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上午八點五十五分。
沈氏集團大廈。
一輛包的蘭博基尼停在了門口。
阿斯頓馬丁太低調,上班還是得開蘭博基尼才有排面。
秦風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手裏卻提着一份……豆漿油條,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廳。
“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
前台小姐姐禮貌地攔住了他。
雖然秦風長得很帥,但這裏是沈氏集團,沒有預約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秦風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桃花眼。
“我找沈玉寒。”
“預約嘛……”秦風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我應該算是……空降兵?”
前台小姐姐一驚。
直呼沈總大名?這人什麼來頭?
就在這時,總裁專用電梯的門開了。
沈玉寒的貼身秘書小李急匆匆地走了出來,看到秦風,立刻迎了上去。
“秦少!您終於來了!沈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
前台小姐姐瞪大了眼睛。
秦少?
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秦家敗家子?他來什麼?
秦風沖前台小姐姐眨了眨眼:“美女,回見。”
然後跟着小李走進了電梯。
頂層,總裁辦公室。
沈玉寒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起,顯得練而冷豔。
只是……
她的左腿膝蓋上,竟然貼着一個暖寶寶。
雖然藏在桌子底下,但秦風眼尖,一眼就看見了。
“沈總,早啊。”
秦風推門而入,把手裏的豆漿油條放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愛心早餐,趁熱吃。”
沈玉寒抬起頭,看了一眼那油膩膩的油條,眉頭微皺。
“我不吃油炸食品。”
“還有,”沈玉寒指了指牆上的鍾,“八點五十九分,你差點就遲到了。”
“差點就是沒遲到。”
秦風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沈總,做人要懂得變通。就像這油條,雖然油膩,但配上豆漿,那就是絕配。”
“你也一樣。”
秦風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
“雖然高冷,但配上我這個無賴……也是絕配。”
沈玉寒手中的鋼筆一頓,抬起頭,冷冷地看着他。
“秦風,這裏是公司,請注意你的言辭。”
“OK。”
秦風舉起雙手投降。
“那沈總,我的工位在哪?我是你的貼身助理,是不是應該……”
秦風指了指她身邊的位置:“就在這兒?”
沈玉寒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辦公室角落裏的一張小桌子。
“那裏。以後你就坐那兒,負責整理文件,端茶倒水。如果不滿意,現在就可以滾。”
秦風看了一眼那個角落,離沈玉寒大概有十米遠。
這叫貼身?這叫流放吧!
不過……來方長。
秦風笑了笑:“行,聽老板的。”
他走到小桌子前坐下,剛坐穩,沈玉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秦風。”
“嗯?”
“去給我倒杯水,溫的,45度。”
秦風挑眉。
這是要給他下馬威啊。
行,小爺我就陪你玩玩。
秦風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
然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其實是維生素C,丟進了水裏。
看着藥丸溶解,秦風端着水,走到沈玉寒面前。
“沈總,水來了。”
沈玉寒接過水杯,剛想喝,突然發現水的顏色有點不對,是淡淡的粉紅色。
“這是什麼?”沈玉寒警惕地看着他,“你下毒?”
秦風湊到她耳邊,壞笑道:
“這叫‘聽話水’,喝了之後……你就會愛上我。”
“怎麼樣,沈總,敢喝嗎?”
沈玉寒的手指微微一緊,指節因爲用力而泛出冷白色。
她盯着杯中那蕩漾的粉色液體,又抬眼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秦風。
男人那雙桃花眼裏,滿是戲謔,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白兔。
這種眼神……讓沈玉寒很不爽,非常不爽。
她是沈氏集團的掌舵人,是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鐵娘子”,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調戲過?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秦風。”沈玉寒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是深秋的寒霜,“你以爲這種低級的激將法,對我有用?”
秦風聳了聳肩,身子沒有後退,反而更近了一步,甚至能聞到沈玉寒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山上的雪蓮。
“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
“還是說……”秦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總怕了?怕真的愛上我?”
沈玉寒冷笑一聲:“荒謬。”
她沈玉寒會愛上一個無賴?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雖然理智告訴她,秦風不敢在公司裏給她下毒,但看着那詭異的粉紅色……她還是有些遲疑。
這,該不會真放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比如……那種藥?
想到這裏,沈玉寒的耳微微發燙。
秦風看着她變幻莫測的表情,心裏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嘖嘖嘖,看看這糾結的小表情。
誰能想到,在外人面前高冷得像座冰山的沈總,私底下內心戲這麼豐富?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調戲天命女主沈玉寒,反派值+200!】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秦風心裏暗爽。
這反派值賺得,簡直比印鈔票還快。
“既然沈總不敢喝……”
秦風嘆了口氣,伸手就要去拿那個杯子。
“那還是我喝吧,畢竟是‘聽話水’,挺貴的,別浪費了。”
就在秦風的手指即將碰到杯壁的一瞬間,沈玉寒突然動了。
她像是被觸動了某種逆反心理,手腕一縮,避開了秦風的手。
然後……
仰頭,一飲而盡!
動作豪邁得像是在喝烈酒。
秦風:“……”
好家夥,這就是女霸總的勝負欲嗎?
沈玉寒喝完,把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頓。
“喝完了,滿……”
話還沒說完,沈玉寒不僅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舌尖上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而且,原本因爲昨晚淋雨、加上今早空調太冷而有些隱隱作痛的胃,此刻竟然暖洋洋的,很舒服。
那種緊繃的神經,似乎都隨着這股暖流放鬆了下來。
“這是……”
沈玉寒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竟然是甜的。