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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飛機劃過南城的天,我和他的一切都結束了。
落地後,謝卿川急忙帶着我去醫院會見醫生。
英國的布蘭克醫生是最優秀的心理科醫生。
其實我不抱着能治好的想法了,但謝卿川不願看我痛苦下去。
他是上天派來的恩人,在我出獄後,找工作屢次碰壁。
在一場滂沱大雨裏,他遞來一把傘。
“找工作?”
“我的銀飾店正好缺個人,來吧。”
他嘴上說着招我來打雜,其實一點累活沒讓我。
在他想教我打銀飾的時候,發現我顫抖的右手,眉頭緊皺的問我。
“你的手怎麼了?”
我緊咬下唇,“很多年前,車禍留下的後遺症,治不好了。”
他不信邪,帶着我找了很多名醫,帶着我做康復治療。
在我每次想輕生的時候,他都會坐在我的窗台,給我遞來一顆糖。
“活下去,才能看見更多美好。”
我並非傻,我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我早就沒有力氣去愛一個人了。
布蘭克醫生給我做了一系列檢查,惋惜的說道。
“她的心理陰影太大了,需要長期治療,另外她的輕生指數非常高。”
謝卿川急忙開口,“布蘭克,治好她,看在我們過命的交情上。”
布蘭克看向我,“你還年輕,別想不開。”
我木訥的點點頭。
國內那邊,沈棄舟的婚禮就要開始了,他還在堅持不懈撥通我的電話。
宋伊婉上前拉住他的手,急切的開口。
“阿舟,我不缺她這一個伴娘,你別管她了,婚禮要開始了!”
沈棄舟猶豫了很久,還在嚐試撥通。
婚禮開始前一分鍾,他才妥協。
他心裏想着。
“她那麼愛我,一定會來的,她不會看着我娶別人的......”
但我是真的不會來了。
宋伊婉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一步步走向他,但沈棄舟臉上卻面無表情。
在她只差最後一步走向他時,身後的大屏幕卻放起了我的訪談。
沈棄舟聽見我的聲音,猛地回頭,聽着我一字一句拖出當年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愧疚了,他眼裏竟流露着悲傷。
宋伊婉花容失色,大喊道。
“快關掉!不是她說的那樣,我不是小三!”
當視頻落在最後一句話,沈棄舟發了瘋般要離開,宋伊婉死死拉住他。
“阿舟,這場婚禮我等了七年,你要去哪?”
他不耐煩地開口,“我要去找她。”
宋伊婉說什麼也不肯鬆手,大喊道。
“我才是你的妻子,難道你要丟下我嗎!”
男人忍無可忍,把她一把甩開,宋伊婉癱坐在地。
“滾。”
他不顧女人失望的眼神,和絕望的呐喊。
他一路超速開車馳向銀飾店,到達時早已人去樓空。
沈棄舟發了瘋般敲門,裏面卻無人應答。
“昭雪,你出來見我!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
“我的心裏一直都愛着你,我和她只是玩玩而已!”
一旁的店主出來不解的看着他。
“小夥子,你找誰啊?”
他急忙開口,“我找許昭雪,她去哪了?”
店主擺擺頭。
“你說昭雪那丫頭啊,她死了,你不知道嗎,聽說抑鬱跳河了,很可憐的哦!”
沈棄舟聽完後站都站不住了,他顫抖着聲音。
“她不會死的......她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