕。 “擦擦吧,陛下。這血有點髒。”

朱由檢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把臉。他的眼神變了。那種優柔寡斷、那種患得患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狠辣。 “沈愛卿。” “臣在。” “把這些……全抄了。”朱由檢指着滿地窖的財寶,聲音沙啞,“一兩銀子都別給這府裏的人留。全充軍費!”

“遵旨。”沈浪嘴角微翹。這才是他想要的甲方。

沈浪走到那堆箱子前,手掌按在上面。 “系統,活了。”

【檢測到海量高價值貴金屬及古玩。正在掃描……】 【掃描完畢。】 【白銀:三百二十萬兩。】 【黃金:八萬兩(折合白銀八十萬兩)。】 【古玩字畫珠寶:估值約一百五十萬兩。】 【總計估值:五百五十萬兩。】

沈浪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五十萬兩! 要知道,崇禎一年的國庫收入,好的時候也就幾百萬兩,差的時候連這個數都不到。這個老東西,竟然富可敵國! 這哪裏是國丈,這簡直就是大明朝的移動血包!

“充值三百……不,充值四百萬兩!”沈浪豪氣雲地下令。 【充值成功。當前賬戶餘額:5,120,012兩。】 【恭喜宿主,VIP等級提升至Lv.3。】 【解鎖新權限:現代單兵重武器商城(含迫擊炮、RPG、重機槍)。】 【解鎖新功能:超時空物流直達(無需宿主手提,可指定地點投放)。】

爽! 沈浪看着面板上那一串長長的零,感覺自己現在能買下整個地球。 有了這筆錢,別說李自成,就是多爾袞來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剩下的資產,大概還有一百五十萬兩。”沈浪轉過身,看着那些早就看傻了眼的士兵,“老趙!”

“在!”趙長龍立刻挺直了腰杆。

“把剩下的這些,給我裝車!拉到城門口去!” 沈浪大手一揮,頗有一種暴發戶的氣質。 “告訴全城的兄弟,還有全城的百姓!只要願意幫着守城的,哪怕是搬一塊磚頭,我也給錢!這五十萬兩,拿去現場發!現發!別怕花錢,咱們現在窮得只剩下錢了!”

“是!!!” 五十個士兵齊聲高呼,聲音把屋頂的瓦片都震得嗡嗡響。

朱由檢看着沈浪,眼神復雜。 “愛卿,這麼多錢……你就不怕……”

“怕什麼?”沈浪笑了笑,走到朱由檢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陛下,錢這東西,放在地窖裏就是一堆廢銅爛鐵,只有花出去,變成了槍炮,變成了人心,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指了指門外漆黑的夜空。 “今晚,咱們要把這北京城,變成一座用銀子堆出來的鋼鐵堡壘。我要讓李自成知道,什麼叫人民幣玩家的恐怖。”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錦衣衛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報!陛下!沈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沈浪眉頭一皺。

“正陽門……正陽門破了!”那錦衣衛哭喊道,“兵部尚書張縉彥……那個狗賊,他主動打開了正陽門,把闖賊的大軍放進來了!現在賊兵已經涌入了外城,正往內城來!離這裏……離這裏不到三裏地了!”

正陽門破了? 朱由檢身子一晃,差點暈過去。正陽門可是北京城的正門啊!一旦破了,內城也就岌岌可危了! “完了……剛有了錢,就要亡了嗎?”朱由檢絕望地閉上眼。

“慌什麼。” 沈浪卻是一臉的淡定,甚至還有點興奮。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新解鎖的圖標。 【M2HB勃朗寧重機槍(老媽):租賃價格 2萬兩/小時。】 【60mm迫擊炮:租賃價格 1萬兩/小時。】 【RPG-7火箭筒:售價 5000兩/具。】

“破了正好。” 沈浪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燃燒着瘋狂的戰意。 “巷戰啊?那我更喜歡了。” “既然他們不想在城外好好談,那就請他們進來,嚐嚐什麼是真正的‘金屬風暴’。”

他一把拉起朱由檢,大步向外走去。 “走,陛下。咱們去正陽門。帶您去體驗一下,什麼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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