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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棄舟去英國比賽一個月,回來時身邊跟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和我相似的長裙,是黑長直,說起話來也溫柔極了。
我在機場抱着一束花,看着他們舉止親密的走出來。
在看到我那一刻,他着急推開她的手,急忙走到我面前。
我不給面子,直接在衆人面前質問道。
“她是誰?”
“沈棄舟,你出軌了對嗎?”
他急着拉住我的手,辯解道。
“昭雪,你誤會了,我在英國比賽受傷了,她救了我,是我的康復師。”
我氣的說不出話,他受傷了,整整一個月我都不知道。
那女人見狀也急忙上前和我說道。
“你就是阿舟的女朋友吧,你別誤會,我們沒什麼的!”
沈棄舟垂下了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阿婉她很可憐,無父無母,我帶她回國也是想感謝她這段時間照顧我......”
我什麼也沒說,重重的把懷裏的鮮花,朝他砸去。
扭頭就走,他在後面追着我喊,我也沒理。
我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理他,他也沒找我。
他帶着那個女人住進了他的公寓,毫不避諱。
他的慶功宴在我最愛的那家火鍋店,從我坐下開始,就看出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
他的隊友買來茶,他急不可耐的拿出一杯熱茶,放到了她面前。
“阿婉最近身體不舒服,只能喝熱的。”
一行人看着他們,都調侃了起來。
“喲!還是舟哥想的周到,這都記得!”
“在英國那會兩個人形影不離,不知道以爲你們才是一對呢......”
有人看見了我不悅的神情,連忙打斷他的話。
我一言不發,涮着鍋裏的菜,沈棄舟連忙夾起一塊羊肉放到我碗裏。
我冷笑一聲,“我羊肉過敏。”
衆人都不說話了,他急忙起身給我去調蘸料。
拿回來的碗裏,全是香菜。
“昭雪,我特意給你多放了香菜,你愛吃的。”
“我不吃香菜。”
店內的氛圍一度降到冰點,宋伊婉小聲開口。
“阿舟,你記錯了,我愛吃香菜,我來吃這碗!”
她把碗拿過去,我當場摔筷子走人。
沈棄舟跑出來扯住我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放在心上。”
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沈棄舟,十年了你記不住我的喜好,一個月卻能記住她的,分手吧!”
他急忙把我摟入懷裏,聲音急切,帶着哭腔。
“昭雪,我們不能分手,說好了一輩子在一起的,我和她再也不聯系了!”
我承認我心軟給了他機會,也才會一錯再錯。
沈棄舟沒有再和她出現過,我們的婚期也越來越近。
可直到那天我帶着五周年驚喜推開他的家門那一刻,我愣住了。
屋子裏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我布置的房間裏,兩人翻雲覆海。
“阿舟,我們這算偷情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怎麼會,我只愛你。”
女人環住他的脖子,透過門縫對我丟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都要和她結婚了,還和我睡一起,你真是個渣男!”
沈棄舟發狠的吻上她的脖頸,喘着氣。
“我早就不愛她了,她這個人一成不變,還是你有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